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蔓撑着脑袋不知所以,她想破脑袋都没能在脑海里牵出来一根完整的线,她扯着柳思隐的手,将她一节节指骨细细把玩:「思隐,你觉得面子很重要吗?」
「蔓姐重要。」她从哪学的甜言蜜语,还怪好听的。
尹蔓捏着她的细嫩的手指:「思隐,我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蔓姐,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我可以改的。」她急切的语气让尹蔓忍俊不禁:「这有什么好改的,我喜欢你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特定的某个点,什么都不用改,做你自己就好了。」
柳思隐在地下室的时候想了许多,想着下辈子会不会遇到尹蔓,想着她会不会永远看不到尹蔓了,很害怕失去尹蔓,唯独不怕死,尤其是在尹蔓答应下辈子也还娶她的时候,就更不怕了,既然尹蔓敢给承诺她就敢信。
尹蔓不会骗她的,如果被骗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她的所有话,她听着都像是在颠覆她曾经受过的教育,尹蔓不要金丝雀,她要个正常的女朋友,亦或者可以说妻子,和柳媚跟她讲述的一切都不一样,像那位夫人,不,像书里的情深。
遇见尹蔓是她的幸运,这么久以来,尹蔓给她的每一个承诺几乎都会将她治癒几分。
「蔓姐。」她第一次很大声音地叫尹蔓的名字,尹蔓疑惑地捏捏她的小脸:「怎么了?」
「我真的会信的。」
「什么?」柳思隐搂住尹蔓的脖颈,娇躯贴着尹蔓,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信你是来救我的。」
「蔓姐,谢谢你。」
她真的很相信,尹蔓是来救她的。
尹蔓望着她,眼里是浅浅地笑意:「那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柳思隐给了她一份感情,谢谢她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归宿感,她看到过那个姑娘可怜的模样了,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如果没有柳思隐完完全全的依赖,没有她满含爱意的温柔,她可能对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归宿感,不过她本来就不是归宿感强烈的人,她前世也很孤独。
大概是老天也觉得她命里缺爱吧,才会让柳思隐来爱她。
尹蔓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而后,柳思隐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谢我什么?」
「谢谢你肯喜欢我。」柳思隐更为煽情的话还没说出来,那门就又被敲响了,尹蔓回过头,这次是梅煦影和尹幽夏,梅煦影笑的也有些尴尬:「很抱歉,我们也不是故意来打扰的。」
「我听说我爸刚刚过来了,我过来看看。」那梅煦影的理由解释的通了,但尹幽夏为什么会在这里,尹蔓指了指梅煦影身后:「她不好好休息,怎么也过来了?」
「她说要见你。「尹幽夏这才从梅煦影身后走了出来:「姐姐,我不耽误你们谈恋爱的,我,我躲一会儿。」
她不提就还好,这一提尹蔓就想把自己埋了,她这恋爱谈的没好了,遍地都是电灯泡,以前是张姨何姨,现在梅浣徐婷,梅煦影尹幽夏。
可当看清尹幽夏那两条胳膊上都是针眼,刚刚还好好的右手背这会儿完全肿了起来,像是个充血的大肉包,看着是挺触目惊心的,尹蔓目光微沉:「又被扎了?」
她可怜兮兮的像只小狗狗,指着脑袋:「还有这里。」
尹蔓这才看到她头上也有针眼,这不知道被扎了多少下,是她忘记了交代医生,她看向梅煦影:「表姐,你,你怎么不拦一下?」
「医生给她看病,我拦什么?」她问的问题,让梅煦影也升起来一堆问题,现在的尹幽夏在她们眼里是疯子,尹蔓也给梅煦影解释不清楚灵魂调换的问题,只能是略带同情地看着尹幽夏:「那在我这待着吧。」
「表妹,她现在的情况还是应该积极治疗。」梅煦影一脸只有接受治疗才能康復的认真神情,尹幽夏声音都变得弱弱的:「我没疯,真的。」
尹蔓也连忙帮着尹幽夏说话:「她没疯,真的。」
这要是再被扎几天,那才是要真疯了。
尹幽夏不知道刚刚跟梅煦影经历了什么,但她看着有点怕梅煦影,是不是因为梅煦影穿了一身白?尹蔓不太确定。
但梅煦影还是很认真:「幽夏,生病要积极接受治疗。」
「我真的没疯。」梅煦影自觉耐心还不错:「没疯你刚才抱着我叫老婆?」
「?」尹蔓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尹幽夏,尹幽夏也在看她,那表情大概就是告诉她,我不是故意的。
她拽着尹幽夏离得她近些,凑到她耳边小声发问:「你为什么要喊表姐老婆,不是跟你说了么,剧情不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她刚刚还在脑海里梳理她看过的那本小说剧情,梅煦影进病房她也没有留意的,是一个很漂亮的白大褂拉住了梅煦影,痴艾艾地叫了一声:「煦影。」
她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梅煦影的,还沉浸在小说呢,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句:「是煦影老婆呀。」
说完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
尹蔓也有些无语:「那个白大褂应该就是你书里的另外一个老婆,江厌。」
可不就是江厌么,在医院这种场合还能骚扰梅煦影的除了江厌,还能有谁。
「你们交头接耳在说什么?」当然不能告诉梅煦影啊,她根本解释不清楚此夏非彼夏的事。
她干笑两声缓解了此刻的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表姐,舅舅刚刚过来把项炼拿走了,话是没多说,倒是徐婷说了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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