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想也想通了,跟着和露去做事的时候,还特地跟冉仪打了声招呼。
冉仪只当他是青春期小孩闹彆扭时好时坏,随意摆了摆手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晏望看她跟陀螺似得忙前忙后一通安排,又去看一片岁月静好的晏朝卿,没忍住问了一句:「本宫倒是想知道,你到底对席嫣然说了什么,怎么会引得她如此伤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冉仪也望向晏朝卿,眼神中带着探寻。
晏朝卿一阵黯然,「听到你们在院子的争吵,我这心里也存了点火气,嫣然进屋后,我一时没控制住,说了几句伤情面的话,这才惹得嫣然伤心。」
这话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吗?你在房间里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院子里吵成这样,你怎么可能不听到?
晏望想说自己问的是他具体说了哪些话,但嘴还没张开呢,就听旁边某人嚷嚷起来。
「害,就这么点小事啊?本来就是她没管好自己的弟弟和奴才,让她们在我们迟晖苑撒野,主子您只是说几句都算是心善了!」
晏望两眼一黑,这女人当真是被美色冲昏了脑子,大家都是体面人,最在乎规矩和面子,这该是说了多重的话,才会让席嫣然一个大家闺秀哭着夺门而出?
事后说起,冉仪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一个常年不见人的社恐,能说多恶毒的话?反倒是那个席子邈和晴枝,不依不饶,着实可恶!」
晏望忽略掉她这偏心到没变的评价,虚心求教,「社恐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社交恐惧的人,社交你懂吧?通常社恐都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别人比较和善,不会怎么伤害人。」
晏望瞭然点头,又问冉仪算什么。
「我?我也是社恐。」
「你也恐惧社交?」
「不,我是社交□□,平等的创死每一个跟我不对付的人。」
「……」晏望很诡异的领悟了创的意思,毕竟他也被冉仪平等的创了好几回。
但让他选,他还是更喜欢冉仪的社恐,而不是晏朝卿的社恐。
「他这人我着实看不透,你心里得存着警惕,不要被坑了都不知道。」
冉仪笑嘻嘻的,「竟然还有我们小皇子都看不透的人啊?」
晏望瞪她,「我认真跟你说呢!」
「知道知道,」冉仪捏了下他的脸,「我会把你这话放在心上的。」
晏望这才满意,又说明日夫子有事,他休沐一天,问冉仪明天什么安排。
「你现在都知道提前预约了啊?」冉仪十分欣慰,觉得这小子算是被自己教出来了。
「还不是你天天围着晏朝卿转!」一说起这个,晏望也是怨念丛生。
明明他身份这般尊贵,但在冉仪眼中就是比不过晏朝卿,晏朝卿方方面面都是最好的,他就只能排在后面。
真是在父皇那儿都没这么憋屈过。
「乖,憋屈也是人生中必要的经历,经历过憋屈,后面就能起飞了。」冉仪说。
晏望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她,「你也憋屈过?」
冉仪十分坦然,「我不想起飞,所以不需要经历太多。」
「……」
合着就是半点憋屈都不没受过是吧?
晏望带着满肚子的无语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重复,叫冉仪明天把时间给空出来。
等晏望离开,冉仪便去跟晏朝卿说了这事。
她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一来是七皇子喜欢她,天天缠着她玩,府里索性就不安排她的差事,好方便她随时都好去陪小殿下。
二来是王妃还打着叫晏朝卿纳了冉仪的算盘,借着七皇子喜爱的名头,把冉仪各方各面的待遇都提到了通房那一檔,别说叫她做事了,她逗恨不得派两个人来给冉仪做事。
这一来二去的,冉仪在王府的地位就很微妙,不少人拿她当半个主子看,而冉仪本人却还觉得自己是个奴才,平时风风火火一点架子都没有,莫名刷了不少人的好感。
得知冉仪明天要陪晏望,晏朝卿心中不由恐慌。
他知道晏望一直都瞧不上他,要不是冉仪,那般尊贵的七皇子根本不会分半点眼神给他,哪怕他现在处境有了变化,七皇子依旧不觉得他是良配,甚至还要帮冉仪找别的男人。
想到冉仪那爱美如命的性子,晏朝卿越发郁闷。
「竟要陪七皇子么?我还想叫阿冉你明天陪我去花园赏花呢。」
他的声音轻的像在呢喃,但尾调拉得悠长,又仿佛在煽惑着什么,若是晏望在场,一定会愤而怒骂他是个狐狸精,是李贵妃的翻版。
可唯一在场的冉仪却并没有经历过李贵妃的千锤百炼,几乎是晏望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她就开始浮想联翩。@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万紫嫣红中,一枚美男长身玉立神清骨秀,鲜眉亮眼人比花娇。
「嘶……」冉仪摸了摸鼻子,确保没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才说:「我觉得有必要再带七皇子去逛一逛花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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