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头5毛钱,那30根就是15元了,这个钱,村长不敢想。
赵货郎问:「村长你多介绍几个人给我,我要的急,最好三天就给我全部送来,靠你儿子一个人太慢了。」
村长有点可惜这钱不能自己一个人挣了,但也还是高兴的,「我去叫几个村里小伙来,老闆你来挑人,如何?」
「可以。」
村长说了几个名字,叫来孙女让她去叫人。
村长的孙女叫来了八个人,有老有少,人齐了后,村长对赵货郎说,「这八个人如何?」
赵货郎看着面前这八人,「再叫几个人来吧。」这几个人完全不够。
村长有些为难,「恐怕不行,再叫就都是些八九岁的孩子了,再者就是。」
赵货郎沉默。
「村长,你叫我们来是要做什么?」
村长瞄了一眼赵货郎,虎着脸瞪了一眼说话的年轻人,「闭嘴,别说话!」
赵货郎代村长说明,「我需要30根碗口大的木材,五毛钱一根,用来架构房梁,要的比较急。」
「你们几个要去砍树,所以我还需要几个人,帮我把你们砍好的木材送到我的厂子里去。」
赵货郎顿了一下,「帮我运木头的,我单独给钱,一毛钱一根,运木头的车我可以给你们提供。」
孙宝看了一眼赵货郎,心里暗道赵货郎这人大方。
村长忍不住双手给自己顺气。
这是好事啊,他激动。
「我大姐力气大,可不可以加入?」
这是刚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年轻人。
底下一片的「我娘」。
「……………」
赵货郎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叫来看看。」
这话后,又来了五个女人,有一个稍显年轻的,是那个青年的姐姐。
赵货郎通过谈话才知道是个寡妇,他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定下了。
后面来的五个人,赵货郎只是例行问一下话,也没有不要她们。
「三天时间,最少也要有15根木头送到我厂子那边,最迟五天,30根全送过去,能做到吗?」
自然是能的。
赵货郎把厂子的地址告诉他们。
白湾区长青街。
「有一个路口有一棵大槐树,直走就能看见我的厂子了。」
长青街那一片,离海州城中心,有三里地远,走路要走上二、三十分钟,也担得上关虎说的「离城中心近」,这一片还没有多少人住,上半段有成片的房子也有人住,下半段很多都是空荡荡的空地,望过去有一部分是田地,有一部分是海州城一些地主家的田庄,田地连着庄子,没有几个人住。
冯邈卖给岳芝芝的倒不是田地,而是实实在在的宅基地,只能说冯家地多。
赵货郎给了一辆货车给五个女人,他让孙宝留下来帮忙看着。
第二日早上,五个女人就送了六根木头过来,等到下午又送过来四根,一天就送过来了十根,在第三天上午,他们就把三十根木头送过来了。
赵货郎全程参与了厂子的搭建,岳芝芝又从惠竟思的兄弟中叫了五个兄弟出来,帮忙把那些家具和衣服运到厂子里。
叶云喜去了国外,岳芝芝除了在送她那天有些怅然若失外,后来的时间,就没时间管自己的情绪了。
厂子花了半个月才建好,可能因为是外乡人来海州城,所以他们弄这么大动静,经常有人过来打探消息。
有走船运卖海货的,有製衣的,嗯,这个倒是同行了,有零售的,有卖烟酒的,还有啥都干的。
岳芝芝乐了。
干脆把她和惠若南的裁缝铺和家具厂宣传出去。
现在还不是招绣娘和木匠的时候,得先把从中平县带来的货先出了。
「您家是裁缝铺?衣服是缝纫机缝的吗?」
岳芝芝看到应该是製衣厂的小工问自己。
「不是,」她摇头,「绣娘手绣的。」
那工人哦了一声,没问出可以看看衣服嘛的傻话。
等从厂子出来,製衣厂的小工转道就去跟自家爷汇报。
「爷,我打听到了,百湾的厂子老闆是个女的,不过她身边有三十多号人,都是男的,我还打听到他们厂子的衣服都是绣娘绣的。」
「就这么多?」
「还有他们厂子很大?」
丁留良闭了闭眼,手里的烟猛地掷到地上,遇到这么个手下,烟它不香了,「你怎么打听的?丁宝我跟你说过什么?!走之前我就叮嘱过你,要你打听厂子老闆是谁,什么来头,你现在听听你打听的都是什么东西?!」
丁宝缩了缩肩膀,「爷,我给忘了,我一会儿再去问!」
「……」
丁留良深吸气,「去替我送一份拜帖,和老闆说我两日后去拜访她。」
根据他听到的消息是,那厂子有200平,初来乍到,就一下子买下300平的地界,岳芝芝给丁留良的感觉是来势汹汹,再加上还是同行,丁留良怎么也要去见上一见。
即使不能做朋友,那也不能做敌人。
岳芝芝没想到那个製衣厂的小工去而復返,丁宝到厂子的时候,岳芝芝他们正在吃饭。
厂子已经打扫干净了,这会儿岳芝芝他们正在吃饭,请了杏花村里那些帮忙的村民吃饭,人多热闹,请他们来暖暖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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