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的发布时间居然是一周前。
束巨也看到这条新闻内容,他云淡风轻,好像刚刚想起来一样,「哦,我改了一下发射器。内网你就别他么的想了。」
「啊?」
雄虫惊讶的表情让束巨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束巨说道:「给你连接卫星站那群王八蛋,老子才不乐意。我给你连了外网的信号,就是贼几把慢,七天延迟,艹。」他那嫌弃的表情,似乎觉得这件事情说出来都是辱没他的手艺。
温格尔脑子里嗡嗡响,他从到监狱的第一天就清楚。
戴遗苏亚山监狱是不可能连结外网!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随后,温格尔又意识到这个通讯器的重要性。监狱中中的任意一位联繫上他们在外的同伙,卫星站同他自己将会陷入万劫不復中。
温格尔警惕起来,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束巨。
「谢谢。」温格尔斟酌词彙,「没想到你修东西这么厉害。」
束巨翻了一个白眼,挥挥手道;「我想洗澡。」
温格尔心想,那你去公共澡堂洗啊。我又不会拦着你。可是他转念就意识到这个洗澡是在哪里洗了。
束巨这个傢伙,心心念念雄虫卧室的浴室。
「不行!」温格尔炸毛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什么?我就是想洗个澡,闻一下你的味道,怎么了嘛。」束巨理直气壮,「你为什么把老子说的像是个变态!」
你难道不是吗?你就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变态啊。
温格尔差点被带歪,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归于通讯连结外网这个问题上。他觉得就不能和束巨这种脑子歪歪绕绕,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连结上外网的?」
「哦,就这么弄的。」束巨又凑过来,「给我条你的毛巾,我就告诉你。」
温格尔拳头硬了。
他衝进自己的浴室拿了一条擦脸的毛巾,丢在束巨的胸上。
束巨就嬉皮笑脸,没脸没皮地接过来,「就拿了点素材,做个阻器,偏了一下,衔接上了。」
「没了?」温格尔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种事情。
束巨也奇怪,「咋了?」
「你以前是做通讯的吗?」温格尔可清楚自己手里的通讯是最新出的一款产品。轻薄又便捷,各种零件也做的小巧又精緻,很符合雄虫的审美。最重要的还是,通讯是一个三年小变化五年大换血的行业。
戴遗苏亚山监狱里,束巨居然能把最新的通讯产品修好,还断开内网,直接去连结外网。
这技术,放在专业公司里,估计能开一个天价。
然而,这个憨憨说,「没。我以前整军火和炸药的。」
温格尔看束巨,已经不觉得这是个莽汉了。他发现,甲竣对束巨的评价就很准确:天才。
简直就是机械和火药的天才。
「这个很难吗?」束巨甚至都没感觉到什么强度,他凑过来,在雄虫的通讯器上按了几下,「网速垃圾我也没办法啊。这个破地方,也没啥好看。对了。」
束巨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对雄虫说道:「别给那三个傻逼看见。」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地,但却依旧带着野蛮和粗狂。
「也别他么的说老子修好的。藏好点。」束巨得寸进尺整个人都黏糊到雄虫身上,他像狗一样闻
雄虫身上的味道,贴着身子又像是咒骂,又像是嘱咐。
温格尔不知道束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我才不会让你们知道。」温格尔说道:「我要和卫星站说,我才不去玩外网。」
「你他么的别。」束巨急了,「被草他么得王八蛋知道老子会修这玩意,你信不信普罗狗东西,分分钟送老子走。」
雄虫艰难地脑内翻译:被普罗指导,束巨就完了。
「我保证他不打你。」温格尔承诺道:「但是外网在我这里,太危险了。万一你们谁联繫到外面,派人过来,就糟糕了。」
束巨恨铁不成钢。
普罗那种钢铁雌虫会他么听雄虫的话?
「算了。」他对这隻乖巧的雄虫服了,「大不了被打断腿。总之,你别给其他几个傻逼发现。特别是白皮王……哦,卓旧。听到了没有。」
温格尔点点头,将自己的行李箱找出来。把这个通讯放在行李箱的最里面,重新定了机械密码锁,把这个能连结外网的东西收拾好。
今天的束巨很奇怪,但又好像还是那个束巨。
「你和其他人闹变扭了?」温格尔关切地询问,「不过,这东西确实不要被他们知道比较好。」
束巨没有回答。他将毛巾搭在脖子上,「总把老子当傻子。」他朝着嘉虹走过去,又和幼崽打招呼,还企图踹对方的小屁股。嘉虹这次学聪明了,直接跑到雄虫的身后,警惕地看着大坏蛋。
温格尔护住嘉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束巨。
「雄父!」嘉虹气呼呼地告状,「他坏。」
束巨也生气了,「还我坏?」他指着自己骂骂咧咧,「就踢你两下屁股,我还算什么垃圾坏蛋?」
这隻本计划踢完小孩就走的成年雌虫,气坏了。
他走过来,开始和嘉虹鸡同鸭讲地吵起了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日常束巨怎么和幼崽吵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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