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都怕演习结束了不习惯。
两人先回家,程庭去洗了个澡。
吃火锅也不是什么慎重的事,但是身上都是灰和泥,夹菜都怕掉火锅里。
周锦书不用洗,坐在桌子旁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
{6.19 天气:晴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应该做到如下几点:
1.接送
2.需要帮忙的时候帮忙,提水壶提书包
3.体贴
今天学到的东西不少,再接再厉!}
右下角顺手画了个加油拳头,周锦书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演习的主要目的是帮他解决脸红这个问题,但是学学恋爱经验也不错。
谁让他对谈恋爱一头雾水。
程庭敲门的时候,他刚把笔记本收起来。
两人就近吃了个火锅,吃完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坠,夜色深深。
小区旁边就是个公园,还有零星几个人在夜跑或者锻炼。
「不是说想锻炼吗?刚刚吃那么饱,走走?」
周锦书点头:「好。」
晚上的温度没有白天高,微风徐徐,迎面而来的青草香沁人心脾,走走消食也好。
程庭和他并肩走着,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两人都没说话。
周锦书很享受这种静谧,让他灵感迸发。
他突然提出:「我想尝试一次等身人像,你给我当人体描画模特吧。」
趁着程庭现在有求必应,他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人体描画的模特必须赤.裸上阵,他现在胆子变大了,还敢提出这种要求。
程庭眼尾弯了弯,似乎在笑:「好。」
周锦书侧身:「你知道这种模特要做什么吗?」
「知道。」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程庭眉眼多出几分柔和,说出的话却还是让人脸红心跳:「还是你不敢看?」
周锦书脸真的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红什么,反正他的脸从来不受他控制。
他嘴硬道:「这有什么不敢的,我看过的多了。」
公园旁边是一条小河,月光撒在河面泛起波光粼粼,走过中间的桥是大丛的灌木,还有桃树。
程庭没反驳他,正经地嗯了一声,伸手将他牵住,两隻手握在一起。
夏季的皮肤是滚烫的,带着黏糊糊的湿意,伴着聒噪的蝉鸣和悸动不止的心跳。
周锦书还没习惯这种亲密,手颤了颤没甩开。
他以为这样就已经很过线了。
然而对于程庭来说还远远不够。
行至桃树,程庭忽然转身抱住他,一隻手拦着他的后腰,低着头将下巴抵在他侧颈。
呼吸顺着脖颈往上,酥酥麻麻地扫过周锦书敏感的耳垂,直衝天灵盖。
周锦书喉咙莫名发干,凶巴巴又没底气地说了一句:「干嘛。」
他身前是滚烫紧绷的躯体,身后是粗糙的树干,前后贴得紧紧的。
面前的人压迫感和侵略感极强,让他不由自主地紧张。
程庭环着他,另一隻手压着他的后颈,唇贴着他耳垂,带起一片濡湿。
明明没有接吻,只是靠近,周锦书依旧心如擂鼓。
月色下,程庭扬起下巴,掐着他的腰肉,懒洋洋的嗓音轻哑:
「你看过的多了,可我和他们不一样。」
周锦书呆呆愣愣:「哪、哪里不一样?」
程庭轻笑,贴着他半开玩笑地戏谑:
「我的比较大。」
第二十章
从小树林走出来的时候,周锦书脸上的红色还没退却,风在他周遭都变得滚烫。
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两句话,抱了一下。
他的脸色红得像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程庭老神在在十分自然,拉着周锦书的手,十指相扣:「脸怎么这么红?」
「别装。」周锦书在手心捏了他一下:「你还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脸红?」
程庭故意道:「我不知道。」
周锦书觉得他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在心里啐了他一口,一边走一边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说好的做模特可不许反悔。」
他儘量把话说得自然大方一些,免得程庭觉得他怂了。
程庭:「看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你们训练队时间不是排得特别紧吗?怎么你这么閒。」
「谁说我很閒了。」程庭慢悠悠地走着,神态很轻鬆:「没陪你的时候,我都在训练。」
刚进行完一场比赛,本来就有一段休息时间。
树上的蝉鸣没完没了的叫,周锦书一边走一边扭头左看右看。
"你说要是这时候有人出现看到我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有病啊?」
现在距离吃完火锅已经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公园里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路灯稀稀拉拉的,把他们两个孤家寡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大半夜的两人不睡觉,跑到公园手拉手散步。
还是俩男的。
这样的画面看一个吓一个。
周锦书自己给自己想笑了,低着头眉眼弯弯,嘴角扬着垂不下来。
程庭睨他一眼:「如果有些人晚上不吃那么多,我们本来可以回去了。」
周锦书饿狠了,食慾旺盛,光是炒饭就吃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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