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高兴应是。
等着到了院子里,只可见零星几隻鸟儿飞过,太子试了好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皇上见状,蹲下来指导他道:「保成,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是看到这鸟儿时才鬆手的,但你忘了,鸟儿是会飞的,等着你石子射出去时,那鸟儿早已飞走了。」
「这和打猎是一样的道理,看,这样,你得将石子打在它前头一些,就正好了……」
太皇太后携着映微坐在石桌前看皇上陪太子陪弹弓,若有所思道:「哀家记得皇上小时候也顽劣得很,有一次冬天夜里带着人偷溜出去玩冰床,怕被人发现,偷偷在床上塞了个枕头,等着第二天早上宫女喊他起床时,魂都快吓没了。」
「因皇上玩的太疯,染上风寒还病了十来日,哀家当时被他气的够呛,可如今回想起来,当时皇上也就比太子大上三四岁的年纪,也没什么好气的。」
「如今回想起当时的皇上,觉得他小小年纪身负整个大清,可怜得很。」
「但如今看来,太子却比当初的皇上愈发可怜,一日不得鬆懈,不过玩会弹弓就高兴的像什么似的。」
「哀家有的时候在想,这些身在皇家,身在紫禁城的一个个人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映微瞧着不远处的那对父子,并不敢接话。
若她是太子,她定会觉得不幸吧。
听太皇太后说起皇上年幼时期的事,她笑着道:「如今皇上看着沉稳,不曾想小时候竟这样顽劣。」
「皇上小时候做的顽劣事儿多的去了。」太皇太后是亲自抚养着皇上长大的,说起皇上年幼时候做的事,不夸张的说,那简直可以说一箩筐:「那时候你玛法虽为辅政大臣之首,可对皇上最严苛的却是苏克萨哈,小时候他管教皇上极严,他也没少被皇上捉弄,三天两头来找哀家告状。」
「只是可惜啊,苏克萨哈那样好的一个忠臣,最后却被鰲拜与遏必隆逼得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虽说故去的孝昭仁皇后与此事无关,可皇上每每看到她总会想起遏必隆……」
可惜她老人家的话还没说完,映微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太子雀跃的声音:「打到了!打到了!皇阿玛,您可真厉害!」
说着,他更是献宝似的将跌落在地的麻雀捧到太皇太后跟前:「老祖宗,您看,这是皇阿玛教我打到的麻雀,我要好生将它养起来!」
太皇太后笑到:「咱们保成可真厉害。」
映微瞧见太子却直觉他有些可怜,寻常人家玩了不玩的游戏,到了太子这儿却成了稀世珍宝。
很快就有人拿来一个精巧的鸟笼,太子亲手将麻雀装了进去,吩咐人好生养着,一定不要养死了,最后更是正色道:「皇阿玛,老祖宗,我已经耽误半日的功夫了,不能再玩,得回去温书。」
他们每年也就几天休息时间,生辰便是其中一天。
但他每日念书写字已成了习惯,如今便惦记着早些回去。
皇上颇为讚许点点头:「好,你回去吧。「
说着,他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叮嘱道:「保成,如今你还小,功课上不必将自己逼的太紧。」
「这里是别院,没事儿也可以出来走走玩玩,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太子还是第一次从皇上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小脸上满是笑意:「多谢皇阿玛!」
等着太子离开,映微瞧见太皇太后脸上浮现些许疲色,便也起身告辞。
谁知皇上也站了起来,「朕陪着你一块回去吧!」
映微略有些诧异,等着出了院子大门才道:「……皇上不是说近来公务繁忙吗?正事要紧,您不必将太皇太后将才的话放在心上的,嫔妾这几日没有睡好的确是因为不习惯的缘故!」
皇上却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朕就是想陪你走走,与你说说话。」
映微愈发惊诧。
这些日子,皇上虽对她很好,但在明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青睐,如今她动了动手腕,竟没办法将手腕从皇上手心挣脱开来:「皇上……」
「你怕什么?这里是别院,没那么多规矩的!」如今两人走在阴凉下,微风夹杂着湖风带来的凉意,吹的人很是舒坦,可皇上想着接下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却不免有些忐忑:「映微,朕要与你赔个不是,若朕做错了事儿,伤了你的心,你会原谅朕吗?」
映微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她对上皇上那郑重的眼神,才发现皇上并非玩笑,解围道:「您是皇上,是天子,怎会有错?」
「朕虽是天子,却也怕伤了你的心。」皇上将她的手握紧了些,便是汗渍渍的,也舍不得鬆开,像怕她跑了似的:「朕,朕……前几日索额图来见了你,与你说了些什么,朕都知道,先前你与索额图来往一事,朕也知道……」
吞了口口水,皇上竟有些紧张起来:「说实话,朕一开始对你并不在意,知道索额图的意思,却念及你是故去孝诚仁皇后的妹妹,不愿深究,后来渐渐与你相处,发现你是个心地良善的女子,对谁都没有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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