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不灭,总有一天会降生,届时——」
谢灵冷笑了一声,懒得听祂废话,直接用力割断蛇颈,让魔蛇头身分离。
蛇头骨碌碌地滚落到一边,蛇躯仍在抽搐喷血,地面积雪融化,被粘稠的鲜血染红,这里简直成了一片血池。
空间屏障消失,萝拉疾步走到蛇头旁边查看,冯衝到谢灵身旁,紧张问:「灵,没事吧?」
「我没事?。」
魔法效应结束,长剑燃烧的赤焰已经熄灭,谢灵甩了甩剑身沾染的鲜血,垂眸看向被开膛破肚的蛇躯。
冯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顺着谢灵的视线看去,顿时眉宇紧皱。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蛇肚子里爬出来,怀里抱着一个血糊糊的东西。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起来糟糕极了,浑身上下沾满血和黏液,五官被血浆糊住,完全看不清长相,只有一对灰绿色的眼珠格外明显。
他的瞳孔扩张得很大,眼白布满暗红血丝,目光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嗜血的情绪,犹如一隻披着人皮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
虽然他看上去如此癫狂可怕,但在场三人却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怀里抱着的东西。
那玩意和人头差不多大,覆着一层柔软的肉质薄膜,看起来像个胚胎。
没人觉得这胚胎是魔蛇的种,因为它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远远超过魔蛇,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邪种,一旦孕育完成,就是邪神降临的容器。
这种程度的邪物,即使没有冯那种超乎常人的高灵感,但凡是魔法师都能感觉到那股侵蚀脑髓、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萝拉屏住呼吸,无声抬枪,对准那个血糊糊的胚胎。
冯面沉如水,黑眸紧压,眼底闪烁着幽冷的微光。
就在这紧张凝滞的气氛下,谢灵抬脚向它走了一步。
冯霎时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抓住谢灵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谢灵拉开他的手,又朝它走近一步,抬眼看向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迪奥·罗德里格斯,放下它。」
已经被邪种感染的男人,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用野兽般的目光盯着他。
谢灵换了起源语,命令道?:「迪奥,放下你手中的东西,立刻。」
迪奥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泛红的眼珠动了动。
「迪奥,你必须听我的话。」谢灵加重语气,嗓音冰凉道?:「立刻放下它。」
迪奥仿佛被触动了某个身体开关,僵持了一会儿,最终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将怀里托着的那团胚胎放在血水里?。
谢灵没再管他,两步走到萝拉身旁,直白地问:「你的魔力还剩多少?」
萝拉调整枪口角度,盯着胚胎回答:「白天消耗了一大半,现在还剩不到四分之一,够开两枪。」
「别浪费魔力了,你的攻击对它无效。」谢灵伸出手,「魔力都借给我。」
萝拉偏过脸看他,「你有什么办法?」
「仅凭我们无法毁灭它,现在最紧急的是要遏制、封闭它的感染性。」谢灵沉声说,「此前它在魔蛇身体内,相当于有个天然的魔法屏障将它与世界隔离开,但现在它的邪性肆无忌惮地向周围扩散,这样下去,会感染出很多邪物。」
萝拉将长枪变回手臂,纤细的右手握住他的手掌,「你要施展什么魔法?」
「七重魔咒,光之锁。」
萝拉隐约记得那是个非常复杂的魔法,魔咒的分解注释写满了三页书。她将仅剩的魔力全部传送给谢灵,神情冷凝:「你最好别失败,否则……」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表情已经显露出未尽之语:『否则你就等着吧。』
谢灵平静地点了点头,一秒都没耽误,转过身,注视着那团浸在血水中的邪种胚胎。
他伸出一隻手掌,轻声诵念魔咒,莹白的光线从他指尖溢出,流向正在颤动的胚胎。他的手掌轻轻地摆动,以光线为笔触,以胚胎为轴心,构绘出浑圆的图纹。
这是第一重,用了将近十秒。
谢灵绕着胚胎逆时针走了一步,开始倾吐第二重魔咒,同时摆动手掌,构绘圆环图纹。
第二重完成得更快一点,只用了七秒。
他继续逆时针走一步,倾吐第三重魔咒……如此进行,直到七重魔咒诵念结束,七个圆环光纹从不同角度锁住胚胎,骤然收缩成光笼。
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灵无声吐出一口长气,弯腰捡起被光之锁禁锢的胚胎,递给萝拉:「你和冯立刻把它送往维克大教堂。」
萝拉用机械双手托着胚胎,问:「那你呢?」
谢灵指了指蹲在路边的迪奥,「这不是还有个变傻的感染者么,我处理一下。」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两队人急匆匆地赶过来。
荷枪实弹的警员从十米外拉开警戒线,几个教堂牧师疾步走近,遥遥高喊:「斯图尔特!特雷西!」
冯瞥向迪奥,眼神不善:「有牧师过来了,让他们带走感染者。」
「带去维克大教堂,直接用净化咒送他去极乐园吗?那不行。」谢灵断然否决,朝迪奥招了招手,「跟我走。」
迪奥龇牙咧嘴,像只被猎人包围的独狼,满身戾气刺拉拉地显露出来,灰绿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谢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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