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和淬了刀子一样,阴阳怪气上一届、这一届、下一届总冠军。
不过也好,他这样他习惯多了,之前那样他反而觉得很奇怪。就算是恋爱演习....他还是习惯这个正常的程庭。
车开到一半就停了,周锦书问:「干什么?」
程庭看了他一眼:「去给大英雄买药。」
「......去吧。」
周锦书的手被玻璃和水晶划了几道,血流下来看着还挺吓人的,警察局条件有限,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用纱布包了。
程庭开着车直接带着他到了他家。
周锦书在副驾驶昏昏欲睡,看着窗外的风景飞过,快到了才意识过来不是回家的路。
「??你不送我回家吗?」
程庭:「怕大英雄照顾不好自己。」
周锦书红着脸抿了抿嘴:「再说那几个字打爆你。」
「你手受伤了,怎么洗澡?怎么吃饭?」程庭下了车帮他打开车门。
周锦书用没受伤的手擦了擦脸涩然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程庭过来扶他:「怎么没事?流这么多血,脑子都流傻了。」
周锦书:「你才傻,你比我傻。我伤的是手不是腿,能走路。」
程庭冷笑:「你不傻,你怎么会直接衝上去?你没看到他多胖?这种人精神本来就不正常,万一他有刀或者别的什么,你怎么办?」
周锦书没话说了,憋了半天,「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按指纹把锁打开,不由分说把他按在沙发上:「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周锦书把手上的纱布解开,纱布红黄相间,糊满了纱布。幸好伤口不是很深,只是看起来吓人,起码不用缝针。
程庭帮他上药,嘴上嫌弃,手上动作却很温柔,「别动,现在知道疼了?」
「我是挺怕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怕疼下次就别这样了。」
「我也没办法,当时情况紧急嘛。」
「如果被拍的人不是你学姐,你还会衝过去吗?」
周锦书愣了,想了想说:「会。」
程庭抬眼看他,终于还是笑了一声。
「傻子。」
他知道他说得是真心话。
周锦书自己小时候惨得和自闭症儿童一样,对别人却总是拿出十二分的善意。
他觉得周锦书呆,不是看起来的那种呆,是那种....迟钝。
他对旁人的恶意很迟钝,也很快就会忘记,但是对他的一点点好他却能一直记得。
小学的时候程庭手关节受伤了,很严重。
那时候他很害怕,以为自己再也拉不了弓了,即将从市少年反曲弓队退出。
他躺在床上修养的时候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充满恶意,不想见任何人。
周锦书来看他,他不想见他,对他说了过份的话。
他冲他扔了一颗苹果,差点就砸在他头上。
但之后他再问起周锦书这件事,准备和他道歉,周锦书一脸懵:「啊?哪天?」
「噢,那天啊,我想起来了。」
「那天你送了我一颗苹果。」
他们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回家的那条马路上,路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大榕树,枝叶翠绿,阳光透过绿叶如碎金般的洒在周锦书眼里,他眉眼弯弯,笑得很....招人喜欢。
程庭很愕然。
他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周锦书这种人。
这种傻子。
周锦书不满意他总喊他傻子,「喂,程庭,你再喊我傻子,我就生气了。」
程庭不想和他小学生斗嘴,起来拉着他的衣服说:「脱了。」
周锦书警惕抱胸:「干嘛?」
程庭气笑了:「洗澡。还干嘛,怕我强.奸你啊。」
这话有点无厘头,周锦书也笑了:「我自己能洗。」
「是,你自己能洗,我怕你洗湿了手,还要劳我给你重新包扎。」
周锦书伤的是右手,确实不是很方便。
不过他自从成年就没和别人赤身裸.体面对面过,就算那个人是他最熟悉的兄弟,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程庭给他脱了上衣,「你自己脱一下裤子,我去给你放水。」
周锦书虽然不经常运动,身上该有的都有,分明的人鱼线,漂亮的肩胛骨,白到在灯下都有些反光。
程庭很反常的没有多看,也没调侃,转身去了浴室,周锦书在沙发上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上半身没什么,也不是没看过。
下半身......
算了!
周锦书咬牙想,都是男人,都是直的,也没什么可忸怩的。
他脱了裤子,程庭目不斜视过来带他去浴室。
周锦书跟着他,下水以后脸还是红得滴血,感觉下一秒就要喷火。
幸好程庭只是很平常地给他挤了洗髮水洗头,他躺在浴缸里渐渐也觉得没那么彆扭了。
虽然有点奇怪,但好兄弟看看也没什么的。
谁没有呢。
程庭洗头髮挺认真,周锦书头上都是泡泡,柔顺的黑髮在他手里乱糟糟的。
浴室温度适宜,底下是泛着浴球香味的温水,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味道,周锦书抬着一隻手,躺着躺着又有点困了,小小打了个哈欠。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程庭站起来给他拿沐浴露,突然感嘆一般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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