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铃想看到这一幕,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她简直不要活了……
一想到她的贴身衣物被男人给捡了,而且还被莲镜给瞧见了,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她一张脸红得几欲滴血,不敢抬头去看莲镜,都怪这个傢伙,要不是他跑来这里,她的衣裳怎么会被那些人捡到?
她看到下面那个男子竟然还十分猥琐地将那件兜衣拿到鼻尖嗅了嗅,说了一句:「真香啊……」
那一刻,她只想当场去世。
「啊啊啊啊啊!!!」
她内心无比抓狂,恨不得衝下去从那人手里把那衣裳夺回来。
太丢脸了!
这回在莲镜的面前把脸给丢尽了。
下面的那两个人又说了两句流氓的话,拿着她的那件衣裳往别处去了。
等确定他们走远后,莲镜才抱着她跳了下去,一落地后,莲镜就解开了她的穴道,将她丢去了地上,就好像在丢什么垃圾一样。
涂铃想摔在地上,裹在身上的衣裙滑落,她立刻抓住,拉起来把自己挡好。
一双绣花红鞋被莲镜扔了过来,随后听见他不悦的嗓音响起:「快点穿。」
她从地上撑坐起来,一头秀髮如云散落,两隻纤弱的胳膊露在外面,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衫,两条秀腿比笋尖还要嫩白,正在努力地往红裙子里缩。
而她的头垂得很低,脸上的颜色红得吓人,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被欺负惨了一样。
不会是要哭吧?
莲镜别开目光,心道他又没欺负她,关他什么事?
他转过身去,朝着前面走了数步,催促道:「快点儿。」
涂铃想见他走远了一些,这才捧起身上的一堆衣服,小跑到了旁边的一颗石头后面去,躲在那里穿衣裳。
她没哭,就是觉得太丢脸了,这让她以后如何面对莲镜?
啊啊啊,越想越气!
她穿好衣裳后走了过去,莲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朝着山下走了去。
他走得摇摇晃晃,差点摔去地上,涂铃想立刻扶住他:「公子,你没事吧?」
她见他眼神迷离,就好像是中了迷烟一般,他往她身上一靠,说了句:「小奴铃,你好大的胆子,跑到这山里来洗澡是要勾引谁呢?」
「我……我哪有?」涂铃想生气地抬起头。
莲镜幽冷的眼神斜睨向她:「没有?没有你跑这外面来洗?」
「还不是因为你!」涂铃想越想越气,自己不仅被他给看光了,贴身衣物还被别人捡跑了,她吼道:「我要是用了你的浴桶,你又得发疯,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莲镜盯了她一瞬:「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忽而邪笑起来,捧着她的脸对她说:「本公子允许你用我的浴桶了。」
「啊??」
涂铃想吃惊地眨了眨眼,心想他该不会是脑子晕糊涂了吧?怎么在乱说话呢?
「真的?」她又问了一遍。
「如果你想多丢几件衣裳的话,也可以来这山里洗。」他笑意深深地说。
涂铃想听得耳根子发红,低下了头去,这事简直就是人生一大奇糗之事。
她将莲镜扶回了住所,随行的队伍中有专门的医师,来为他看伤上药,而他就那样昏迷了过去。
这件糗事也随着莲镜的昏迷而渐渐淡化,等他苏醒过来已是两日后了。
他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会导致他昏迷整整两天?
涂铃想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日她一直守在他的床边,见他好似在梦魇,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而他醒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他床前打盹儿,一个绣花枕头朝着她的脸砸了来,她登时惊醒,叫了一声:「啊!怎么了?」
结果就看到莲镜那张阴气沉沉的脸,她讶异地说:「公子,你醒了?」
也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啥,他的脾气很是不好,道:「本公子不醒怎么知道你竟然坐在这里偷懒?」
涂铃想捡起地板上的枕头来,笑眯眯地说:「公子,我没偷懒啊。你不是受伤了嘛,我在为你祈福,祈福呢。」
莲镜轻笑了一声:「我就说我怎么睡得这么沉,敢情是你在咒我呢。」
「我没啊……」涂铃想苦着脸,将枕头小心翼翼给他放床上,随即又笑着说:「公子,你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备午饭。」
莲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闷哼了一声:「终于有点侍女的样子了。」
涂铃想跑去了楼下,去旁边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点了几样特色菜餚,然后给莲镜送上来,「公子,你快尝尝,这些都很好吃的。」
莲镜从床上下来,坐在桌前,挑起浓眉看向她:「看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吃得不少。」
涂铃想立刻摇头,脑袋摇得似拨浪鼓,「没……没有。」
她当然不会承认这两日她跟在霍心后面,屁颠屁颠地喊他大哥,让他给自己买了好多吃的。
她解释道:「我是闻的,这些菜闻起来这么香,定是很好吃吧。」
莲镜低下头,扫了眼桌上的菜餚,三荤两素,色泽鲜艷,闻起来是挺香。
涂铃想立刻走过来拿起玉箸为他布菜,十分狗腿地问:「公子,你想先吃哪样?」
莲镜眉峰挑得更甚,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从左至右,一荤一素,依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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