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派了人送他们出寨,一回到小沥寨后,莲镜就开始对她吆五喝六,又是指挥她打扫屋子,又是指挥她去做饭。
做饭?
「公子,我做的饭不好吃吶,要不我去外面给你买?」
「就要你做。」莲镜不讲理地道。
行吧,难吃可别怪我!
她先是把屋子从里到外地打扫了一遍,然后就去了厨房做饭,好在霍心善良,还过来帮她烧火,否则她一个人真的可能会把厨房给烧掉。
「公子好像在叫你诶。」她在切菜的间隙听到霍心说。
「叫我?」她立刻放下了菜刀,往着楼上跑了去,来到三楼的房间后,她看到了满地狼藉的衣裳。
那些衣裳都是桑情送给她的,此刻全都被莲镜用剪刀剪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板上,而莲镜站在那些碎片之中,阴恻恻地说:「正好,拿去烧了吧。」
她不可思议地朝着屋中走去,五彩的碎片散在地上,杂乱,破碎,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垃圾场,而那些垃圾,却是她收到的礼物。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收到的第一份温暖。
那是别人送给她的,他凭什么这样剪掉?
如一盆冰冷的水浇灌在她的头顶,她觉得浑身拔凉,尤其是那颗心。
她蹲下身,将那些碎掉的衣物一一捡起,心里对他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死莲镜,死反派,我一定要咒死你。
「下次,再敢收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收多少,我就给你处理多少。」
莲镜的声音在头顶冷然响起,她捡完地上的那些碎衣物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同样冷冷地回答:「知道了。」
后面的莲镜见她这般,冷笑了一声:「呵,还敢给我甩脸色?」
涂铃想抱着那些衣裳来到了厨房,走到了灶台前:「霍心,帮我把这些衣裳烧了吧。」
「啊?这些衣裳怎么都碎成这样了?公子剪的?」
她低头看着那些碎片,低嘆了一声,转身又去做饭了。
霍心拎起了一块绣着蓝色花纹的碎布来,嘆息道:「这衣裳这么好看,公子怎么给剪了啊?他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
正在剁肉的涂铃想狠狠一刀剁了下去,剁出重重一声响,那模样不像是在剁肉,更像是在剁莲镜,道:「他脾气不是一直都这么怪么?!」
霍心被这一声响吓得手抖了一下,说道:「公子脾气是一直都挺怪。不过,他变成这样,不都是你们造成的吗?」
涂铃想握刀的手一顿,闷声道:「那他也不该剪别人的衣裳。衣裳又没招惹他。」
接着她又继续剁起了肉来,每一刀,都把那肉当成莲镜来剁。
忙活了足足两个时辰,她才做好了一顿晚餐,莲镜看了一眼这满桌子的菜,卖相还过得去,可是当他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后,「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道:「真难吃,你到底是怎么嫁出去的?」
涂铃想伺候在侧,说道:「公子,这就是你不懂了。我与我夫君乃是指腹为婚,天作之合,还有,做饭难吃就嫁不出去了吗?你说这话,小心娶不到媳妇哦!」
莲镜端正地坐在凳子上,斜眼看她:「你夫君?呵,这么久过去了,你夫君怕是早就没找你了吧。」
「他一定会找的!」
「找到了又怎样?一个被魔掳走的女人,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涂铃想伶牙俐齿地道:「公子,你家住河边的吗?管这么宽!」
他不紧不慢地答:「不巧,我家就是住河边。」
「……」
他盯了那满桌子的菜,已没有了胃口,道:「而且,在我们家那里,女孩不会做饭就是找不到夫君的,你这样铁定嫁不出去。」
涂铃想大声怼道:「我夫君爱吃就行了,你又不是我夫君,你管那么多干嘛?」
「你……」莲镜的脸气得发黑,「牙尖嘴利,铁定被休。」
「公子,你这个样子,桑月姑娘真的会喜欢吗?」
莲镜霍然站起了身来,他这一站起来,就比她高了一个头,充满压迫感的气场包围着她,令她畏惧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些菜,通通给我撤走。我要吃酸汤鱼,你去买。」
对于他的奇葩吩咐,她已经习以为常,恭敬地回了一个:「是,公子。」
大晚上还要跑去给他买酸汤鱼,她真想一脚把他踹死。
她来到了一座不远的酒楼,见后面没有人跟着她,便对那家酒楼的小二说:「我想再点几个菜,你帮我送去给小沥寨的百里昔公子可以吗?」
「可以的,姑娘请说。」
她拿着菜谱端详了片刻,一样一样地指着说:「我想点一个酥肉糰子,一个梦天鹅,一个……一个……」
她找完了所有的菜名,都没有一个与轩字读音相同的菜,本想连成一个藏头名,苏孟轩,这样百里昔就会懂了。
「再加一碗白粥吧。记得粥上撒点盐巴。」
她当时写男主的时候,就写了这一习惯,他很喜欢在粥上撒一点盐,但愿这样能够让他生出一丝怀疑来吧。
她嘱咐完之后,便提着一个食盒回了小沥寨,莲镜正坐在屋子中等她,甫一打开食盒,酸汤鱼的香气便四溢了出来,馋得她直流口水。
不过,莲镜是绝对不会给她吃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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