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赌场入口处摆放的老虎|机在此地已显小儿科,真正的刺激还在一张张赌檯上,赌客们赌兴正浓,一掷千金,精神状态颠簸起伏,混乱堪比大甩卖现场。大厅人声鼎沸,乌烟瘴气,混杂着男人的汗味和烟味,有人大笑有人哀嚎,每一瞬间都能遇见天堂与地狱。每一层有每一层的门槛与玩法,越往上走越为高檔,气氛也越发危机四伏。
周繁辉神秘又亢奋,「别看我们赌场规模不如对岸的蓝盾,每日的流水那是非常的可观。」
钟嘉聿隐隐感觉准备触碰到话题的核心,果然周繁辉话锋一转,焦点落到他身上。
「维奇,你猜这个数字有多少?」周繁辉双目炯炯,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钟嘉聿淡笑一声,「老闆如果问我茶园的数字,我可以毫不犹豫答上来。赌场是谢姐的地盘,恐怕还是她比较清楚。」
黑蝎子右眼皮不祥地跳动。这个话术并不陌生,当初她准备加入赌场前,周繁辉也曾跟她发过一模一样的邀请。
周繁辉当然不是让黑蝎子公布月报的意思,兴致勃勃继续跟钟嘉聿说:「我让你猜,你就大胆地猜。猜多猜少,我还能笑话你吗。」
钟嘉聿略一琢磨,凑到周繁辉耳旁,说了一个数字。
周繁辉哈哈大笑,满脸自得,「维奇还是保守了,可以大胆翻上一倍。」
钟嘉聿已经加上了一些可能「隐形」收益,但还是低估了周繁辉的野心。他的震惊不必伪装,但马屁还得花一点心思包装,把周繁辉捧得飘飘欲仙,才道:「老闆,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如果可以借鑑到茶园……」
周繁辉伸出食指,隔空敲敲钟嘉聿的鼻尖,关子卖到底,「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钟嘉聿的求知若渴也无需掩饰,周繁辉等的就是年轻人这股血气方刚的衝劲,而钟嘉聿恰好又拥有处事不惊的稳性,实属难得。
送走周繁辉之后,黑蝎子臭着一张脸,狠狠踹翻了跟前的一张椅子,在场手下个个似鹌鹑,缩头缩脑,无人敢动。
「狗叼张维奇,就这狗叼也想跟老娘争位,老娘要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瓜刨,万万,」黑蝎子雷声一出,其中两个鹌鹑立时出列,一个龅牙,一个圆润,「你们两个,给我好好盯紧张维奇,什么时候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给我查清楚了回来报告!」
尚未开放的拳击工作室响起嘭嘭拳声,拳风紧凑,节奏猛烈。
厉小棉不咸不淡说:「你已经找到新的寄託,怎么还不肯放过我的沙袋?」
钟嘉聿照旧连击数下,缓了一口气才搭茬,「两回事。」
厉小棉冷笑,「你这叫饮鸩止渴。」
钟嘉聿的拳头明显不耐,「她在你眼里就是蛇蝎美人?」
「我以为你会跟『家里』说,」厉小棉夸张模仿他不要命的傲气,「『我就喜欢她长得漂亮』。」
钟嘉聿给逗乐,呼吸紊乱,不得不歇一口气,内容里有着厉小棉模仿不来的张扬,「我不否认这一点,她的长相确实合我心意,不然不至于隔了七年一眼就认出她。你可以看出我肤浅,但我不能把肤浅直接说出来。」
厉小棉真心实意翻白眼,「得,说着都来劲了。」
嘭嘭嘭——!
钟嘉聿神色坚毅,肌肉勃发,挥汗如雨,每一拳都在为一个全新的目标积攒力量。
「我猜应该快了。」
片刻后,钟嘉聿扶着沙发喘着气说,「快结束了。」
厉小棉愣了一愣,旋即发笑,多少有些讥嘲。
「这才开始没多久,周繁辉让你接触『关键』业务了吗?」
「都快了。」经验成为笃定的筹码,钟嘉聿再度强调。
厉小棉将信将疑,拐弯抹角说出最严厉的一句话:「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看你是不是差不多?在这边呆久了,太想过回正常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以致影响判断?」
嘭嘭嘭——!
钟嘉聿再度击出一套组合拳,「你儘管看着,但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厉小棉抱臂,金刚怒目,「别又叫我放风,我会眼瞎。」
钟嘉聿脱了拳套,拎过毛巾潦草擦脸,擦淡了笑意,淡不去的是那股骨子里的不怀好意。
「抱歉,」当然没有任何歉意,「确实是放风,不过不是替我们——」
瓜刨和万万上工第三天,大白日的哈欠连连,他妈的张维奇的生活太无趣了,每天带着狗往返茶园和住处,像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仔,没有一点娱乐活动。
这天,目标人物的路线终于有所改变:张维奇接阿嫂出来了。
瓜刨和万万不远不近跟住张维奇的丰田灰皮卡。
瓜刨龅牙,沉默也时「合不拢嘴」,像随时随地流口水,一谈起阿嫂,就像一条淌着哈喇子的发情狗。
「我老婆要是有阿嫂的一半美,我都不放心她跟张维奇这样的男人走一块。」
万万摸着三天没刮的糟糕胡茬,「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再帅,没钱有个叼毛用,张维奇虽然比我们有钱,比起老闆他算个叼毛,给你越南盾和美元你选哪个?」
瓜刨毫不犹豫,呵呵笑:「当然是美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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