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完全不知道自己男朋友那张圣洁高贵的面庞之后,正在上演着激烈的十八禁影片。
他摘掉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黑色蜡绳手炼,踩着拖鞋往浴室走,刚推开磨砂玻璃门,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紧接着脖子上传来微微的刺痛。
西瑞尔轻咬着他的脖颈,温和的笑道:「亲爱的,我们一起洗吧。」
虽然他的语调很轻柔,但陈殊已经感觉到身后某个硬实的东西,攻击性十足的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迅速的挣开对方的怀抱,双臂交叉做了一个大大的叉号,义正严辞的拒绝,「不行!你不是已经洗了吗?而且昨天都做过了,今天不许再做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别怕,我没有坏心思,真的只是想帮你洗澡而已。」西瑞尔如此哄骗着,顺势把陈殊抱了起来,带进浴室。
陈殊努力挣扎了几下,就发现这都是无用功,他只能在嘴上忿忿不平的骂几句,不过西瑞尔倒是完全不在意,只当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罢了。
因为这场计划之外的情事,陈殊第二天没起来床。
他睡得很沉,没听见闹钟响,也可能是刚响就被西瑞尔关掉了。总之陈殊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陈殊吓了一个机灵,瞬间弹坐起来,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痛叫出声。
陈殊按着后腰,强忍着屁股上的钝痛,眉头紧皱着,回头看向躺在身边的罪魁祸首,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西瑞尔帮他揉了揉腰,担心的问:「还是很痛吗,要不要再上一次药?」
「用不着!」
陈殊一看西瑞尔这副绿茶兮兮的样子就火大,昨晚把他按在床上往死里折腾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温柔的表情,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关心他?
「你给我等着!」陈殊用力用指头点了点他,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等哪天我翻身做1,你就死定了!」
接着他拿起衣服快速往身上套,「我要走了,已经迟到了。」
西瑞尔:「那我去准备早餐。」
「没时间了,我不吃…」话音刚落,陈殊就看到了西瑞尔落寞的眼神,他无语的嘆了口气,「你做吧,做成便当,我带到健身房吃。」
西瑞尔便又笑了,「好的,宝贝。」
陈殊收拾好准备出门时,西瑞尔也把早餐做好了。鳕鱼三明治和一瓶牛奶,都装在一个漂亮的袋子里。
陈殊拽过他的衣领,仰头亲了他一下,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或许是太过仓促,他拎着袋子上了公交车,然后两手空空的从车上下来,等进了健身房,才发现自己把早餐落在车上了。
这时候再去拿也来不及了,陈殊只好先去领工资。
一进门陈殊就愣住了,健身房内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萧条,就和往日一样,学员们热火朝天的锻炼着,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蹬自行车,还有几个女学员在跟着音乐练瑜伽。
这样平常的画面,却让陈殊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好那个和他关係不错的教练走了过来,揶揄着冲他打招呼:「又迟到了啊,几次了,这月全勤该扣光了。」
陈殊疑惑:「今天不是发工资吗,怎么还有学员来健身?」
教练比他还疑惑,「想什么美事呢,还没到月底呢,发什么工资?」
「啊?老闆不是说不干了吗,今天来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陈殊恍然大悟,「难道说那件事摆平了?」
「什么事?你没睡醒吧,怎么说话莫名其妙的?」
陈殊压低声音,「昨天槓铃砸死人的事儿啊,真摆平了?」
教练一愣,「什么砸死人,你做噩梦了吧,真要是出了人命,这地方早就被封了。」
陈殊彻底懵了,他看向不远处的卧推器械,很清楚的记得张峰就是在那里被砸的,然后他们叫了救护车,最后人在医院门口不治身亡。
但是为什么别人都不记得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前台,从抽屉里翻出店里的VIP名册,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却看不到张峰的名字。
他急切的问教练,「你还记得张峰吗,就是那个充了挺多钱的VIP。」
教练迷惑的挠了挠寸头,「谁?张峰是谁,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陈殊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他曾经有过审讯敌人的经验,看得出对方确实没撒谎。难道张峰这个人真的不存在吗,是他的记忆欺骗了他?
当陈殊开始这样思考时,那些画面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想不起来张峰的样子,想不起他是怎么受伤的,又是怎么死掉的,陈殊的眼神变得茫然起来。
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估计你就是做梦了,来,过来跑个三千米清醒一下。」
陈殊木然道:「……跑不了,身体不适,告辞。」
第四章 美味且正常的烤鸡
陈殊在健身房里问了一圈,没人认识这个叫张峰的男人,于是陈殊也渐渐开始确信,或许自己确实是做梦了,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起来。
中午,陈殊和同事去楼下的快餐店吃饭。
这个和他关係不错的教练姓赵,比陈殊大几岁,平时别人都叫他老赵,老赵人挺好的,很仗义,就是总爱开玩笑戏弄人。
老赵点了一份炸酱麵,陈殊早上没吃,这会儿早就饿了,就点了一隻蜜汁烤鸡和冰镇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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