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心中冷笑了声,觉得自己已经洞察了海曼的心机。
把嘴唇涂成这个颜色,一看就很可疑!十有八九是某种血女巫的魔药。
一想到海曼把斯蒂妮熬煮出的那种闻起来像排泄物烂海鲜臭袜子三合一混合味道的魔药涂抹在嘴上, 安徒生觉得有种噁心反胃的感觉。
海曼接下来的举动,让安徒生更加警惕。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 充满暗示地含住了自己修长的手指, 用极具诱惑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想吻回来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说话间,她很有技巧地扭动着身体, 好让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上围更加诱人。
「我拒绝!」安徒生忍住了呕吐的衝动, 飞快地说,「你刚才有撒土吧。」
「什么?」
「就是对着珍妮的棺材, 撒上一把泥土。」安徒生看着海曼放进嘴里的手指, 嫌弃地说, 「你没洗手, 肯定会拉肚子的。」
扭成s形的海曼呆立当场。
怎么回事?
看到如此诱人的自己,他不是应该像其他男人那样眼冒绿光的扑上来吗?
现在的话题和气氛都太不对劲了。
「只有小孩才吃手指。」安徒生掏出了达克留下的手帕, 塞进了海曼的外衣口袋, 「擦擦口水吧, 你已经过了装可爱的年龄。」
海曼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和精神攻击。
她愤怒地拉着安徒生的外套衣领, 准备来个法式【哔】吻!
她保证能一吻入魂,迷得眼前的小处男神魂颠倒,从此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安徒生早有防备。
他往下一缩,整个人直接从外套中钻了出来。
海曼亲了个空,手里拿着外套小脸气得通红。
安徒生往后跑了好几步,拉远了距离后,才转身捂住胸口警惕地说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混蛋!你跑什么。」海曼狠狠地把外套甩在了地上,不再刻意保持平日里娇滴滴的嗓音,破口大骂到,「你是木头做的吗!赶紧过来亲我!」
「你是女孩子。」安徒生断然拒绝,「请矜持些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海曼的怒火,她用几乎破音地声音喊道:「我要【哔】得你哭着说不要!」
说完句后,海曼突然提着长裙,飞快地朝安徒生衝来。
安徒生吓得转身就跑。
他的身体素质超越了普通人,平时也有刻意锻炼。
按理安徒生能很轻鬆地甩掉海曼,可海曼在穿着高跟鞋和拖地大长裙的情况下,跟他的距离原来越近了。
果然,现在的海曼已经不是从前那位娇弱的少女了。
安徒生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让海曼始终无法靠近他。
这场「你来追我啊」的游戏从郊外一路上演到了河边的大道上。
远远的,安徒生看到了几辆马车朝这边走来。
马车上的标誌和周围的士兵,昭示出了马车主人的身份。
「前面的人站住!」士兵们飞快地朝安徒生的方向围了过来。
安徒生停了下来,撑着膝盖,装出了十分疲惫的样子。
回头看去,海曼果然没有继续追过来。
「什么事?」其中一辆马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王储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殿下,有个小孩在路上跑。」士兵恭敬地说道,「他身后还跟着人,但那人看到我们后就往旁边的树林去了。」
安徒生平缓了下呼吸后,就想走到路边,免得挡到了贵族们的马车。
「你的名字?」王储透过车窗看向了安徒生。
隔着玻璃,王储的面容像是水中的倒影般有些模糊不清。安徒生有些发愣地盯着他的蓝眼睛看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
他立刻行礼,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听过你的名字。」王储的目光在安徒生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加斯特神父跟我提起过你。你的父亲受到了巫术的毒害,而你的母亲则是重要的证人。」
安徒生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他的母亲玛利亚请女巫作法的事情,可大可小。
可以说她受到了血女巫的迷惑,也可以说她背弃信仰是不坚定的信徒。
安徒生不知道王储到底是怎么想的,因此不敢说太多。
「上来吧。」王储让侍从打开了车门,「正好顺路。」
安徒生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紧张地登上了马车。
这是他第一次坐马车。
马车的内部铺着柔软的暗红色毯子,车内空间非常宽敞,柔软的座椅上绣着繁复的花纹。两边的椅子中间还有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各种精緻的糕点和冬日难以见到的水果。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丹麦下一任的国王,安徒生坐得笔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极其担心自己会做出不符合礼仪的事情。
他能够感到,车里除了王储外还有别人。
「让他跟着走不行吗?」那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耐烦的情绪,「让个平民小孩跟我们坐一辆车,等下阿尔克赛那傢伙又要说半天礼仪了。」
「刚才有人在追他。」王储温柔地说,「他跑得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刚好带上他也没关係。」
「哼,烦死了,我可不想去贫民窟!」年轻男人跟王储说话时随意的态度,让安徒生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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