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央像是被绑在他腰上似的，走也走不掉，动也动不了。
宋漠抹了一把唇角下巴，水龙头下冲了一下手，抬起来就往她脸上捏去。
沐央脸上一凉，失声惊呼，「宋漠！」
他从镜子里瞧着她恼怒的眼，勾着唇角笑，「伺候你还不乐意，你就是欠打。」
「……」
他两眼直勾勾，在镜子里看她，「沐央，今天到你亲我了。」
沐央唇角颤了下，「我迟到了。」
宋漠把她掰过来，贴过去恬不知耻蹭她。
沐央：……
大早上的，火被这么被他拱了起来。
没一会儿，重心往上一提，她被放到了洗手台上。
她眼里涟着水光，声儿也软了，「宋漠，都迟到了怎么办……」
后面的话被堵住，宋漠垂首一下一下啃咬她，两手异常灵巧，带着早上勃发的情.欲，给她褪去衣物。
秋天的凉意被碾磨在唇齿之间，很快消散殆尽，转而烧起了滚烫的火来。
柑橘香溢了一室，热雾瀰漫在磨砂玻璃上。
沐央吹着头髮，目光落在那幅跟人一般大的抽象画上。
越看越像一个人的背影。
她关掉吹风机，宋漠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宋漠，这是什么画？」
宋漠餍足，这会儿两眼清明，往那画看了一眼，「你看像什么？」
沐央顿了下，「那个姜黄色，像一个人的衣服。」
宋漠扬眉，不可置信一般，「学霸就是不一样啊，这是我爸的照片处理出来的，是不是很有艺术感。」
沐央如被雷劈了，杏目圆睁，「你爸？」
哪有人把自己爸爸的照片放在床前，还是死去的爸爸！
宋立诚看着她和宋漠亲热？！
就算她有脸苟活在这世上，日后，她还有脸死么！！！
「我爸怎么了，以前他送我，我给他拍的背影照。」
沐央双手掩面，断断续续如拉锯的音儿从她指缝里挤出来。
宋漠掰开她的手，哭笑不得，「怎么了？」
沐央脸红透了，「你爸看着我们……」
宋漠很快领会了她的意思，绷着嘴角看了看画，又看她，唇边勾起了痞子笑，「没事儿，他背着咱们呢。」
话音方落，他胸口挨了结实的一拳。
沐央眼圈都红了，「把他藏起来！」
宋漠胸腔抖动个不停，走过去，张开双臂把那副画搬出去。
「多大点事儿，我天天当着他的面光屁股，他也没回来骂过我。」
有那么一瞬间，沐央好似看见了她凶险的后半生。
骚浪贱！
宋漠说了伺候她，就是真的伺候，恨不能把牛奶餵到她嘴边。
沐央一遍遍说自己来，最后沉下脸，他才消停了。
「你要去哪里？」
「去十三中。」
「今天还去？」
「嗯，昨天他们考试，今天我带那个女生去医院做一下心理测试。」
他瞅着她，半笑不笑的，「做这么多事儿，工资多少？」
沐央一顿，「没多少，就你们资本家一顿茶水钱。」
宋漠淡笑不语。
他这个笑，她吃不动了。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读那么多书，每个月就挣你一顿茶水钱，挺可怜啊。」
她的工资的确不高，比在国外的时候砍了一大截，比在吾亨的沐冰盈也差了许多。
宋漠一瞬不瞬看着她，喉结滑动，「我最佩服那些，没拿多少钱，却不挑剔，事儿一件一件，不含糊不推託，办得干净利索的，就这些人。」
他强调了一下，「我最佩服。」
这么一大串定语，分明就是在夸人，沐央架不住他这个眼神，垂下眼，轻轻「切」了一声。
「社会进步靠的不就是这群人么？」
她微微噘嘴，「资本家都喜欢这么说，一边说一边喜滋滋割韭菜。」
宋漠乐了，凑近了些，低声笑，「嘴还这么厉害，简直人间极品。」
「……」
「得沐央者得天下。」
沐央轻飘飘瞥他一眼，「有病！」
十三中教务主任没想到她又来了，昨天林依悦的妈妈投诉到了电视台，照理说就算没有处分，她也不该再管这事儿了才是。
他比上回还客气了，「小林，家长们昨晚上达成和解，孩子们道了歉，樊芮琳妈妈也接受了，辛苦你又跑一趟了。」
「主任，您也辛苦，我今天来是为了把樊芮琳带到医院做一个心理测试，这事儿持续的时间太长了，我觉得创伤干预对于她来说很有必要。」
「行，我让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陪你们过去。」
樊芮琳在医院做了心理CT测试，情况比沐央预期的好，只是轻微抑郁。
半天下来，樊芮琳已经和她熟悉了。
「以后有事儿你就找姐姐，你妈妈没空我有空，他们还打你我帮你打他们，记住了没？」
「记住了。」
她又给樊芮琳妈妈打了电话，把情况和她说清楚了。
樊芮琳妈妈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儿，没想到女儿都抑郁了。
「这么严重，这孩子也不跟我说，我在批发市场，每天忙得冒烟，她爷爷什么也帮不上，饭能吃饱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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