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逐渐走远的无殊门众人,沉思许久, 才将将启唇:「此事复杂,我们不参与了。」
她看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这是一场应对无殊门的局,与郑家无关,与她无关,可若是参与了,就不知是有关还是无关了,如同张李两家。
郑淑有了抉择,她转过身音量陡然提高:「郑家众人听令!」
「是!」
「即刻离开无殊门。」
宋老面色一变:「小姐!你的灵根,这可是为数不多的好机会啊!」
郑淑肃然:「如今的无殊门,我们参与不得,你带来的那位少年想来也与此事有关。」看到宋老焦急的模样,她又软了神情:「宋老,这世上并不只有修为这一条路,我一样靠着我自己站在了这里。」
宋老嗫嚅着嘴唇最终没有言语。
郑家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暗处操控着的邬阳发觉后远远回头,正看到郑淑令郑家人那一幕。
她回过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术法:「那郑家少主你了解多少?」
华琚愣了愣,郑家?什么郑家?喔还有个郑家。
「我没见过,我只知道那老东西现在是那个少主的忠仆,能收服他,也是有些东西的吧。」
邬阳足尖一点从一颗树上略过,身形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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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家少主,或许不止是有些东西,能立时发现端倪,又在发觉不对时抛下换灵根这样逆天改命的诱惑带着众人离开,她的心思,非常人可比拟。
前方的路变得曲折,邬阳面色一凝,示意华琚,华琚瞭然控制着鬼气环绕在四周,将前方的路尽数遮掩。
邬阳上前将谢泽拎起,向前走去,两人速度较之前快了一倍。
变故陡生,谢临立时运转灵力想要将这诡异黑雾驱散,他只是丹修不擅长战斗,几下折腾后仍是无果,他心下焦急,待黑雾散去后,前面已经没有了谢泽的身影。
奇怪,这里的路他好像从没有来过。无殊门什么时候有这条路的?
他问身侧的弟子:「这位师弟,这条路你可认得?」
这弟子看着这方向支支吾吾没有回话,谢临更觉有异,当下就要往前走。
这弟子神情一慌将谢临拉住:「公子莫要着急,这,这,要不等胡长老来了再做定夺?」
谢临察觉不对:「为什么要等胡长老?阿泽在这里消失他生死未卜,我如何能在这里安坐?」
说罢将人甩开脚已经迈入,方一迈入便被一道术法弹开,他面色一变,倏地回头,众人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格外幽深。
「你们,都认得这里,是不是?」
有一人忍不住开口:「公子,门主不会让您进去的。」
谢临身上的寒毛根根立起,巨大的荒诞感笼罩在谢临全身,如此明显的一条路他从前从未见过,这条路还有重重术法把守,可是他们,都认得。
他的弟弟明眼人都能看出身陷囫囵,他救弟心切想要走进,他们却告诉他,这里,是他父亲不允许他进去的。
他偏要进去。
下一刻他控制着灵力将眼前的术法倏地打散,身形一晃,谢临已经迈入这条路。
慌乱在弟子中盪开,方才开口的弟子很是焦急:「现下该如何?这条路的术法连我们都不知晓,公子这样贸然进去……」
另一师兄模样的弟子立时开口打断了这话:「慌什么慌!」他指了指旁边三人:「你们几个去找胡长老,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话音刚落他迈入了这条路,身后的弟子犹豫少许最终一同进去。
只是他们註定找不到谢临,因为这条路遍布术法,而邬阳,是其中好手。
这一幕戏,还没有轮到他们,因为这是一场,谢临的独角戏。
邬阳拎着谢泽来到了那处山洞前,言诗诗根据邬阳此前的交代一早候在了这里。
她手中捏着药瓶,看着邬阳手中的人,有些紧张:「邬姐姐。」
邬阳摸了摸言诗诗的头:「别怕,今晚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她用谢泽的令牌将结界打开,将几人带了进去,令牌上纹路特殊,邬阳摩擦着纹路,将令牌扔在了结界之外,很是显眼的地方。
言诗诗察觉,她扯了扯邬阳的衣袖:「邬姐姐还有人要来吗?」
邬阳顿了顿,面色如常:「嗯,是谢临。」
言诗诗手上的力道倏地一紧,随后又轻轻鬆开:「这样。」
邬阳没有犹疑,她按照记忆里捲轴对阵法的说明将言诗诗与昏迷不醒的谢泽放在相应位置,随后站在了阵法中间。
华琚守在一旁护法,身上的肌肉一点点紧绷着。
她示意言诗诗,言诗诗将手中的药瓶一饮而尽,血腥味在嘴里盪开,随后意识变得模糊,邬阳用灵力将言诗诗安置在地上。
万籁俱寂,邬阳抬眸。
顶上邬氏家主令不断闪着灵光,无数的阵线将它缠绕着,它在不断嗡鸣。
邬阳下意识伸手将去触碰,立时有阵线来挡,阵线锋利,将邬阳指尖划开,一滴血落在地上,漾开一朵血花,疼痛并没有让邬阳退却,那双黑沉的眼眸里也依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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