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不打算说话。
他心里还是坚定自己要离开的想法。
离开戴遗苏亚山监狱,他可以慢慢策划怎么復仇,同时也是为了让嘉虹和自己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对了。」阿莱席德亚想到一个问题,「你离开的话,奶怎么办?」
温格尔也关心这个问题。嘉虹还小,必须吃虫奶那是没有办法。但现在嘉虹已经开始慢慢吃一些辅食,虫奶可以作为佐餐。
离开戴遗苏亚山监狱,奶源会成为新的问题,但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样紧急又重要的问题了。
幼崽已经可以吃点别的东西了。
只是虫奶不长期喝,确实会对他的养育造成一定的影响。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委託你们产乳。」温格尔结结巴巴,这段话他说的不是很好意思,「但是我想离开。嘉虹也不适合在这里长大……」
阿莱席德亚找个地方坐着,环抱双臂,「委託产乳啊。」
他笑了一下,「卫星站做不到每日送奶吧。」如果能做到早就做到了,否则不会让雄虫带着幼崽下来。
这个情况,只能反映出卫星站现在的资源也不足。
分配紧张,可是个好情况。
「那。」温格尔知道自己这个藉口听上去特别的拙劣,「我就租飞船,就在监狱旁边。我自己开机甲,我自己来挤奶。」
「小蝴蝶,这还不如在监狱里呢,省油钱。」
温格尔很想说,要你管。
可他被阿莱席德亚逼得说不出话来。他感觉阿莱席德亚轻描淡写,每一句话都在扼杀他逃离监狱的念头。
不经济。
做不到。
不允许。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阿莱席德亚看准时机,上去揉搓雄虫的脑袋道:「在这所监狱里,谁死掉都不可能让你死掉。」
温格尔信他才有鬼。
四隻雌虫满身是血,嗜杀兴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如果你是说离开戴遗苏亚山才能復仇,真不如先待在这里。」阿莱席德亚指着自己,说道:「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雌虫坏心眼地笑道:「凶一点的。下毒、偷袭、盗窃、易容,只要有材料,我都可以教你。」
温格尔脑子一懵。
阿莱席德亚报菜单一样地报技能表,「社交话术、微表情、心理学、社会学、潜台词、谈判技巧、格斗术、机械基础、紧急医疗、雄虫护理、房(中)术、历史、基础人文、基础数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给你说一点各大家族的秘闻。」
「这些?好多啊。」温格尔有点发蒙,其实他听到后面「房(中)术」的时候,就觉得阿莱席德亚不是什么好老师的苗子。
乱七八糟,怎么什么都有?
术业有专攻,可不是白说的。
「做(间)谍,不多学一点怎么可以?」阿莱席德亚理所当然说道:「别看我这样,我当年也是业内第一呀。」
温格尔努力回忆,可他和阿莱席德亚之间的年龄差有点大。
这位被关进去的时候,他才刚刚和甲竣见面,还是个哭着闹着要吃水果泥的雄虫崽崽。
「你要学吗?」阿莱席德亚趁热打铁,「嫌弃我教不好的话,这不是还有卓旧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进门的卓旧:???
(又晚了,太难过了,我好菜)
有个大的小剧场,关于普罗。为了不剧透,就压在剧情爆发的那一章讲。
论心狠,你们觉得这四个里谁最心狠?
第37章
自己挖的坑,最好是把别人踹下去,自己还能往上面填土。
事后回想起来,阿莱席德亚百般后悔。他承认自己对绝大部分的雄虫存在偏见。同其余三位不一样,出生于实权家族的阿莱席德亚,从小接触贵族雄虫,曾深深地感受过雄虫的娇蛮、无理取闹和与众不同的思维。
那种感觉,堪比鸡同鸭讲。
例如温格尔这种好说话的性格,只能说他雄父雌父教得好。并不代表整个雄虫群体都是这般温柔可爱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阿莱席德亚只能把卓旧也拉入教育的深坑,让他体验一把人民教师的快乐。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小厨房吵起来了。
卓旧本来肤色偏白,生气得都雪上加霜了。他低声骂道:「我让你拖住雄虫,没有让你无事生非。人手本来就不够用,我们哪里有时间去教他各种知识?」
阿莱席德亚当时噼里啪啦地爽快,可是哪一门知识是小技巧?放在专业院校里,普通虫族两年起步才能学个大概,还不一定能精通。
「你又没有说不能说。」阿莱席德亚打哈哈,倒是显得很放鬆,「算了,那我就不去工作了。你去,我来给雄虫上课。」
卓旧猛拍一下桌子,神色阴郁,「你想不干活?」
阿莱席德亚翻过来指责道:「难道我为雄虫授课就不算是干活吗?我可是为了拖住他费尽心思啊。」
「你这根本就是在为自己找藉口。」卓旧皮笑肉不笑,说道:「阿莱席德亚,你想要回到箱子里吗?」
阿莱席德亚也站起来,笑得很漫不经心。
威胁对于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敢把我送回去?」阿莱席德亚反问道:「沙曼云还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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