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看了霍寒一眼,「你怎么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莫非......」甘霖贱笑起来,「昨晚干了什么?从实招来!」
霍寒将他打断,压着声音,「小秋在外面。」
「切,重色轻友。」甘霖随意套了件T恤,起床洗漱。起来后寝室里就他和霍寒,没看到余秋夕,「学弟人呢?」
「买早餐去了。」
甘霖几下刷完牙,简单洗了个头,正在吹头髮的时候,余秋夕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杯豆浆,两根油条,还有几个包子,三个鸡蛋。
「寒哥、甘学长,随便吃点。」
想着求人帮忙,余秋夕主动将吸管插进豆浆,递到霍寒嘴边,「寒哥。」
霍寒张嘴咬住吸管,浅浅喝了一口,余秋夕又给他递鸡蛋递包子。
甘霖吹完头,余秋夕包子正啃了一半,指着桌上的早餐,「甘学长,要吃什么自己拿。」
说着,拿起鸡蛋,「寒哥,我帮你剥壳。」
态度差太多。
艹,大早上就虐狗。
甘霖起太早,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个包子。吃完早饭,余秋夕带着两个学长回寝室搬东西。
刚打开门,就看到邓果从厕所出来,「秋,你回来了?」
邓果习惯裸睡,早上被尿憋醒了,身上胡乱围了条床单就去了厕所。之前只有余秋夕的床围了床帘,今天邓果和另一个室友老吴的床也围上了床围。
余秋夕:「你裹那么多干嘛?」
「你说干什么?」邓果斜着眼溜了一下吴曦勤的床位,阴阳怪气道,「未必还给别个随便看啊?老子虽然没你白净,也曾经是沙坪坝排名前十的帅哥。」
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有些好笑,余秋夕没绷住,小声笑起来。
另一个室友老吴也从蚊帐里伸出一颗脑袋,抱怨道,「妈的,我差点被人看光光!!」
「死变态,我拉屎的时候守在门口,不知道干什么。」
「像我这样的美少年,被死变态看光了,还会有小姐姐要我吗?」
吴曦勤躺在床上,应该是醒了,听见旁人嘲讽,也没有说话。
很显然,邓果和老吴在针对吴曦勤,吴曦勤还是执意搬进来,像个死变态。
邓果裹着床单爬上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骂骂咧咧,「妈的,晦气。」
男生寝室大家都爱打赤膊,洗完澡没拿睡衣也是大摇大摆就出来,被看见也就是互相调侃几句。
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变态同性恋,给大家的寝室生活造成了些许不方便。
「秋,拿去贴上。」邓果穿好衣服从上铺梭下来,抽屉里拿出几张红纸递过去。
余秋夕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副对联——
「上联:钢铁直直直直直,下联:变态退退退退退,横批:余秋夕是直男」
邓果专门让对门一个会书法的哥们儿写的。
「66666。」余秋夕接过对联,越看越满意,「果果儿,还是你懂我。」
余秋夕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透明胶,「寒哥,你个子高,帮我贴一下。」
甘霖觉得好玩,也凑过来,「来,我帮你,你去收拾东西。」
「谢啦,甘学长。」
甘霖看到对联上的文字后,抿了下嘴。
霍寒个子高,抬手就将横批贴在门框上,横批「余秋夕是直男」六个小楷,落笔刚正有力,透着浩然正气。
甘霖看的眼皮乱跳。老霍这个样子,要是没点意思,不可能把人带回家,今天拉着他主动帮忙搬东西,说明还不是一二般的喜欢。可是余秋夕这人,好看是好看,性格也阳光开朗,但人家笔直,看着架势,完全没可能啊。
老霍这是要干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
吴曦勤在学校很张扬,和学校领导有些关係,家境也不错,上学期还是余秋夕寝室的座上宾,现在被集体排挤,还被当面羞辱,也挺惨的。
他一边用嘴撕开透明胶,一边小声道,「寒哥,悬崖勒马。」
霍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贴完对联,余秋夕也刚好收拾得差不多。
隔壁寝室有人找他有事,他给霍寒接了杯水,让霍寒坐在他的座位上,「寒哥,你休息一会儿,我过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有霍寒在,吴曦勤没有和余秋夕说话。他透过缝隙,暗中观察余秋夕一举一动。看到余秋夕出去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
下床后,邓果和老吴像见了瘟神一样躲他,「艹,像个偷油婆一样,鬼鬼祟祟的。」
吴曦勤也不在意,随便找了件T恤套上。他的座位和余秋夕的挨着,抬眼就看到霍寒坐在位置上翻看余秋夕的笔记。
霍寒感受到对方阴冷的眼神,抬头和他对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两秒,吴曦勤勾起唇角,往前走了两步,小声道,「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
「等他发现你的秘密,你的下场和我一样。」
--------------------
作者有话要说:
霍寒:你拿的是炮灰剧本,我拿的可是男主剧本。[扎心]
余秋夕:寒哥,帮忙搬家辛苦啦,我给你捏肩。
霍寒:我忍。
余秋夕:我给你捶腿。
霍寒:我再忍。
余秋夕:表妹来了睡我的床,我和你挤一挤。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