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忧他这一掌下去,她又会像幻境中的那般一命呜呼了。
涂铃想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受惊不小的瞳孔里失了神采,道了一句:「家暴男,娶不到媳妇。」
莲镜收回了手去,甩了甩衣袖,反问:「那你现在亲我,算不算是红杏出墙?」
涂铃想努努嘴,小声咕哝:「我就当是亲猪肉了,反正也没什么感觉。」
「你说什么?!」莲镜音调霎时升高,吓得她又是一抖。
「本公子在你眼里就是一块猪肉?」莲镜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涂铃想道:「顶多就是好看一点的五花肉。」
莲镜闻言,转过了身去,不知骂了一句什么,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根干树枝。
之后,他便举步走了:「那你便留在这里等你其他的五花肉吧。」
「???」哪有什么其他的五花肉?
她跳下石头,大步跑上去追上他,对着他阿谀奉承:「公子,你在我眼里绝对是最最最好看的五花肉了。」
莲镜遽然回头,吼道:「你再给我说五花肉三个字试试。」
「不不不说了。」
她立即取下腰间的水囊递给他:「公子。」
莲镜推开她的手:「我不渴,走开。」
「不是啊,我不是给你喝的。」她又把水囊递了过去,「我是给你洗嘴唇的,你不是有洁癖吗?快洗洗,别让我脏了你。」
「你……」莲镜顿时无语凝噎,「你觉得这是能洗掉的吗?」
「能啊。」涂铃想点了两下脑袋。
「涂铃想,我真的想揍你!」
「别别别,公子,你刚说了你不打女人的。」她捧着那个水囊往后跳了一大步,「你要是不洗,那就不洗嘛,打我作甚?」
「我只说我没打过女人,没说不打。」他纠正她的话。
「那不也差不多嘛。」
「我看你比那山上的狐狸狡猾多了。」莲镜越想越生气,先前做了那样一个荒唐梦就罢了,毕竟是假的,可是现在他们竟然真的亲了,那柔软的触感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他朝前走了去,心烦意乱地骂了句,「狐狸精。」
涂铃想快步跟上,反驳他:「公子这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咱俩怎么看,都是你比较像一隻狐狸精些吧。」
莲镜转过身,可能是嫌这样转来转去说话费劲,他长臂一伸,将她拎到了他身旁:「我哪里像了?」
「你哪儿哪儿都像。」她掰着手指头开始说起来,「爱美,自恋,衣裳皱了不穿,洗好的衣裳必须放香包熏香,还有你这头髮,我第一次给你绑发的时候,绑了七八次你都不满意。」
「那是你笨。」莲镜打断她。
她昂起头来,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招亲大会出门之前,你都会照镜子!生怕在心上人面前出了洋相是吧?」
「我没有!」莲镜气得切齿。
「你还总说人家桑情有狐狸味儿,我看你才有,你才最骚!」
「你!」莲镜脸色铁青,那表情好似想将她生吞活剥,涂铃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姿势,然而莲镜却猛咳了一声,咳出了一口血。
他扶着受伤的胸口,道了一句:「你把本公子都气得吐血了!」
「???」她急忙撇清关係,「这可不赖我啊。」
莲镜单手撑着旁边的石壁,又咳了一声,那虚弱的模样,像极了一朵风中凋零的娇花。
涂铃想在一旁看着他,看来他在张海名的陷阱下受了很重的伤,但他还是逃出来了。
莲镜抬起那张白得赛雪的脸庞,冷冷淡淡地看着她:「真的不赖你吗?本公子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呢。」
涂铃想同样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救她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那仅剩的利用价值。
本来就是仇敌,何必要用那样一副怪她没有良心的眼神看着她?
莲镜收回了视线,道:「扶我,不会?」
她立刻抬起了手去,扶住了他的胳膊,之后又听见他道:「找个地方,我要疗伤。」
「噢。」
莲镜半个身子朝着她靠了来,如果不是她撑着他,恐怕他会倒去地上。
「你不问问我把张海名那两个小子怎么样了吗?」
「公子,你很虚弱,还是别说话了吧。」
莲镜却兀自说了起来:「我用傀梦铃入了他们的脑,他们现在正痛得哭天喊地呢。见过人蛊吗?」
「人蛊?」涂铃想满脸恐惧。
「就是那种像人又像蛊物的东西,那些傀梦线像虫子一般侵蚀他们的神经,从此他们便没了自我思考能力,成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涂铃想全身发抖,张海名与元致道往后都成为了那样的活死人吗?
下一个变成那样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小奴铃,你抖什么?那两个恶人欺负你,我帮你报仇你不高兴吗?」
「我……」
他抬起手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安抚:「别怕,下次不会再有人把你抓走了。」
涂铃想因为他这个动作,抖动得更凶了,聪明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也有她参与的一份?
「小奴铃,你脸都吓白了,那两个人着实可恶,竟然还设置那样的幻境来诋毁你,你是绝对不会像幻境中的那样与桑情私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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