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来。」莲镜在她走了几步后开口说道。
「知道了,公子。」
她跟在桑情的身后,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等走远了后,桑情才说:「你家公子的脾性也太古怪了,伺候他一定很累吧?」
涂铃想小声地提醒他:「嘘!别说公子的坏话,小心被他听见。」
「他耳朵有这么灵?顺风耳?」
「顺不顺风耳我不知道,反正他耳朵挺灵的。」
「那我们再走远一些。」他拉着她往一处峡谷内绕了进去,没走多久,便就看见了一汪清澈的泉水从山谷里流出来。
这是最纯净的清泉,甘甜可口,涂铃想忍不住蹲下去用水囊装了一袋起来喝。
「哇,好甜吶!」
月光披洒在她的身上,一滴清泉从她桃色的嘴角滑落,桑情在一旁看着,竟是看呆了眼,痴痴问道:「阿铃,你家公子是不是对你不好啊?」
涂铃想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回答:「好啊,我家公子对我当然好。」
桑情收回视线,低头去看下面的泉水:「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不太喜欢你呢?」
「我家公子他就是这样的,他除了对桑月小姐会温柔些,对其他人都一个样,你可千万别再说他的坏话了。」
她担心莲镜会记仇,会报復他。
「你别维护他了,他对你如何,我看得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赎身?」
「啊?」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全都要替她赎身,只可惜啊,她与莲镜根本不是普通的奴隶与主人的关係,不是想赎身就能赎的。
「桑情,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去跟我家公子说,我不会赎身的。」
她要逃,但是却不能将无辜的桑情拉进来。
桑情听到这话有些许失落,但是转念一想,又道:「若是你家公子赢得了此次比试,那你以后岂不是也可以一直留在苗疆了?」
这样想着,他心里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阿铃,要不我帮你们吧?」
「??」涂铃想心说:你姐姐不想莲镜赢,这事你知道吗?
这姐弟两,一个比一个能耐。
她道:「你没有看出来你姐姐喜欢我家公子吗?」
「可你家公子很明显不喜欢我姐姐啊,为了切断她的梦,我必须要让他远离她。」
涂铃想接完了两袋水,站起了身来,这事情真是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明光闪现,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闪电,涂铃想感觉后脑勺被人的掌风震了一下,随后她便晕倒了下去。
同她一起晕倒的,还有桑情。
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到四周都是高大不平的石壁,而她好似落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洞底。
上面一个不均匀的洞顶,依稀可窥见天光,月牙在上面的树梢露出一个角,像发光的羊角。
这个地方,莫非就是当时桑榆摔进的那个谷坑吗?
原来竟然这样深。
「醒了?」
一个略粗的声音在黑暗的侧面响起,她这才发现那边还有人在。
她立刻转头寻找桑情,看到他躺在她身后的地上,她才安了心。
那边,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的人,正是神图道的两名弟子,张海名与元致道。
「你们抓我做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能不能去抓莲镜?
「上次推我下水的人,也是你吧?」她看向张海名说。
张海名笑着走近,夸讚道:「不错嘛,脑子还算灵光。」
「两位大哥,什么意思啊?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张海名手中握着一把银剑,浅浅的月光落在上面,他的声音跟那月光一般冷:「你没惹我们,但是你家主子,惹到我们了。」
「那你们去找他啊!」
最好是把莲镜杀了啊,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本来没想找你的,但是那日我把你推下水后,见他还挺紧张你的,没想到你这小侍女在他心里还有几分重量嘛。」
涂铃想并不觉得自己在莲镜心里有什么重量,他做那一切不过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那么快让她死的。
「所以你们抓我来,就是为了要威胁他?你们有把握能杀了他吗?」
她不是很相信他们两个的能力。
「杀不杀得了,就不用你担心了。」元致道走了过来,逼问道:「说,你家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涂铃想是坐在地上的,她仰起头来反问:「你们觉得呢?」
张海名与元致道被她的冷静镇定惊讶到,元致道说:「能调教出这样的侍女来,铁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调教,师弟你这词用得好吶。」张海名忽然生出了邪淫的心思来,凑近她的脸问:「话说,你家公子都是怎么调教你的?」
元致道拉住张海名:「师兄,正事要紧。」
「放心吧师弟。」张海名推开他的手,「我就是有些好奇,莲镜那厮抢走了我的衣物,是不是拿给你这丫头穿了?」
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胸前,手臂抬起,作势要撕开她的衣服。
涂铃想一慌,大脑飞速运转,惊声道:「我家公子在我身上下了蛊,除了他,别人都碰不得。」
张海名一听到蛊这一字,立即剎住了手,怀疑地问:「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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