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起了嘴:「哦,知道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呀?怎么不进去?」桑情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涂铃想吓了一跳,转过身去见到他竟然还没走,又跟了过来。
霍心立即向他行礼:「四公子。」
桑情摆摆手,又问:「铃姑娘,你怎么还不进去找你家公子?」
涂铃想往旁边的石桌前一坐,看着一旁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池子,说:「公子有事,等会儿吧。」
桑情也跟着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傍晚凉风习习,送来一阵荷叶清香。
霍心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说:「四公子与桑二小姐长得好像啊。」
涂铃想这才认真打量起他的长相来,他是桑榆的弟弟,他们二人长得极像,不像桑云与桑月,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他生得浓眉大眼,肤白唇红,鼻樑高挺,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妥妥的一标准美男子。
「我与姐姐长相都随母,所以就长得比较像。」他的目光望向对面的涂铃想,又说:「铃姑娘的长相就不像苗疆人,可是穿苗衣却极其好看。」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夸她穿苗衣好看了。
涂铃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那你觉得我家公子像苗疆人吗?」
他略微回忆了一下:「你还别说,若是他穿上苗服的话,应该会很像。」
涂铃想心道莲镜可是货真价实的苗族人,关于那个预言梦境,为何那些人都叫他少主,她至今都未想明白。
更不可思议的是,堂堂苗王的女儿桑月竟然也奉他为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桑月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提着一个药箱,看到他们几人在外面,微微吃惊,尤其是看到桑情的时候最为吃惊,「桑情,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就是过来玩玩。」桑情站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姐姐,你要回去了吗?我跟你一起。」
屋内,莲镜走到了窗前来,看了一眼桑情离开的背影,才将视线移向涂铃想。
她大步朝着屋子里奔了去,唤道:「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莲镜站在半开的雕花窗前,橘红的斜阳打在他的侧颜上,他清幽的目光朝她看来,说:「不该说的话,没说吧?」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他在窗户旁的圆凳上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茗,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道:「涂铃想,想活命吗?」
「想啊!当然想!」她朝他走近了一步。
莲镜侧过脸来,整张脸渡满了夕阳的余光,美得她忘记了眨眼,耳畔听到他道:「想活命的话,就帮我赢得这次招亲大会。」
「啊??」
莲镜徐徐解释:「只要我成为了苗王的女婿,他就不会杀我们。」
理是这么个儿理,但是苗王不会杀他,却不代表不会杀她。
莲镜盯着她的眼睛,又道:「我会护你。」
「???」
这一定是涂铃想听过最离谱的一句话了。
一个成天想着要杀她的人,竟然开口说会护她。
太离谱了。
她不信,一点都不信。
「可是公子,这招亲大会的事,你去努力就好了呀,我能怎么帮你?」
他目光冷晃晃地盯着她,反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她作为一个作者,现在已经对这脱缰的剧情懵了。
「公子,你有什么话就明说嘛,我真的猜不透。你需要我怎样帮你,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你。但你说过你会护我,你不许耍赖。」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问:「我何时耍过赖?」
涂铃想心说你耍过的赖都快比我走的路还多了。
她道:「你那一次说,我若是伺得好的话,就给我奖励,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你根本就没给过。」
「奖励啊……」他停顿了一会儿,才掀起眼皮来看着她,说:「可是你伺候得并不好啊。」
「公子你还说你不耍赖!你这分明就是耍赖!」她气汹汹地道,索性还大着胆子说:「我每回给你洗脚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莲镜剜了她一眼,冷芒从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射出,有种被人戳中心事的耻辱感。
涂铃想被这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本以为他会发怒,可是却听见他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哈?」
她险些惊掉了下巴。
过了半响,她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莲镜真的要给她奖励!
她眉开眼笑,犹豫了片刻,才怯怯地启唇:「公子,我……我想要……你帮我解开身上的封印。」说完后她又立马解释:「昨晚要不是你及时赶来的话,我可能就暴露了。我暴露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连带着公子你也暴露了,如果我会术法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桑云发现我。」
莲镜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地答:「不行。」
「公子!」涂铃想跑过去拉他的长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有撒娇的意味。
莲镜瞥了一眼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道:「换一个。」
解除封印是绝对不可能的。
涂铃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丝毫动容,心知这事是没希望了,她鬆开了手说:「那公子你让我睡一次你的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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