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终于,伯爵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了朱莉。
他对坐的地方满意了,然后有空考虑别的问题,比如朱莉刚才故意说要坐椅子……
J愤怒地反应过来,「你故意的!你刚才在玩弄我!」
朱莉一脸无辜,「我没有啊,伯爵大人,您这么说,让我很感到惶恐。」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朱莉在拿捏他,那J就是傻瓜了!他气愤得起身就走。
朱莉「啊呀」一声,伯爵的表情仍旧高傲又平淡,可是他的眼睛里装着红色的海,朱莉真怕小男孩越想越憋闷,气得哭出来。
J大步向外走去,头脑快要被愤怒的火焰点燃,他早就看出来了,她是越来越不害怕他了,自从她过上了现在这种贫穷可悲的生活之后,她在他面前就越来越放肆。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狠狠的教训,他要让她记住,到底谁才是真正充满威严的、不容挑衅的、说一不二的主人——
朱莉从身后牵住了他的手腕,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他,「伯爵大人,我身边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非常需要您的建议。」
J很冷酷地甩开了她的手。
不过脚步是很诚实地停下了。
他站住不动,看得出内心在经历「走还是不走」的剧烈挣扎。
朱莉不说话,就一直着保持委屈可怜的样子,咬着下唇望着他。
「有话快说。」他最后还是没忍住。
「我的梳子不见了。」朱莉用很快的语速说道。
J没有回头,「……以后这种小事不要拿到我的面前来说,不值得耽误我宝贵的时间。」
他好像浑身僵了一下。
朱莉悄悄伸长了脖子,从伯爵身体侧面绕过去,看清楚了他的眼睛。
噢,如果不是他眼神中高频的闪烁,他放的这句狠话,朱莉就要信了。
天啊,居然真的是伯爵拿走的!
可是……他偷她的梳子干什么?
J被朱莉不断变幻内涵复杂的注视盯得更加侧过身去,「不要找了,我送……我赐予你一把新的。」J像是不耐烦极了,「你喜欢哪种款式的梳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偷梳子的贼」,朱莉反而没有那么介意了,伯爵送过她那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了,只是拿走一把梳子而已,况且她是他的祭品,就算他要她的性命,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朱莉决定不再追究,「算了,没关係的,我拜託其他人帮我再做一把就好。」
「不行,你必须回答。」伯爵急迫地催促。
然后朱莉听见了很小声的一句自言自语——「否则今天的礼物就送不成了。」
朱莉一时有点没跟上伯爵的逻辑,困惑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其实您也不是一定非要赠送什么东西给我的。」
「不行,今天一定要送。」伯爵一如既往不容反驳的态度,「我说赐予就赐予,你作为一个平民,没有权力否决我神圣的决议。」
「可是——」
朱莉话刚出口就停下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密酒节的传统,那一条让密酒节被称之为「爱神节」的传统——互有好感的年轻男女将会每天互赠一件礼物。
嗯?
昨天,伯爵送她一件斗篷,拿走她一把梳子。
今天,伯爵又送来了八把椅子……
嗯?!
嗯嗯嗯???!!!
有那么一段时间,朱莉被自己的猜想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好久,她才狐疑地转头望向伯爵,「呃……嗯……您该不会是……」
朱莉瞪圆了眼睛,很惊恐的样子。
她问不出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呜呜呜呜我能磕一辈子!的雷雷~
感谢与萧、T、哲哲哲哲、Chocolate就是臭猫、一笑作春温、夏木南生、呜呜呜呜我能磕一辈子!的液液~
第20章
◎邀请◎
「我什么?」
虽然伯爵的语气依旧不太友善,不过朱莉听着他紧绷的嗓音,感觉伯爵现在其实比她还要紧张。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种话,直接问,朱莉有点说不出口。
她抬起手背贴了贴有些发热的脸颊,采用了一种比较委婉的问法:「您……知道爱神节的传统吗?」
「不知道。」J视线望天,用最僵硬的嗓音说着最傲慢的话,「这种下等低俗的知识不配被我知晓。」
朱莉秒懂。
好吧,他是知道的。
「对您送礼物给我的事,我有一种猜测。」朱莉不自然地动了动手脚,她的声线好像也很紧绷,「那么……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呢?」
J显得更不耐烦了,「你自己的猜测,为什么要来问我。」
「我走了。」
他匆匆扔下一句话。朱莉只是眨了一眨眼睛,他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这种反应,基本上属于消极抵抗了。
那么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保守起见,朱莉决定再观察几天。
一觉醒来,八张华丽的椅子都不见了。
一起不见的还有朱莉的一颗纽扣,她过了好几天才发现的。
她的枕边静静地躺着一把发梳,梳子是琥珀色的玳瑁质地,发梳上有一隻飞鸟装饰,镶嵌进梳子的硕大祖母绿宝石作为飞鸟的身体主体,其他部位都用鲸骨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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