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原本的好心情,也因为去完洗手间后,没剩多少。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对她的恶意可以持续这么多年。从高中以来,她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许莹然那群人看她不爽,祝星枝说,有些女生对别人的恶意是天生的,和阮烟并没有关係。
晚上,许莹然等人不敢再和阮烟搭一句话,阮烟多喝了点酒,除了给陈老师敬酒之外,基本上只主动和祝星枝和莘明哲交谈,努力透明地吃完了这顿饭。
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包厢,有人就提议去唱歌,大家兴致很高,阮烟被带着走到门口,看不到旁边的人,刚好被几个喝了酒的男生衝撞了一下,祝星枝没扶稳,阮烟脚下一崴,差点摔在地上。
「阮烟,你没事吧?!」
周围人都围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看到……」
阮烟被祝星枝扶着立直身子,脚腕传来钻心的疼,她拧眉,「好像扭了……」
「严不严重?还能走吗?」
「应该能。」
她试图走了两步,发觉能走但是很困难,加上脚下的高跟鞋又是细高跟。
莘明哲眼底一沉,「走,去医院。」
「不用……」
「必须去。」
莘明哲没给阮烟拒绝的机会,于是三人和众人告别,男人开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已经九点多了,取完号后,三人陪阮烟坐在诊室门口等候,里头还有两人,阮烟说想去趟洗手间,祝星枝陪着她。
「你们包都放在这里吧,我看着。」莘明哲道。
「行。」
莘明哲拿出手机,给副总回了信息,那头说合作案临时出了点事情,需要莘明哲赶快回公司一趟。
他犹豫一会儿,回道:【我这边有点事,还有一会儿。】
「叮——」
铃声响起,他转头看到手边阮烟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周孟言」三字。
莘明哲怔愣了下,而后无动于衷。
手机响了许久,末了他还是拿起,划开通话键。
「餵。」
书房里,周孟言要临时回復导盲犬机构一件事,打电话给阮烟,没想到对方接起,竟然是个男声。
那头道:「我是莘明哲。」
周孟言眉心不自觉蹙起,「阮烟呢。」
「阮烟手机暂时没放在身边,她脚崴了,现在我们在医院。」
莘明哲站起身,犹豫了下,道:「你现在……方便吗?过来接一下她,我有点事,恐怕不能送她回家了。」
周孟言脑中忽而闪过早晨看到的那一幕,眼底漆黑,半晌平淡开口:「知道了。」
莘明哲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平淡,「就一句知道了?你平时私底下对待阮烟是不是也这么敷衍?你也不关心一下她具体怎么样?」
那头的男人哂笑了声,「怎么,你很了解我们平时的生活?」
莘明哲语噎,「阮烟现在好歹嫁给你了,麻烦你对她多一点关心和疼爱,别这么冷血可以吗?」
「莘先生,你现在是在教我如何关心我的太太?」
莘明哲听到「我的太太」四个字,如同一根针扎进心底。
阮烟和祝星枝上完厕所返回,后者就看到莘明哲脸色阴沉,「你怎么了?」
男人看向阮烟,没压住情绪,怒声质问:「烟烟,到底周孟言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啊?」
「刚才他打电话给你,被我接了,我说等会儿有事,想让他来接你,没想到他反应竟然那么冷淡,」莘明哲气结,「这样的人你也能忍受?!」
阮烟垂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復。
她只是崴个脚而已,周孟言需要有什么激动的反应吗。
「没事,我等会儿自己回去就行啦。」
莘明哲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见怪不怪的祝星枝一个眼神拦住了:「我带阮烟回去,别说了。」
看完脚上的伤,阮烟接到了叶青的电话。
那头说,她接到周孟言通知,得知阮烟在医院,她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会儿会把阮烟接回家。
阮烟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祝星枝拉着莘明哲单独聊天:
「烟烟的事你就别过问了,现在你这身份……也不方便。」
「星枝,我是觉得周孟言那个男人根本不配站在阮烟身边,他心底有一点对阮烟的喜欢么?」
祝星枝嘆气,「就连阮烟都不指望周孟言喜欢他,你就别操心了。」
今晚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加上崴了脚,回公馆的一路上,阮烟醉意上头,心情逐渐低落。
到家后,她让叶青回去了。
关上大门,她听到窸窸窣窣跑动的声音,而后脚边就蹭上毛茸茸的一团,她提起唇角,「可可,你知道我回来了呀。」
她换好鞋子,忍着脚腕的疼,扶着墙壁,一步步往里走去,最后摸到了沙发,她实在难受,瘫坐了下去,一动不动。
可可似乎察觉到她心情不好,钻到她身前,舔舐她的手心,和她撒娇。
别墅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生孤独。
阮烟抱住可可,脑袋靠在它身上,鼻尖发酸:「只有你陪着我了……」
可可呜咽了几声,仿佛是在安抚。
阮烟和它对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可可,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倒霉,眼睛看不见也就算了,脚还崴了。我好想赶快恢復视力,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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