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见范勺颤抖着喝下那液体顿时脸色好转,心中明了,那应当是血了……
蚩尤还来不及思考己九究竟是何人,就听见范勺道:「蚩尤,女娲墓有你这一年都在寻找的东西。」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应该是方才疼的狠了。
蚩尤眸色暗了暗,他这一年里都在寻找自己昔日八十一个兄弟魂魄所在,却一直没有所获,莫非真的在女娲墓?
「是不是真的,你一去便知。」范勺又道,完了补充道:「我很期待与你合作。」
说完便跟没事人一样,往旁侧的椅子上一坐,俨然一副逐客的模样。
蚩尤会意,只是神色晦明的看了己九一眼,他原以为这个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类,看起来这人不仅认识范勺,更是知晓不少事情。
蚩尤转身,他想以后还是莫要再来了……
听着门口的风铃响起,己九却是有些撑不起自己的笑,他方才在里间将两人的对话都听见了,瞎子总是听力好一些的,己九有些自嘲,那人如今终是将关怀与怜爱给了另外一个人。
纵使相逢应不识啊……
自己的心大约就像背后的手,血流出来便止不住。
「你应该把伤口处理一下,不然」范勺抬眼,突然伸出猫儿般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我可能会吃了你哦!」
己九却不以为然道:「你不会,你方才莫不是第一次尝到人血的滋味?」
范勺霎时收了笑,己九没有猜错,自己不是没有想过猎食人类,只是到了那一刻却如何下不了口,杀死人类对他而言只是一挥手,可是喝下人血却是何其困难,千百年的习惯桎梏着他,而如今,居然轻而易举的被人打破。
范勺谈不上气愤,也谈不上不满,只是有些迷茫,就像是一个毒君子,一旦沾上便再也戒不了了。
世事真是造化弄人……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了下来……谁也不曾言语,而一切都在不言中。
另一边,吴卜与吴晚柔第二日打算去李家问个究竟,出门却碰见了失魂落魄的伐止,惹的吴卜连连称奇,直道究竟是什么事儿可以让一向高冷的人失落成这样,倒是吴晚柔心大,看见伐止二话不说,拉着人一起去了李琦媛家。
这次三人来访也没有含糊,进了客厅,吴晚柔便开门见山问:「夫人自幼就被确诊为不孕,可如今.....」说着,瞥了瞥李琦媛的肚子,示意了下。
李琦媛坐在主座,她看起来神色比前一日更差了,两隻眼睛都泛着红丝,在颈间那红色的围脖映衬下显得分外苍白,她蹂了蹂额头,才开口:「这似乎,和本次事情无关吧?」
「夫人若是不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这次交易还是做罢了吧!」
李琦媛看着神色不耐的吴晚柔,终是嘆息了句,道:「刚结婚的时候,我先生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因为我不能怀孕,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折腾,他便开始在外面找人,不过在家对我还是很好的,大概一年前,我先生回来,说是找了个偏方,可以让我怀孕,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磨不过他,于是便依了他,所幸几个月真的就有了身子。」
吴卜惊嘆道:「什么方子这么灵?」
李琦媛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就是个普通汤药,如说不一样的,就是有点腥,对了,这个围脖也是我先生拿回来的,说是偏方里提及的,让我时刻戴着,所以这一年来就是再热,我也把它携带在身上。」
「呵」一声冷笑,伐止冷冷的看着李琦媛:「人类有时候真的很无知。」
李琦媛皱眉,这人说话太过无礼。
只听伐止接着道:「古时有一种神兽,叫鹿蜀,状如马,尾红而长,善歌,佩之宜子孙。」
第二十七章 鹿蜀六
李琦媛愣愣的缓缓伸手,轻轻触摸了下自己戴了将近1年的东西,她像是着电般,将其扯下,扔在沙发上。
「是不是我不要戴这个围脖就好了?」
伐止摇头,他上前,伸出手,抚摸上李琦媛的肚子,很是不礼貌,他道:「你肚子里怀的究竟是孩子?还是.....一团腐肉呢?」
一句话出,在场的三人都吓得不敢出个大气,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才在死静的湖面掷下一颗石子,惊的鸟飞鱼跃。
李琦媛看了看手机屏幕,是钟安成的秘书?有些惊魂未定的暗下接听键。
李琦媛还未开口,就听那边急匆匆的道:「夫人,钟总今日没有来公司,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公司这边有好几个会议,耽误不得啊!」
电话里秘书还在唧唧哇哇的说,李琦媛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立马给钟安成拨号,却是打不通,她转念打给了钟安成的司机,却不料对方说,昨天晚上以后就没见过钟安成。
她茫然抬眼,道:「我先生他,不见了。」
伐止嘆息,因果报应,如何逃得掉?又看着这个可怜无助的女人,终是不忍心,道:「用寻鬼符吧!」
吴卜不解「寻鬼符不是找鬼的吗?怎么能拿来找人啊?」
「让你找就找,废话什么?」吴晚柔瞪了吴卜一眼,又示意他赶紧画符咒去。
吴卜最近也算是刻苦学习,问了钟安成的生辰八字,拿出朱砂,符纸,刷刷两下,就画好了寻鬼符,再拿出罗盘,将寻鬼符置于其中,就见那罗盘开始旋转,最后指向一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