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个闪身消失在原地,人群中无一人察觉。
天衍宗的前身是一座道观,立于天元山的最高处,曾有天衍观的道人勘破天道一步化神闻名修仙界,从此广收弟子,天衍观变为天衍宗。
曾因此跻身一流的宗门。
只是那位道长在最平常的一天算破了天命身死道消,天衍宗便逐渐消失在人们视野。
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算出来的天命是什么,至今无人得知。
邬阳不动神色混入天衍宗山门前的人群中,若猜的不错,这些人都是慕名前来诊治的。
人群很是嘈杂,实在是天衍宗太匪夷所思了些,据说若是诊治成功,天衍宗宝物任人挑选,还能不计得失问宗主三个问题。
天衍宗宗主是那名道人亲传弟子,世上谁人没有执念?有的人为情,有的人为修为,也有的人只问一句想问一句前路在何处。
无论是问什么,三个问题的诱惑力也足够天下七成医修汇聚此处。
一名身着道袍的道人落在山门上空。
他三千髮丝发白如雪,面容却是极年轻的少年模样。他生得普通,面上含笑,就如无数的普通人一般。
他来到此处,无一人察觉。
一人不经意抬头看见了他。
鹤髮童颜,这世上只天衍宗宗主一人。
那人很是激动:「竟是宗主前来!竟是天衍宗宗主亲自来见!前几日不都是天衍宗外门长老吗?今日是招了什么风?」
这话像是导火索,将人群进一步点燃。
邬阳周围的声音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没有理会,只是抬头与这人遥遥相望。
此人出现的那一刻,她被锁定了。
她面前出现了一行字:「你终于来了。」
邬阳面色诧异,她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才看得见。她再次抬首对上天衍宗宗主。
只见天衍宗宗主轻轻抬手,五指微微一缩。
下一秒邬阳和天衍宗宗主都消失在人前。
人群霎时一静。
原本站在邬阳身侧的人觉得奇怪:「我怎么觉得我方才身侧站了一名姑娘?」
他身侧的人看了看回了他一眼:「你莫不是花了眼。」
大家不知有一门高深道法,名为斗转星移。
邬阳只觉得眼前一花,万千景象从眼前划过,下一秒她已经到了此处极为陌生的地方。
在秦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她神色一凝,右手甩出一排银针,左手布下数十道术法,最后引着金乌火环绕在识海里,将识海全然护住。
一连串作为几乎瞬间做完,她松下一口气的那一抬眼。
才发觉眼前只一位玉雪可爱的小姑娘,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
那姑娘眼眸中儘是好奇,围着邬阳转了一圈又一圈,想要伸出指头去触碰,又碍于术法不敢上前。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你就是我师尊说,能救我的人吗?」
原是那传闻中的天衍宗的徒弟。
「诗诗莫要怠慢了客人。」
小姑娘才将蠢蠢欲动的指尖收回,她迈着小步子站在天衍宗宗主身后,那双很是圆润的眼眸仍然滴溜溜地瞧着邬阳。
邬阳抿了抿唇:「不知宗主找在下来所为何事?」
「老道名为言歧,应是比小道友要大上不少,小道友可唤我一声言老。」
竟是同辈之礼。
邬阳从善如流:「不知言老唤我来是为何事?」
言老面上的笑更和蔼了些:「难道不是小道友寻我在先?」
邬阳瘪瘪嘴。
所以真的不喜欢跟会算卦的人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
「既如此,晚辈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言老开个条件,我如何才能拿到我要的东西。」
言老笑出声,他随意从衣袖内拿出一块残缺的暖玉,上面有残缺的字样。
邬阳神色一凛,是家主令。
她稳住陡然升起的心跳:「是救你这徒儿?」
「小道友果然聪慧,正是我这徒儿,我这徒儿身上有天命,我算不透,可她的命脉告诉我她只有半年寿命。老道不知何缘由。
「这本是死局,半月前我不死心又起了一卦竟算到了转机,转机竟在我无意间见到的残缺玉牌上。
「又过三日我又算了一卦,卦象告诉我,有一与这残缺玉牌息息相关的女子将前来,而此人便是唯一的变数。」
邬阳一直不大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毕竟她能抓住的东西都抓在自己手上,从来不信什么命数。
她耐着性子回话:「如何能确定是我?」
言老摸了摸言诗诗的软软的头髮:「因为这一卦折算出的东西折损了我百年的寿命,根源便在于,你身负邬家血脉。」
此话一出,赤绫倏地飞出环绕在邬阳身侧,那张普通的面容上是一派肃穆。
金色的火焰在邬阳身侧跳动,惹得言诗诗下意识瑟缩,又被言老摸摸头安抚。
「这件事,你还告诉了谁?」
言老仍是那副笑容楚楚的模样,若是配上一头黑髮,就算其貌不扬,也和该是一名和善少年。
「那就看小道友能有几分能耐救我这徒儿了。」
天衍宗宗主少时,还有邪道的诨名。
第21章 21剥夺(二)
邬阳倏地笑开,她抬手将身前的数十道术法挥开,从储物戒中拿出落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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