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雪的通房身份没有变过,严娉嫁来也损害不了她的利益,只是她专宠至今,严娉的到来势必会分走晏烁的注意力,犹玙轩的一群下人就在这等着看听雪笑话。
不少还做着通房梦的丫鬟们都暗戳戳希望严娉是个手段厉害的,来了之后好好磋磨磋磨听雪,叫她再也得意不了最好!
但说来奇怪,同为奴才出身,冉仪的境况却听雪好上不少,不止迟晖苑的奴才盼着她跟三爷晏朝卿早日成婚,就连其他院里的下人们都时不时开几句玩笑,问她打算何时嫁给三爷。
每每被问起这件事,冉仪都是一脸的苦瓜相。
她这算什么?赶鸭子上架?
「才不是赶鸭子上架!」晏朝卿最不乐意听到这话,一脸认真的反驳道:「我们是循序渐进,日久生情!」
争执过这么多回,冉仪早就见识到了晏朝卿这人的固执,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这句话她也没有反驳。
日久生情就日久生情吧,反正她们两个人确实有点朝夕相处的意味在。
「你今天不去前院?」冉仪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见已经过了平日晏朝卿赶去前院的时间,忍不住问他。
「二哥体谅我又要去前院又要跟着先生做功课太辛苦,叫我休息几天。」晏朝卿声色清朗。
「体谅?」冉仪冷哼一声,「是怕你抢了他的风头吧?」
晏朝卿微微一笑,不见半分焦躁,「二哥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歇着了。」
冉仪抬眸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面上虽然是一贯的温润,但心思却比先前深了不知多少。
仔细想想也是,一个被父母冷落了十几年,吃穿皆成问题的十五岁少年,在骤然得势后还能一如往常宠辱不惊,这份心态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就跟晏望说的那样,若不是被一头白髮耽搁了,这王府世子之位,怕是早已被晏朝卿纳入囊中。
冉仪想着想着,眼睛又落到了那抹白色上。
优越的物质条件让那抹白色变得柔润而光泽,披散在肩后时,像是倾泻而下的月光,出门时晏朝卿总会将它们高高竖起,看起来更是俊逸潇洒,如话本里仗剑天涯的侠客,叫人心驰神往。
不是没有女子将主意打到晏朝卿身上,只是他一贯洁身自好,除了跟在王爷后边做事,便是待在院子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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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院子里是做功课还是陪那位被他放在心坎上的冉小姐,那就不得而知了。
冉仪作为被关注的对象,越发的深入简出,无意中给自己的形象又增添了几分神秘。
「阿冉?」觉察到她的失神,晏朝卿出声喊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冉仪轻轻的嗯了一声,「你难得这么清閒一回,好好休息吧。」
晏朝卿抿唇,笑起来好看极了,「阿冉留下来陪我吧?」
他这话说出来,冉仪便坐在原地不动了,晏朝卿见状在她身边坐下,十分熟稔的同她十指相扣。
冉仪唇瓣翕动,但到底还是保持了沉默。
「这是什么?」他注意到桌上的碟子,因为冉仪的配合,他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悦。
「杏脯。」冉仪把盘子端到他面前,「尝尝?」
晏朝卿没有动手,只张了张嘴巴,啊了一声。
冉仪咬牙,「你还能再作点吗?」
吃个杏脯都要人喂!
被这么说晏朝卿也不生气,嘴一瘪就喊她的名字,「阿冉……」
冉仪头皮发麻,忙从碟子里抓起一把杏脯就往他嘴里塞,「吃吧吃吧。」
杏脯刚塞进去几颗,就听晏朝卿唔了一声。
见他面露痛苦,冉仪心里一慌,「怎么了?」
「咬、咬到舌头了……」晏朝卿忍着痛说完,把舌头伸出来给冉仪看。
冉仪凑上去看了几眼,「没出血啊……」
「阿冉你仔细瞧瞧,仔细瞧瞧。」
冉仪一脸莫名,凑近了几分,眼睛都盯花了还是没看出什么,正想跟他说忍忍,就听到晏朝卿抑制不住的笑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冉仪后知后觉,「你在逗我?」
「没有。」晏朝卿矢口否认,见冉仪依旧一脸警觉,他又说:「确实痛了下。」
意识到这人是在小题大做,冉仪粗声粗气:「还好我在你身边,不然你去隔壁找我的时候怕是都找不到痛的地方了。」
晏朝卿吸了吸鼻子,看起来比冉仪还要委屈。
冉仪没管他,只是视线隐晦的扫了一眼他那红润的唇瓣,又想起这人之前被烫,也是这般吐出舌尖,叫她帮忙吹吹。
要不是刚才反应过来了,这次的发展肯定比那次还要暧昧。
回忆起当时的经历,冉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有个狐狸精在身边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
在晏朝卿享受清閒的时间里,王府却出了一件大事。
在王府内住了好几个月的席嫣然,莫名其妙落了水,若不是附近有个会水的婆子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还没入冬,但也是深秋时节,席嫣然这一掉,寒气侵体,当天便病倒了,躺在床上烧得神志不清,连梦话都是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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