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雨:「……」
「而且王竞之比我还烦,也不知道某个陆老师为什么态度天差地别。」
「要不你考虑考虑给我把嘴拿回来?」他走过来,坐在陆时雨侧面的位置,「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拼命过。」
「为了我的嘴。」他补充。
陆时雨感觉一阵儿无语,只好说:「我没那么说。」说着,又把自己那杯没喝过的芋泥啵啵奶茶递到陈寂眼前,权当乱发脾气的道歉:「喝吧。」
陈寂垂眸扫了眼。
「你喝不喝?」陆时雨到底还是瞪了他一眼,还没跟他计较不回消息的事,他反倒上纲上线了。
陆时雨极少瞪他,每次都是被他逗得着急了才急两次,虽然这回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但陈寂也懂见好就收,她给台阶,他便下了。
不过奶茶还是没喝,原封不动给陆时雨推了回去:「这玩意儿我喝不惯。」
随后一隻手把玩着响了一下的手机,一隻手从桌上拿了听可乐一气呵成单手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陆时雨连忙撇过头,吸了口奶茶。
陈寂他妹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已经到江城了,那边冰场特别大,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话里全是高兴。
陈寂说她:「陈韵溪你收敛点儿吧,爸同意了不代表妈同意了,我跟咱爸可都帮你瞒着呢,早点练完早点儿回来,夜长梦多懂不懂?」
末了又加了句:「注意安全,别傻练。」
说完还是不太放心,陈韵溪的狗脾气他可太了解了,又退出去找到蒋锐洲,让他看着点溪溪。
叮嘱完,陈寂随后划了下消息页面,才在一堆小红点儿里发现陆时雨那两条未读消息。
他一边点开,一边说:「你还给我发消息了?」
陆时雨瞥了他一眼,心道你反射弧还真长。
陈寂看完她那两条,诚恳道:「我真没看见,消息太多了。」
陆时雨没忍住,酸了他一句:「是,您日理万机。」
陈寂:「……」
「你别冤枉好人啊,」陈寂给她看手机界面,一大堆红点晃得人眼晕:「马上到重点赛季了,我还天天被教练折磨得要死要活,哭还来不及,谁还管的上这个?」
陆时雨又双叒想起那两张照片了,于是一个没忍住,指着某个群头像轻飘飘道:「你这不笑得挺开心的?」
陈寂往她指的地方看了眼,这头像是他发说说那两张,训练营的教练给拍的,当时测试赛他成绩不错,他一高兴就给发出去了,教练也把这个当成了群头像。
但是这么小的一张照片,她都能看出来他在笑啊,陈寂愣了下,但没多想,有模有样地说:「你眼睛要是这么好使,可以捐给我。」
「你拿了第一不高兴不庆祝啊?别人跟你说恭喜你还哭着给人说谢谢?」
陆时雨怔了怔,所以,他在笑,是因为自己拿了第一?是因为那个女生在祝贺他?
别彆扭扭的情绪似乎消失了,陆时雨心里一下畅快许多,想笑但又不能笑,克制着不表现出来,她喝了口奶茶压了压躁动,十分正经地说:「那你不会已经把寒假提前学的东西忘了吧,但现在看到也不晚,后天就月考了,这题你赶紧改过来就行了。」
话题总算归于正常,陈寂看她似乎不那么呛人了,才靠回到椅背上,回復了平时的懒散:「我记忆力还算可以。」
说话间,王竞之和孔怡然也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到了傍晚,昏黄落日将街景铺满金色,一中街的车流也逐渐多了起来,路边卖麻辣烫的阿姨也推着小推车出来摆摊,红豆饼的香味似乎都传到了屋子里,烟火气满满。
他们四个人也没心学习了,商量着一起去吃顿饭。
15年的时候烧烤大排檔还是有不少的,一中街就有四五家,陈寂似乎对这片很熟,带着他们走走绕绕,来到一个巷子深处的大排檔。
露天的苍蝇小馆,但人却不少。地上的空酒瓶子一箱又一箱,空气里瀰漫着辛辣的孜然香气和酒气。
陈寂找好位置:「这地儿别看环境不太好,但是味儿正。」
从小秦安兰管她管得严,这种地方陆时雨压根儿就没来过,正好奇地四处打量,陈寂以为她是不习惯,便抽出桌上的纸巾,把两个女生面前的凳子擦了擦,王竞之见状,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擦?」
陈寂推开他:「你别噁心我成吗。」
随后冲她俩说:「吃的东西都在冰箱里,自己拿。」
孔怡然放下包便去了,陆时雨不怎么挑食,变坐在这里看着东西。
一个女生总归不太安全,陈寂便也没走远,拿了瓶橙汁过来,单手拉开易拉罐环递给陆时雨。
陆时雨喝了口橙汁,满眼全是新奇:「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还从来没来过。」
「一中街总共就这么大,这儿挺好找的,你没来过啊?」陈寂有些惊讶。
陆时雨放下杯子,默了默,无奈地耸耸肩,笑道:「我妈从来不让我往这里走,她老是怕我自己一个人出事儿。」
知道她乖,但不知道她这么乖,陈寂扯唇:「我妈也不让,我还不是来了?她不让我练短跑,我不也拿了好几个冠军了?」
「有时候父母说的不一定对,在保护好自己情况下,总得叛逆一回吧,不然怎么发现这地儿啊,那也太压抑了吧。」陈寂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打开一罐可乐,接着道:「感觉你挺听你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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