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看的?」
「就是、就是男女之间的关係。」
他干脆利落的回答:「母的。」
在他眼里,秦苏苏就是个母的?
温苒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努力的装作镇定,自然而然的又问:「那我呢?你是怎么看我的?」
他刚张嘴,温苒就抢先一步说道:「你要是敢说我是母的,我就揍你了。」
沈勿又闭上嘴,他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说:「爬墙虎,葡萄藤,夜来香……」
温苒听不下去了,「我在你眼里居然连个母的都不是!」
沈勿被吼得懵了。
温苒把帕子扔在了他的身上,「你一个人玩吧,我不理你了!」
她快步往回走,当真是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沈勿回过神来,连忙跟在了她的身后,他小心翼翼的喊:「苒苒?」
「别叫我!」
沈勿见到了她红起来的眼眶,他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无措,想问她是怎么了,可是又不敢再发出来一点声音。
他紧紧的跟在她的身边,眼巴巴的盯着她,这回,他真的像个做错了事情,感到无助的孩子。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温苒就为了祭奠她人生里的第一场春心萌动而化悲愤为食慾,把之前为了沈勿囤的食物全吃了。
这直接造成她消化不良,到了快天亮时才睡着,但也没有睡多久,只是进入浅睡眠的她很容易被一点点动静吵醒。
温苒听着屋外的动静,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下去了,她抱着一肚子的怒气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打开门,她怒道:「吵什么……」
在眼里被撞入了一大片鲜艷的颜色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红的、黄的、紫的……各种不知名的花在她的房门前堆积如山,更甚至她要抬起头来才能看到顶。
好几种花香凑在一起,萦绕在空气里,还颇为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这座由花打造成的小山动了动,里面突然窜出来了一个人影,他干净的脸上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苒苒,喜欢吗?」
温苒没有说喜不喜欢,反倒是另一边打开门出来的小白惊了。
也不知道小白是想到了自己,还是为同类感到了痛心,她捧着自己的脸尖叫,「你这个采花大盗!」
这么多的花,究竟是哪个山头的植物的雄蕊被摘完了!
小白蹲下身来,拾起了一朵花,哭哭啼啼的说道:「这是一朵多么好的花呀,雄蕊鲜艷漂亮,孔武有力,假以时日,定能成长为一方巨擘!」
不行了,把他们植物的那种东西代入一下人类的某种器官的话,温苒觉得小白现在的捧着一朵花哭泣的样子,怎么看都怎么诡异。
她搓了搓手臂,瞪向了罪魁祸首。
沈勿会意,他从小白手里把花抢了过来,送到了温苒的面前,讨好般的说道:「苒苒,给你。」
温苒浑身都在拒绝,「我不要。」
这时,远处传来了弟子的叫声,「是谁把我们藏渊谷的花全摘了!」
温苒头皮发麻。
不久之后,有穿着黄衣服的弟子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干净整洁的院子,礼貌的问:「不知道几位贵客可有看到采花贼出没?」
温苒微笑,「没有。」
沈勿摇头,「没有。」
弟子看向了那白衣姑娘。
小白顶着温苒与沈勿两人的目光,柔柔弱弱的说道:「没有。」
年轻的弟子很快就离开了。
温苒鬆了口气,好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把花全收在了自己的储物手镯里,否则她今天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小白嘤嘤嘤的控诉,「你们同流合污!」
沈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我和苒苒的关係这么好,苒苒当然是我这边的。」
他是不是对关係好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温苒严肃的说:「师兄,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生气。」
沈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你明明就生气了。」
「没有。」
「你有。」
「我说没有。」
「我说就是有。」
……
小白张大了眼睛,来来回回的看着这两个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低级的吵架方式。
在前往梨树林的路上,就连秋水这个直女也看出了不对劲,她问小白,「温苒和她师兄吵架了?」
否则为什么温苒一直都要和沈勿保持距离?
小白唉声嘆气,「世间里的痴男怨女,总是在庸人自扰。」
也许是觉得自己与小白的画风不合适,秋水默默地离小白远了一点。
秋山凑了过来,他瞥了眼随时随刻都像是在悲春伤秋的小白,问秋水,「她看起来很弱的样子,我们是要去做正事的,带上她做什么?」
秋水没好气的说道:「弱怎么了?她就算再弱,也是救了我的人,你凭什么看不起她?再说了,这个地方就她熟悉,到时候我们封印灵脉缺口,说不定她能发挥的作用比你还大。」
「我就说了一句,你有必要说这么多吗?」秋山不甘示弱,「你又想和我吵架了是不是?」
那边的小白眼见情况不对,娇柔的说道:「你们不要再为我吵架了啦。」
秋水与秋山同时看过去,「谁为你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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