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齐刷刷围上来,各个裹得严严实实,苏衍将兰雪靖推进马车。飞身一拳击中一人的侧颈,杀气如刀锋谁要谁的命一时竟非不清了,杀手一齐亮刀,苏衍单手拧断一人的脖颈夺刀回身横斩,手起刀落两人被破喉倒地,血溅了他一脸。腾空而起,刀穿人身,又一人倒在苏衍脚下。短短一瞬,五人已命丧苏衍之手。
猛兽沾了血只会更兴奋,苏衍身上的杀气远胜杀手,不敢再有人冒然上前。身后一杀手跳上马车,刀向兰雪靖劈去,兰雪靖赤手迎刀锋,掌心被得血肉模糊,疯癫地勾起唇角,随即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马车。
兰雪靖的白衣被血染红,半边脸隐在马车的阴影里,好似吃人的恶鬼。弯月高挂,兰雪靖血迹斑斑的脸上笑容残忍可怖,这个笑容苏衍心里都发憷,那夜他在福禄巷杀人之时是不是也这般模样。
苏衍又解决了几个杀手,跳上马车,「坐稳了!」苏衍驾着马车一路狂奔,杀手并未追上来。为何不追?不是要他们二人的性命吗?
苏衍杀红了眼驾车都带着杀气,「兰雪靖!」
身后没有声音,苏衍心慌地大喊一声,「兰雪靖!」
「我…我在……」兰雪靖气若游丝。
苏衍握缰绳的手不自觉地颤抖,「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回去找大夫!」
「好…」好困啊,兰雪靖眼睛要张不开了,周遭都是血的味道,胃里翻腾,好想吐。
「何人驾车夜奔?」守门大声呵斥。
苏衍红着眼,「我乃安西王世子苏衍,车上是北国的宁王殿下,我二人在城郊竹林遇到了刺客,宁王重伤,速速让开!」
守城不敢多问,苏衍身上杀气重得令人胆寒心惊。苏衍驾车直奔济世堂,「孟誉。孟誉——救人——」
孟誉正在清点草药,见苏衍一身是血的抱兰雪靖衝进来着实吓得不轻,「这是……这是怎么了?」
「先别管了,救人!」
孟誉,「阿裴取我的止血散来!」
苏衍握着兰雪靖纤细的手,兰雪靖的身子一点点变冷如不断滑落指间的流沙,「怎么样?」
孟誉额头冒汗,「刀上有毒。」
苏衍心悬着,「什么毒?」
孟誉放下银针,「苗疆的食人蛊,据我所知此蛊是子母蛊,若能寻到母蛊说不定……可…可此毒毒发甚快,宁王怕是撑不到明早就会化作一摊血水………」
「你是全盛安城最好的大夫,宫中御医都远不及你,孟誉…求你了,救救他……」
孟誉,「世子,我孟誉立志悬壶济世岂会见死不救?可……可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第58章 命悬一线,雪国杀机
苏衍脑中一片空白,良久之后才踉跄着半跪在兰雪靖身边,他的白衣似要被血淹没了找不出一块纯白的地方,苏衍手上染着血,有兰雪靖的也有那些杀手的。苏衍摸索到兰雪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哽咽道,「先…先取刀…」
孟誉焦头烂额,「刀已扎到后背了,需得一下取出,世子,取刀之事得你来做。」
苏衍恍惚地站起来,「你说,我来做。」
孟誉将纱布和药瓶一一摆好,甩了把汗紧张地长舒一口气,「听我说,不能犹豫,要一下拔出。听我下令!」
苏衍握紧刀柄,手已不自觉地颤,不能犹豫,兰雪靖的命在他手上,孟誉咽了下口水,「拔刀!」苏衍手猛得一抬,染血的刀身从兰雪靖胸膛抽出,血溅在苏衍的眼里,好像是冷的,他无瑕去管冷热,只见鲜血如泉涌,苏衍眼中好像只剩血色。
孟誉的止血散见效极快,很快止住了血,又小心地包扎好伤口,双手被血染红,阿裴将盆里的血水端出去,换来新水,已经换第三盆了,人原来可以流这么多血。兰雪靖眼睛始终合着一动不动,似失去生气的木偶。
苏衍握住孟誉的手,「孟誉你先看着他,我去找人,等我,很快就会回来!」这话更像说给兰雪靖听得,苏衍衝出济世堂,卸了马车骑上马奔向东坊。
这个时辰钱高跃早关了门,苏衍直接破门而入,周身染血杀气又重,似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鬼将军,若不是兆影认出了他,钱高跃险些要大叫喊人了。
钱高跃惊魂未定,「世子您这是?」
苏衍红着眼,「老钱,兰雪靖中毒了,你们随他自北漠而来,见多识广,可有解毒之法?」
钱高跃脸色煞白,「主子中毒了?现在人在何处,快带我去!」
苏衍带着钱高跃和兆影返回济世堂,孟誉用银针暂时封住兰雪靖的心脉以防蛊毒扩散。
钱高跃给兰雪靖把着脉,「苗疆的子母蛊,即便知道如何解毒,又该去哪里寻这母蛊,时间紧迫,主子怕是撑不到天亮。」
兆影阴沉着张脸,「老钱给我试试。」
钱高跃,「你不会想用北漠的红蝎以毒攻毒吧?」
兆影,「大漠红蝎至阳毒物,苗疆子母蛊纯阴之毒,两者相剋,可以一试。再者我寻得到母蛊,可主子撑不到天亮。眼下唯有此法一试,老钱你拿个注意吧。」
钱高跃犹豫着,看了眼杀气凛凛的苏衍点头应允,兆影从怀中掏出竹筒,打开盖子放出一隻浑身赤红的蝎子,蝎子爬上兰雪靖的手背扬起蝎尾狠狠一扎,这一下也扎在了苏衍心上。
兰雪靖脸上已无血色,呼吸微弱,苏衍只能看着,寄希望兆影的红蝎子,他空有一身武力这个时候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除了睁眼瞧着还是睁眼瞧着,若他早发现竹林中的杀手,更或是不带兰雪靖出城,是不是兰雪靖就不用遭此劫了,事情已发生,追悔无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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