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产生好奇,夏飞驰和夏星言的关係。
他伸手轻拍了一下夏星言的手背,有安抚的意味:「好,你别急,我带你去见他。」
夏星言没办法平静,他见识过傅沉的手段,清楚欧海林的手段肯定不会比傅沉仁慈,刚刚痛苦的哀嚎声让他心中骇意四起,无法保持冷静。
傅沉说道:「你多穿件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夏星言激动得有些恍惚,颤抖着身体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
宽大的外套和他的身材并不匹配,出门时傅沉随意地说了句:「外套买大了。」
夏星言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外套,用习以为常的口吻回道:「外套是严哥的,可以保暖就行,不讲究。」
傅沉闻言凝滞了片刻,唇角苦涩的笑意渐渐隐去,沉默地撑着伞走去拿车,不再做声。
夏星言坐上车之后,给严酌礼发了条信息:【严哥,你录完节目了么?】
但过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覆,夏星言便知道严酌礼的工作还没结束,于是他没有继续打扰。
雨势没有减弱,傅沉的车速不快,夏星言心里着急,终于忍不住主动和傅沉搭话:「你刚刚有看到夏叔么?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傅沉偏过头用余光看了夏星言一眼,实话实说:「没看到,但……听声音,应该是伤得不轻。」
这更加驱使了夏星言心里的着急,催促道:「麻烦你开快点。」
但为了安全着想,傅沉这次没有加快车速。
四十分钟后才抵达欧海林住所附近,而傅沉没有选择亲自进去带人,他要儘量避免让欧海林和夏星言碰面。
丁览也已经到达了现场,傅沉让他去把夏飞驰带过来。
五分钟后,丁览将身受重伤的夏飞驰带到了夏星言面前。
夏飞驰也进入了后座,和夏星言坐在一起。
他的腹部在不停地流血,唇色因失血过多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
或是因为夏飞驰是救命恩人,也或是血缘关係使然,夏星言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夏叔,夏叔,您怎么样了?」
夏飞驰痛苦地捂着腹部的伤口,艰难抬眸看清楚了夏星言的模样,以为是虚弱而产生了幻觉,不禁笑着轻喃:「傻孩子,我没事,不哭了……」
他刚刚和欧海林推搡时不小心撞到了酒柜,被利物割伤了。
这阵子他没少挨骂挨打,因为欧海林总认为他和孟峥的关係不清不楚。无论夏飞驰如何解释,欧海林只相信自己认为的。
夏飞驰被接走后,欧海林沉默地坐在客厅抽烟,烟雾将他深沉的眉眼给晕开了。
刚刚夏飞驰晕倒在地上完全没有反应的模样,的的确确把欧海林吓得不轻。
所以他才着急让傅沉暂时把人接走,他清楚,以自己的个性,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闹出人命。
欧海林承认,他是后怕了。
夏飞驰被送去了医院救治,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活命的意志力太过强大,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又活着回来了。
睁眼时就看了夏星言。
刚刚昏睡过去前看到的情景原来不是梦。
夏星言的眼睛都哭肿了,看到夏飞驰醒来,又有了落泪的衝动。
但他对于夏飞驰来说是有治癒能力的,此时夏飞驰已经完全忽略了伤口麻醉过后的疼痛。
「再哭眼睛要哭坏了。」夏飞驰温柔地对夏星言说道。
夏星言听到他的声音,鼻尖更酸了,但努力憋住眼泪。
他连连应答:「我不哭,没哭,您疼不疼?」
夏飞驰无力地摇摇头:「不疼,」他为了转移夏星言的注意力,道,「有点饿了。」
夏星言这才记起桌上买的粥水,紧忙起身去拿过来:「我餵您喝好不好?」
夏飞驰笑着答应,夏星言将病床摇了起来,让夏飞驰坐着。
餵粥给他喝的时候,傅沉去办理好住院手续刚回来。
看到夏飞驰和夏星言的互动,他心里的醋意又隐隐发作。
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再衝动了,他在夏星言心里已经是负分了。
傅沉将酸涩忍了下来,走进去道:「医院有护工,可以让他们帮忙。」
因为傅沉伤害过夏星言,夏飞驰也没有给他好脸色,温和的人脸上蓄起了薄怒,警告道:「傅先生不要插手别人的事,不要多嘴。」
傅沉可以忍耐夏星言,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忍耐任何人,他反驳道:「你别忘了,Warren现在把你交给我了,我有权利安排你的琐事!」
夏飞驰露出不屑的笑容:「那你记住了,他把我活着交给你了。要是亏待我让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他的脾气。」
夏飞驰这一生好似只有在欧海林面前才会软下脾性,和当下神色刚毅的他完全不同。
傅沉还想说什么,被夏星言厌弃地一推:「你别说话了,你出去!夏叔需要安静休养!」
夏星言的力气不大,可傅沉却轻易被他推出了病房外面,还不忘提醒他:「我就在外面守着不会离开,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就喊我。」
夏星言没有回答,不留情面地把独立病房的门锁上了。
对待傅沉好像防贼一样。
严酌礼结束工作后看到了夏星言的信息,心急如焚地打了电话过来,夏星言还没开口,他就说了好多:「言言,我出来后才发现外面下雨了,你有没有淋湿?你在家吗?刚刚发信息给我的时候我手机锁柜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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