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疼吗?我觉得不疼,不然阁下为何想都不想就挡在我面前?」
秦溢堂不可置信:「这两者没有关係啊。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伤我一个就行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虫!明明自己是为他想,还被责怪起来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温柔的艾尔吗?!
秦溢堂满眼控诉。
雄虫叫他的时候,艾德里安手就下意识地轻了些。
他迅速而又麻利地处理好伤口,喷上修復喷雾,最后绑上绷带。
动作麻利得不像是被排挤到社会安保部门的后勤军雌能有的。
但秦溢堂没有意识到这点。
绷带剩下来的部分被艾尔打成了个蝴蝶结。
秦溢堂薅着蝴蝶结,看警察同志收拾处理残局,同时想到一个问题。
他的手伤了=他没法用手了=没法做手工=没有钱!!
他什么时候才能还完钱,早点脱贫致富啊!
秦溢堂沮丧了。
屋外,警用悬浮车前。
「长官,这隻雄虫……」警员对着戴上手铐犹不安分的家暴虫,一脸犹犹豫豫。
「交给我吧。」艾德里安朝他点了点头。
警员如释重负:「好的!」
果断地把雄虫丢给艾德里安。
即使被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家暴虫仍是一副至死都要享受的态度,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己。
「凳子太硬了。」
「有水和吃的吗?我饿了。」
「喂,虫呢?小心我告你们虐待雄虫!」
艾德里安进去的时候,家暴虫还在不断叫唤。
见到来虫,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颐指气使起来,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
这不是刚刚那隻雄虫旁边的军雌吗?小脸白的。
一看就没本事。
想到那隻雄虫,家暴虫身上被揍出来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可是雄子,这隻军雌居然罔顾雄虫保护条例,只管另一隻雄虫?!
可惜刚才没有划到他,尤其是他这张脸!
家暴虫想了想,说:「喂,雌虫,你们的手铐太紧了,铐得我不舒服,快给我换掉。」
看起来就是那种不会拒绝、只会顺从的花瓶,这不就乖乖上来了吗?
家暴虫在铺了三层软垫的座位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
艾德里安很顺从,依言摸上手铐,长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克里安娜对雄虫的好体现在各个方面,甚至连手铐都是专用的,里面裹上了厚厚的海绵垫圈。
艾德里安的指甲在手铐上划过。
家暴虫等得不耐烦,又开始作妖:「说点话啊,雌虫。」
艾德里安收回手,在兜里掏了掏。
而后一把掐住了雄虫的脖子,粗暴地把他举在车壁上,右手这才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摺迭军刀。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
艾德里安用刀尖抵住了他的舌头,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知道,你是『尊贵』的雄虫。」
雄虫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两手因为窒息不断挣扎。
艾德里安抽出刀,在家暴虫身上擦净沾到的口水:「你伤了他哪里?」
家暴虫惊恐:「唔……」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艾德里安自话自说。
他知道答案。
根本不管那些条条框框的法律,一刀一刀割在家暴虫的手臂、大腿、背部。
鲜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雄虫的衣服。
划到和纳什多伤口同样的位置,艾德里安眼神一凛,直接从上面抠出了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刀尖上,这块肉因为刚离体不久,甚至还带着活性微微收缩。
向来娇生惯养的雄虫哪里经受过这种,他无声地张开了嘴,想要痛呼,但嘴里已经被塞进了一团破布;想要晕过去,也会被后面的疼痛折磨醒。
漫长的折磨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浑浊梦寐,涎水不自控地从嘴边流出。
艾德里安嫌弃地擦掉刀伤沾上的脏东西,收刀下车。
关门的时候他随手丢下把水果刀,还体贴地嘱咐:「阁下有什么要求可能和我们说。」
如果秦溢堂在,一定会认出。是刚刚雄虫作案的凶器。
然而里面的雄虫对他的话已经没了反应,只会颤抖着手指,把玩被丢到身上的刀,一边被割得满手鲜血,一边痴傻地捞刀片。
关上悬浮车门的瞬间,艾德里安就恢復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走两步就看见纳什多倚在门口,一脸惆怅地望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阁下。」
秦溢堂闻声转头:「艾尔你忙完了?」
他的眼里像盛满了阳光,怎么也想像不出揍得别虫满地爬的场面。
艾德里安垂眸:「阁下以后不用为我挡,我是军雌,就算受了伤一两天也能好。」
以前的他绝对想不出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自我轻贱的话。
纳什多是只不同的雄虫。
他只想博得雄虫的怜爱。
秦溢堂不悦:「说什么呢?没事别让自己受伤。」
艾德里安不说话,刻意收缩肩膀,咳嗽两声,做出一种弱不禁风的姿态。
事实上,他和星盗那一战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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