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对方明显沉默了一会,过了会才说:「你这么怕还来玩?」
「我,我没怕!」阮眠憋红了脸,对方的语气并不像npc,那他是谁?他壮着胆子问:「你是来带我去闺房的吗?」
对方嗤笑了一声,「跟好我。」
他的手上被塞了一个东西,是根小木条,对方示意他拉好,另一头由他牵引着走。
走廊的确很长,他们走了许久还没到尽头,若不是感觉到木条那边还有力气,他都要怀疑那个人已经走了。
阮眠想说点话缓和一下气氛,脱口而出:「你也是这里的玩家吗?」
说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玩家总共六个,他都见过面了,工作人员也没说过有隐藏玩家,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蠢了。
「不是。」
对方回答了,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人,阮眠又问:「那我们这是在去闺房吗?」
「不是。」
阮眠脚步一顿,这人也太坦率了,不过总归是个能说话的人,让他没那么害怕,「那我们是要去哪?」
对方像是不耐烦了,用力扯了下木条,说:「闭嘴,别说话。」
阮眠乖乖闭上嘴,心里犹豫了会还是跟着他走。
「蹲下。」话音刚落,左边的窗户猛然打开,有女人的叫声从里面传出,阮眠心跳得很快,能感觉有一阵风颳过自己的头顶,大概是那女人的手。
好一会后窗户重新关上,他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又走了一段路有东西从上面撒落在他身上,他一个哆嗦,想要甩掉身上的东西。
前面那人淡淡开口道:「纸钱而已。」
纸钱而已?!阮眠一时不知说什么,但这人对他没有恶意的样子,他决定静观其变,随时保持警惕。
「到了。」
这句话说完,面前的门随之打开,屋子里燃起红烛,一切顺畅得十分自然。门上贴着大红喜字,红白纸张堆放在桌上,晕红的帐幔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屋子一角是一座古朴的梳妆檯。
「啊!」阮眠倒吸一口气,视线所及是一口黑色的木棺,里面放着几枚铜钱,周围用红白纸花修饰。
那人自然也看到了,顺口吐槽道:「胆子真小,一惊一乍的。」
阮眠默默移开视线,不敢说话了。那可是一口棺材啊!还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准没好事,这人就会说风凉话。
有了光亮,他稍微能安心一点,面前的人比他高半个头,上身一件蓝白大襟短衣,下身黑色长裤。
对方一直背对着他,让他有点好奇长相。阮眠戳了一下他的背,对方皱起眉头转过身,以为他又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
看清他的脸后,阮眠啪地撞到了后面的桌子,尖叫音效卡住嗓子里,刚刚一直牵引他过来的居然是这副模样,脸上像是被割了无数刀,布满血痕,眼神阴森恐怖,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人吧?」阮眠又往后挪了挪,战战兢兢地问。
对方笑了一声,没回答他转而在屋里走了一圈,在盥洗盆里打湿布后往脸上一抹,红水顺着脸流下很快染红了整盆水,等他完全洗干净后才显露出真实模样。
对方具有很浓的本地人的特征,五官很立体,面部线条流畅,头髮微卷留到肩膀处,髮带将饱满的额头显露出来,胸前挂着一根银链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那副模样就是假的。
阮眠气鼓鼓地说:「你怎么吓唬人呢!你不是npc吧!」
「不是又怎样?」对方眯起眼,眉骨显得更加深邃。
说着靠近了些,吓得阮眠又往后退,背靠到后面的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说:「你,你要干什么?」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阮眠:?
这一定是在搭讪吧!他对面前这个人毫无印象,原主也不可能莫名奇妙来閒云。
对方说完这句又自觉退开身位,径直坐到了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个……你叫什么啊?」
「我?」男子回过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倏地关上,柜子上的留声机悠悠转动发出声响。
「一番波折后叶婉婉终于回到了房间,父亲安排好的丫鬟早就在房间等候许久,时间紧迫,今天就得梳妆打扮好迎接传说中那个不该惹的东西,叶婉婉坐在梳妆檯前害怕又不安。」
又来任务了,阮眠深吸一口气,转头却发现刚刚那男子不见了,明明门是关着的,对方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出去了。
烛火摇摇晃晃的,他来不及细究,按照指示坐到了梳妆檯前,铜镜显露出他的一张脸,害怕又不安。
他攥紧了手,不知道说好的丫鬟什么时候出现,也不敢到处乱看,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烛火越来越暗,等待的几分钟里他的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突然他的目光凝聚,镜中出现了两道模糊的身影,从他背后无声无息地在靠近,看不见他们的脸,只能看见他们身穿白色的丧服,跟这满屋的大红色格格不入。
屋子的蜡烛终于熄灭,他能感觉到有隻手从他面前晃过,拂过一阵细微的风,他的眼睛被蒙上了东西,紧接着有细小的抽泣声从留声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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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模糊又断断续续。
「小姐……这都是老爷吩咐的,您到了下面可千万别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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