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被誉为「军部血痕」的漫长战线中至今还飘散着无数虫族军人和平民的尸体。纵然无数军雌无畏的用血肉之躯生死守护它,却还是使其落入敌国之手。无数家庭破灭,无数和甲竣一样的孩子被迫成为孤儿。
「你以后会去战线对吗?」温格尔明知故问。
「是的。」
「那你觉得我适合当兵吗?」
甲竣笑了一下,他将温格尔压在身上,低下头轻轻触碰雄虫的眉宇和嘴唇。
「我不舍得。」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却一如既往地主动和富有攻击性。
啪嗒——
一滴粘稠的液体,落到了温格尔的脸上。他恍惚地睁开眼,整个身体骤然被摔在一个窄小的隔层中。随后是一片漆黑,穿着便服的甲竣浑身是血地将他堵在墙角里。
他张开口,说着什么。嘴角却不断涌出鲜血,无法将话语组合成功。
「甲竣——甲竣,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温格尔惊恐地说着,「我听不到你……」他看见一个尖锐的尖刺,穿透了甲竣的便服,巨大的凿壁声不断在耳边传来。
雌虫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多用军刀,他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4号囚推荐进食时间已到。是否进食?」
「4号囚推荐进食时间已到。是否进食?」
「倒计时开启……23、22、21……」
雄虫从梦中惊醒。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起身点击了确定键。镜子里的雄虫满脸的泪痕,髮丝黏糊糊地粘在额角。咽喉像是被掐住一般,无法呼吸。而这一切,让温格尔无法判断突如其来的提示声是好是坏。
感激它唤醒了噩梦,又或者憎恶它阻止了和甲竣的重逢?
温格尔简单洗漱一下。
小嘉虹还在熟睡,他有着和甲竣八成像的样貌。温格尔亲了亲孩子的面颊,带着食物、水和工具踏入了前往第4囚室的通道。
那有一个他未曾谋面的老熟人,他们同出蝶族,彼此的家族有着浅薄的交情。无数同族雌虫们听着他的传奇故事长大,崇拜他、敬仰他随后憎恶他、唾弃他。
蝶族英雄世家继承人,军部冉冉升起的新星,虫皇授勋青年一代领军者。
抑或是后来的,新世纪叛国贼之首、薇米亚战线的逃兵。
某种意义上,第4囚室的罪犯是害死甲竣雌父雄父的罪魁祸首。
「圣歌女神之耻,阿莱席德亚。」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都出场了,四隻囚犯雌虫。
1号囚室:大、胸脏话爆炸狂
2号囚室:肤白细腰衣冠禽兽
3号囚室:冰山美艷杀人狂魔
4号囚室:贵气解语花叛国者
还有我们的雌君甲竣也在梦里出场了呢。喜欢哪一个可以留言给我,我看看你们的口味。
第7章
圣歌女神裙绡蝶是一蝶族中比较特殊的一类虫种。比起其他美丽的同族,与他们种族相关资料在星网上少得可怜。只有蝶族少部分人才知道这个种族销声匿迹的原因。
和普通的蝶族不一样,圣歌女神裙绡蝶的名字并非来自他们的双翅,而是来自他们金灿灿犹如金属质感的蛹。在破茧成蝶的那一刻,圣歌女神群绡蝶的雌虫们会获得和成蛹期一样的能力:通过光线折射来达到隐身的效果。
这种能力让圣歌女神裙绡蝶种群成为蝶族中少见的刺客、间谍、偷窃者。他们有着金黄色的蝶翼,却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将其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中。
阿莱席德亚的雌父就是一隻圣歌女神裙绡蝶。
他是蝶族那一代最优秀的刺客,他的功绩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去隐瞒。他下葬那一天,只有蝶族的知情者来到现场,以亲友的身份悼念他。
阿莱席德亚的雌父唯一的遗愿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向上位者祈求了一个承诺。
「我想要我的孩子过上光明正大地生活。」
虫皇同意了,军部批准了,蝶族的长老们尽力地呵护着英雄的子嗣茁壮成长。阿莱席德亚也如同他雌父所期待那样,健康地光明而灿烂地……
「你来了。」
他赤条条地站在牢笼中,眯着眼,显得很惬意一样,走到牢笼的边上,双手双脚摆好姿势。
温格尔如他所愿按下了按钮。
铁链猛地收缩,将这位圣歌女神之耻钉死在栏杆上。他蹬了一下双脚,调整位置,挺起胸膛,闭上了眼。温格尔走进去,他居高临下看着这隻算是他远亲的雌虫,沉默地拧开了营养液的盖子。
「我可以先吃药吗?」阿莱席德亚提出一个请求,「我不太习惯饭后吃药。」
温格尔看了他一眼,将盖子盖了回去。他端起那100毫升的水和药片,塞到了阿莱席德亚的口中,雌虫很快吞咽下去。他端倪着温格尔的样貌,询问道:「爱神水闪蝶……阁下?」
温格尔将眼睑抬了抬,也许是噩梦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现在的他并没有多少心思去关注阿莱席德亚的问话。他只是「嗯」了一声,想要快点结束掉无聊而枯燥的工作。
营养液的碳水味道从管口流淌出,温格尔轻轻地上前掐住阿莱席德亚的下巴,示意对方张开嘴。他缓慢地将营养液灌入对方的口中,等到一点残渣都不留时,拿出了吸奶器。
阿莱席德亚看着那玩意儿,忽然抿嘴笑了一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