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铃想在后面撅起了嘴:「你早说嘛,我肯定会很配合的啊。」
非要骂她是狗。
等到了下一间屋子里的时候,她立刻奔上了祭祀台,认真地观察起了台上的那些图案,那上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太阳神,四周围绕着许多的符文。
她仔细地回想当时自己在梦境中跪在这台上的时候,自己是正对着那个太阳神的人脸的,而此时那张人脸却是斜着朝向另一边的。
等到了下一间屋子的时候,那张人脸又往那个方向偏移了一点点。
所以莲镜让她站到祭祀台上去,就是为了观察那张人脸的移动状态。
「公子,这人脸一直在朝着那边转诶,那我们要怎样才能走出去啊?」
莲镜慢悠悠地说:「也许,回到起点吧。」
「回到起点?」
「等那张人脸转回到原本的位置时,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涂铃想问:「那我们为何不直接倒回原先的屋子里?」
问完后她才觉得自己蠢,既然入了迷宫,倒回去那么下一扇门也依旧是刚才的状况,唯一的方法,就是一直走下去。
她又道:「这人脸的旋转角度那么小,我们得走多久才能够走到它转回原来的位置啊?」
「这个,只有走下去才知道。」
莲镜再次举步,朝着下一扇门走去。
涂铃想跟在他后面,两人就像陷入了循环一般,走了很久很久。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所有人都在担忧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涂铃想累得晕头转向,总算是走到了太阳神正位的那间宫殿,莲镜拉着她来到了那扇唯一的门前,脚却没有踏出去,他双手在空中做着奇怪的手势,随后拉着她足尖一点,便就跃了出去。
出去后,涂铃想发现他们来到了水中,莲镜拉着她往上面游去,她望着那幽暗的绿潭顶面,浅浅的月光铺在上面,似一张柔白的蛟纱。
她竟然出来了。
是莲镜带着她出来的。
她眉宇轻凝,莲镜他先前真的是跳下来救她的么?
他之前不是在这潭水下受过伤么,那他还往下跳?
不怕那隻妖兽再次攻击他么?
他带着她游出了水面,立刻闪身出了百月潭外,身上的湿衣被他用烘干诀烘干,头顶夜色很浓,星罗棋布,她见他步履匆匆,而且还一直注视着周遭,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她好奇地问道:「公子,我们去哪儿啊?」
「不许说话!」他出声打断她。
走了一会儿后,他才压低了声音又说:「这古月小寨里,处处透着古怪。」
百月潭下地宫中的祭祀台,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桑捩在此修建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他为何要修建那样一座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祭祀台在这水下?
古月小寨面积很大,地形也极其复杂,他迷昏了一个下人,才问出桑捩居住的位置。
涂铃想不理解他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去苗王住的地方呢?
他们趁着夜色朝着古月小寨深处行去,前面数十座吊脚楼相连,灯笼在檐下轻晃,不远处似有人出没,莲镜只好拉着她窜进了其中一座吊脚楼里。
他们上了二楼,涂铃想趴在窗户旁看着外面,夜里明灯四起,整座苗寨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没过一会儿,下面的走廊就好像走来了人。
她立刻悄声对莲镜道:「公子,好像有人来了。」
莲镜迅速将她一拉,拉进了旁边的一个黄花梨衣柜内,再次进入这样幽闭的空间,涂铃想又想起了上次和桑榆一起躲在衣柜里的时候,那晚被莲镜抱着的感觉,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那边的楼梯很快就走上来了三个人,透过柜门缝隙,看到那是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女子,那女子问:「两位公子,你们带奴婢来这里是做什么?」
其中一人道:「带你来是想让你试试我最近养的蛊,看看成效如何。」
那女子一副丫鬟的打扮,年纪很小,被一人拉去了床上,那架木床的四周还坠着白色的轻纱床帘,恍如白云端上的莲池仙境。
女子一听到要试蛊,吓得面色发白,立刻求饶:「三公子,四公子,奴婢知错了,求你们放过奴婢。」
床下站着一个深黑色苗衣的挺拔少年,墨发被银簪束起,他拨开女子额前的碎发,问道:「何错之有啊?」
女子目中惶恐,长睫根根分明,颤抖不停:「奴婢……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黑衣少年拿出了一个棕色小盅,邪笑着向床边的人靠近,哄骗道:「别怕,这蛊不会要人命的。」
他身旁那位年纪更轻的蓝袍少年问道:「三哥,你这次又炼了什么稀奇的蛊啊?」
黑衣少年撩开女子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来,将那个小盅放在她手臂旁,不消片刻,那隻黑色的蛊便爬进了女子的手臂内。
「四弟,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唇角的笑容很邪。
涂铃想听了他们三人的对话,才知道这两个少年是书里的两个配角,他们是桑月与桑榆的弟弟,三公子桑云是苗王的儿子,而四公子桑情是苗王二弟的儿子。
他们两人关係很好,与亲兄弟无异,时常待在一起玩。
没过多久,那轻纱里的女子便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呻/吟,床下的黑衣男子勾唇笑了起来,说:「催情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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