丁思月吸了吸鼻子,神情恍惚的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原本垂着眸子缓缓地抬起看向他,「你说,他还活着吗?」
曲朗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看见丁思月摊开手掌心露出那根狼牙吊坠,他无措地笑了笑,「这怎么会?你明知道他的尸骨就埋在松川。」
丁思月沉默了。
「既然对它存在争议,我们不如谈一谈怎么解决它。」高巍见气氛陷入了僵局,随后主动打破。
听后丁思月看向那隻「熊」逃走的那扇门冷言:「等天亮我一个人上山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曲朗带着怒意。
「嗯。」
「他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而且那场灾难,不只是你一个人无法释怀,是所有人,你明白吗?那个你说的什么熊人,只是你的幻觉,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高巍听着二人谈论,心中不知为何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有着自己故事,是触及到内心的伤痕的故事。他下意识地握住胸口的树脂吊坠,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
丁思月抬眸看向逆着橘光站在屋门口的高巍,「天一亮,带上你的傢伙和我一起上山。」
他微怔应答,「好。」
「丁思月!」曲朗咬牙道。这还是曲朗第一次直呼她的大名。
她微微攥紧手,「不管是不是他,我也要知道真相。」
作者有话说:
别急你们心里的疑问都会在后面被解决
第11章
天边渐渐露出一丝亮,随着一声鸡鸣,山林里陆陆续续传出鸟啼声。家家户户开始烧柴做饭,村子上方升起了袅袅炊烟将整个岩门沟笼罩着犹如步入秘境。
一隻白狗紧紧跟着腿脚不便的主人从半山腰赶着几隻山羊往下走时,遇上了背着背篓准备上山割猪草的另一个中年男人,二人简单的打了招呼就背道而行了。
高巍正在换筒靴,董煦坐在他身边用手肘戳了戳他,目光时不时往丁思月那瞟,「哎,这女人什么意思啊?把你当工具人呢?」
高巍没有说话,忙着将裤脚塞进筒靴里。董煦提醒了他一句,「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我知道,」高巍直起身朝丁思月那看了眼,随后眼神一沉,「我帮她不就是在帮我们自己吗?」
「你的意思……」董煦猛地朝高巍肩头一拍,「还是你行,我就知道你小子鬼心眼多,那就全看你的了。」
高巍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拿起一旁的帽子,「帮我照顾好吴钊和小遥。」
另一边丁思月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驾驶室里的曲朗。
「你们去医院的路上开车小心一点。」
曲朗似乎还没消气,说话有些带冲,「不用你担心,多担心你自己吧。」
「我的车……」
「今早我让毕延给你开过来了。」
听后,丁思月目光落在后座还昏迷不醒的潘宁身上,话却是对周毕延说的,「照顾好她。」
「放心吧师姐,咱们保持联繫,有什么事和我们打电话。」
「好。」
她话音刚落,曲朗便关了车窗启动车就扬长而去了。
道路被空了出来,刚好可见对面高巍穿着棕色圆领卫衣站在石板上,他单手放在裤包里然后朝她走了过来。
高巍一句话也没多问只留下了两个字,「走吧。」
丁思月点了点头,二人转身走进了白玛家的院子。还没踏进门,格乌就摇着尾巴激动地跑了出来。
「今天不能陪你玩了,我还有正事。」
格乌咬住丁思月的衣角将她往侧门拽,丁思月貌似知道了格乌的用意于是跟着它往前走。
从侧门出去便是一条全是由大小不一的石头铺成小路,在路的右侧是一条泛绿的河水,小路下的崖处生长的树自然截断倒在了河边。
因为下雨的缘故,石头的表面十分光滑,好在二人的鞋底都有防滑,这才避免了危险发生。
「阿月古,你走哪去?」
高巍神色突然一变,抬眸看向身前的丁思月。
碧绿的河面上一个中年女人披着蓑笠掌着竹筏逆着河流朝他们喊话。
「上山。」丁思月回道。
中年女人用依山语回答她后,就继续往上游走去。
高巍问:「刚刚她说了什么?」
「山里最近有野猪拱菜地,要是我遇上了就帮忙赶走。」
「嗯。」高巍抬眸看了眼丁思月的背影,「他们为什么叫你阿月古?」
丁思月笑了笑,「就是个称呼而已。」
高巍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紧跟着丁思月往山上走。这条路很少有人会走,因为很险,尤其是随着往上,在一定程度上有了坡度使得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高巍还在犹豫踩哪个石头时,一隻修长的手伸到他眼下,「手给我。」
他抬头,只见丁思月侧身站在石头上,另一隻脚已经踏在了坡顶上。而格乌正摇着尾巴在坡顶上等二人。
高巍犹豫再三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借着丁思月的力,二人同时爬到了坡顶。
丁思月看向左边被杂草掩盖住的小路微喘着气,「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话音刚落她就扒拉开杂草走了进去。
一辆皮卡车穿梭在蜿蜒的山道上,曲朗紧紧攥住方向盘,想起昨晚的事便又有些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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