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下:「事实上,我的任务是找到星盗窝点的真实坐标,刺杀星盗头目。后者我近期就会下手。」
这一刻,吊儿郎当的雌虫眼神凉薄的不可思议:「星盗内部肯定会乱。至于混乱中,这些雄虫死伤多少,能带回去多少,并不在我考虑的优先级上。」
能做到这个职位的虫,本身也不会是表面上的简单轻浮。
舱室里的雄虫还一无所知,还在快乐地打牌。
「三个Q带一对A!」
「?你哪来的三个Q,桌上已经有两张了。你个虫屎,出千!」
有隻雄虫悄悄拿出钩针,开始接着灯光打毛线。
见秦溢堂看着他手里的毛线球,羞涩地邀请他一起。
秦溢堂摇头拒绝了他。
沉思片刻,秦溢堂问:「军队什么时候能过来?」
「两日后。陷阱战场也同时开战。」
「好。」秦溢堂说,「我会儘快弄到权限。」
怎么说这些被骗或者绑过来的雄虫都算是雄虫届中的清流了,如果能全带回去,战后采访什么的,也是不错的宣传教育啊。
利尔达:「阁下还是蛮善良的。期待阁下能成功。」
秦溢堂:……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不信的小眼神。
客厅里灯光明亮,黑髮雄虫手里拿着片银白色的东西在捣鼓。
听到动静,雄虫圆润的眼睛抬起,又若无其事地忙手上的活。
茶几上的零件堆里,一株兰花在花瓶里插着。
星盗首领关门的手一顿。亲卫从他手上接过外套。
他应该回房间里计划下一步的行动,但不知怎的,坐到了雄虫旁边。
首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块网状物。
银白色的色泽,金色的质感,织成了一个圆形底和环绕的四周。
「又在做灯罩?」首领把手里的玩意倒扣了过来。
秦溢堂整理金属线的手停了下来,慢吞吞道:「也可以做灯罩。」
「这应该也算金属编织?我记得阁下第一次手工就是这个。」
秦溢堂:「不一样。之前的编织比较简单单调,这回难度大些,但灵活度更高。」
「这样啊,我还以为阁下今天想糊弄我。不过也没关係,只要你做我的雄虫。」首领语气轻,柔软的调子像是吐信子的毒蛇。
其实就是在糊弄你。
秦溢堂不动声色把手心冒出来的冷汗擦掉,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铁丝。
还有最后那句话,什么古早霸总语录啊,鸡皮疙瘩都要长出来了。
「首领要不上手试试?勾完底座后,勾上面半股线,就能开始勾四周的线了。」
「阁下好像很喜欢用铁片做手工?」
秦溢堂:「……更有挑战性,更特殊一点嘛。」
主要是懒得想。
而且。
秦溢堂瞅了眼尖锐的铁丝头。
「嘶——」银白的铁丝上多了点血迹。星盗首领阴沉着脸,把铁丝丢到了桌上。
秦溢堂故作震惊:「!怎么回事?严重吗?我给你包扎伤口吧。」
首领颔首:「可以。」
秦溢堂:……其实我就客套一下,不用当真。
「那啥,好像已经癒合了。」秦溢堂干巴巴道。
「哦,我忘了。」首领若无其事地揭过这个话题,「这个太难,你做吧,我看着就好。」
不不不,你可不能不做,这是计划的一环。
首领做的半成品滚到了地上,秦溢堂弯腰把它捡起来,放在他面前。
「我想,手工还是自己做更有意义,不然为什么不直接在星网上下单定製呢?」
秦溢堂再加一把火:「我想,手工的方法训练精神力,肯定也是要坚持到底才行。」
「好吧。」星盗首领看着雄虫的发旋,伸手捞过手工。
铁丝不断被编织进茶杯里,只剩一个尾巴。秦溢堂适时地从自己面前的铁丝堆里抽出几根补上。
橘色的灯光颇有种暧昧的氛围感。
秦溢堂突然上前,脑袋凑近低声羞涩道:「首领,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试试也不是不行。」
他故意露出洁白脆弱的脖颈。
在两性关係上,星盗首领妥妥的是普却信型号的,对自己的魅力和条件有错误的了解。
但这正方便了他的行动。
柔弱,听话,可怜,会降低他的警惕性。
「嗯?」听到自己想要的,星盗首领身子往后躺,颇有兴味地反问:「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之前不还是要为雌君守身如玉?」
这个问题秦溢堂已经想好了答案:「我的雌君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我一个F级,没有雌君养我,根本活不下来。跟着首领能过得很舒服!」
首领轻笑一声,起身回卧室:「好。我觉得我们今晚就可以试试。」
「这……我、我可以的!」秦溢堂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挣扎,脸色白了又红,最终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急色,是这种虫的底色。
秦溢堂鬼鬼祟祟地跟上,进门后在后边关上了房门。
首领的房间很夸张,床直接占了房间的1/2,周围还有些可疑用途的用品。
简直像是做好了多虫运动的准备。
首领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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