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无一人。
张邵十万个后悔跟上来,霎那间明白了邱泽天骗他上来,目的当然只是为了「引诱」自己。
「李义人呢?」
「跟女朋友在酒店吧。」邱泽天嗅着他颈脖间清新浓郁的气味,喘气哑声:「张邵……我们不应该每次都在干净的地方做爱啊,偶尔要,试试新鲜。」
「我们是朋友。」张邵略微动摇,捏紧口袋里的东西,「泽天,鬆开我,我回去了。」
邱泽天吻上他后颈、脖间、下巴,不悦之下把张邵翻身压在门上,「免费送上门都不做,你是傻逼么?是不是不行?太虚了吧,要不要吃药治治。」
「随便你怎么说。」张邵情不自禁轻笑,「我行不行你最知道。」
「张邵,回来吧。」邱泽天钳住他腰,贴他胸口撒娇:「你嫌这里脏我们就回家。」
「不是给你钥匙了吗,怎么还住这里。」
邱泽天揉摸着他腰嘀咕:「跟义哥合租,我走了多不讲义气。两边轮流住。」
张邵感受着怀里的人不停磨蹭、示好,邱泽天抬起头贴他嘴巴亲一下又亲一下,简单触碰格外撩人,他小声嬉笑,「张邵,不是跟他都分手了吗,我们像以前一样吧。」
张邵长嘆一口气,揉搓他脑袋无奈,「服了你,越来越会这套撒娇。」
邱泽天目的达到,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慢慢地漾起笑容,稚气可爱,随之雀跃低下脑袋含住他的唇。
两人在昏暗灯光下紧贴一起,熟练而认真地深吻,张邵呼吸逐渐粗重,对方一直在撩拨着,他半抬眼瞥一下邱泽天陶醉其中的表情,轻咬了口他的舌尖。
「嘶……」邱泽天不明所以鬆开他,眨眨眼小声问:「怎么了。」
「人精。」张邵拍拍他脸,「回家做。」
他们重新坐上车,正准备启程,张邵忽然咳了咳,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掏出黑色小绒盒递给他,说是元旦节礼物。
邱泽天脑子飞速运转,拔高音量质问:「我要是不喊你上去,你是不是不准备给我?」
张邵嘴角上扬,「你太聪明了。」
「你就等着我勾引你!勾引得好就给我,不好就藏着?」邱泽天反被套路,烦闷抓过盒子,「张邵,你才是人精。」骂骂咧咧打开精緻的小盒子,映入眼帘,里面是一枚朴素小巧的黑色耳钉,他登时不解:「你之前不是不让我耳朵戴东西吗。」
张邵盯着前方,眼神意味不明道:「改主意了。」
邱泽天想都没想,拔出来准备戴上。
「我帮你。」张邵主动凑上前接过耳钉,将银针温柔地穿过,他笨拙扣上耳塞,定眼一瞧后喃喃自语:「挺帅的……但是更可爱。很适合你。」
回到家,张邵开着客厅暖气,邱泽天脱外套随便一甩,搂住对方甜甜的笑。
「邵公子,脱衣脱衣。」邱泽天一屁股坐沙发,拽过张邵就扯他的羽绒服拉链,张邵拍打他的手嗤笑,「干嘛,今天装清纯高中生呢。」
邱泽天一把将张邵压上沙发,自顾自亲吻他眼尾,一番动情地喃喃:「你知不知道你眼睛特别好看,还有虎牙。」
有那么一瞬间,张邵真怀疑身上男孩的感情。那种似有非有的错觉让他百感交集。邱泽天乌黑的眼眸里充斥着炽热的欲望和浓烈的爱意,这,也能装出来吗?
半夜三更,邱泽天拉开窗帘爬回床上,抱着张邵小声嘟哝:「你看,又下雪了。」
「长沙好像没周县冷……」张邵拍抚他的胸口,温柔地说:「你怎么这么容易起热,跟火炉一样。」
「天生的吧,我喜欢流汗。」邱泽天窝他怀里感受着张邵的心跳,「周县什么都好,你觉得吗。」
「我也觉得。」张邵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捞起他身子突然道:「宝贝,你跟我回家过年吧,别一个人呆这儿。」
邱泽天眨巴眼睛,捧着他脸反问:「真的吗?」
「对,偷偷带回去,别给时齐抓到。」张邵轻掐他屁股开玩笑说:「放行李箱里,要是别人问,我就说这是只狐狸。」
邱泽天立马不满,「你怎么老说我是狐狸。很奇怪,我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喜欢。」张邵笑眼弯弯,含住他的唇翻身压下去,邱泽天自然扶上他肩膀热情回应。
窗外鹅毛大雪持续飘落,仅一窗之隔,气温天差地别。夜幕笼罩整个繁华的都市,狂风吹不透高楼大厦,沉闷的呼吼,光秃秃的树枝在怒吼中战栗,摇曳不定。
邱泽天在喘息颤抖中,余光瞥向窗外,他回忆起第一次与张邵在这个房间里做-爱。自己那样麻木而绝望,破罐破摔,学着勾引他、祈求他……
因为恐惧在床上发抖哭泣,这座陌生城市流露出的鄙夷使他宛如逃窜臭鼠,那股狼狈他现如今都心有余悸。
「怎么要哭了……」张邵情慾熏染双眼,不停抚摸他的脸,将他汗湿的刘海捋到后面,亲了亲额头,「别怕,宝贝,不疼。」
邱泽天感受到对方的安抚,吸气呼气,抱紧他的脑袋吐露真心,「你特别温柔。」
张邵意味不明笑着,唇瓣含住他的耳钉扯玩,一下一下拍着他汗津津的后背。
最近这几天张邵来找邱泽天很勤,甚至不需要等星期六,他就开车过来接人下班一起去吃个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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