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映微正泡的昏昏欲睡时,却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粗重,根本不是春萍的。
至于蔚秀园唯一的男子小卓子,没有她的吩咐,哪里敢进来?
映微心里一紧,甚至想到会不会是温僖贵妃还对她不放心,想对她赶尽杀绝……吓得她直往后缩。
可等着那人露面时,映微却是长吁一声:「呀,原来是皇上您过来,可真是将嫔妾吓了一大跳!」
说着,她更是微微皱眉道:「您怎么过来了?」
若是叫人瞧见皇上,怕是他们这齣戏是功亏一篑。
皇上笑道:「怎么,朕想你了难道还不能来瞧瞧你?今日你演的这齣戏真是叫朕刮目相看,若你生在戏班子里,只怕会享誉京城,成为一个名角儿……」
映微也跟着笑了起来:「皇上谬讚了,您也是惶然不可多让,今日怕是将温僖贵妃等人都骗了过去……」
说起温僖贵妃,皇上面上的笑容淡了些,虽说事情皆在他意料之中,但他没想到温僖贵妃却是如此小家子气,半分比不上她姐姐的气量:「罢了,不说她们了,扫兴的很!」
「朕就是过来瞧你好不好,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当初朕叫你住在这蔚秀园,正是因为从泽华园过来有条小道,寻常人都不知道,就连朕也是先前无意中才知道。」
「朕今日过来连顾问行都没带,并不会引人注意,更何况,如今你这蔚秀园已成为不祥之地,人人唯恐避之而不及,难道还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吗?」
说着,他更是道:「你晚上吃的些什么?如今你失宠,膳房那边送来的吃食怕是不能下咽,你吃的可还习惯?若是不习惯,朕差顾问行给你送些糕点过来!」
若是叫映微饿瘦了,他可是回心疼的。
映微如实将晚饭的菜名报了出来,笑着道:「……虽是初茶淡饭,可嫔妾没了心事,胃口却比往日好多了。」
她瞧着皇上居高临下与自己说话,附近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便道:「没道理叫皇上一直这样看着嫔妾洗澡,您暂且避一避,嫔妾起来陪您说话。」
她正欲起身时,谁知道皇上却解开衣袍走了下来。
映微是呆若木鸡,连声道不可,可她却阻拦不得,只能眼睁睁见着皇上走了过来,更是在温热的泉水中一把将她搂住。
隔着那荡荡漾漾的泉水,便是水面上铺着花瓣,映微也能感受到皇上那强壮有力的胸膛。
如今天并未黑透,映微还能瞧见直勾勾看着自己,颇有些不好意思:「皇上这是做什么?若是叫人知道,岂不是会叫人笑话?」
白日宣淫在古人看来都以极为不耻,若两人光天蔽日行如此之事,搁在寻常百姓家,被浸猪笼都不为过。
皇上紧紧搂着她的腰,半点鬆开的意思都没有:「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又怎么会笑话我们?」
饶是天色昏暗,皇上依稀可瞧见映微面上不施粉黛,头髮也是高高挽起,露出她好看精緻的五官,身子更是玉一般无瑕,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
两人已同房过许多次,映微在房事上早已没了从前的休赫,可这一次却像未出阁的姑娘一样羞赫起来,愈发激起了皇上的征服欲,当即就将映微逼在池塘角落狠狠要了他一次。
映微整个人被皇上撞的是七零八落,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便是有春萍在院子里门口守着,却害怕不知情的阿柳闯了进来,下意识抱住皇上的颈脖不敢撒手,压低声音连连求饶。
可她越是这般,皇上却是兴趣越盛,又要了她一次这才作罢。
等着映微即将起身时,是腿肚子直发软,瞧着那温泉池子里的花瓣与泉水都被激了起来,池子周遭更是泥泞一片,红着脸催皇上快些离开。
皇上却故意逗弄她起来:「怎么,害怕了?」
映微依稀可听见外头阿柳与春萍的说话声,更是着急:「您,您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和您说话了……」
皇上啄了啄她的耳垂,原想要映微好好求求自己的,可见她这样子,只能作罢:「那朕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待皇上穿衣离开后,映微这才起身。
门外的阿柳方才被春萍拦住,很是不解,不过她并未多想,眼瞅着自家主子走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扶着她道:「主子,您当心。」
说着,她又道:「您瞧您脸都泡的红彤彤的,连路都走不稳了,这温泉泡的久了对身子也是有害无益的。」
映微红着脸应了一声,想着方才的响动,别说与春萍说话,连看都不好意思看春萍一眼。
回去后,白天睡了半日的映微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累狠了的她却是被子一裹,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静得很,映微只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刚进宫的头三个月,日日就是睡睡觉看看书弹弹琴。
皇上隔三差五便过来与她说说话,有的时候与她说起太子。
皇上的意思是为避免打草惊蛇,先不要动太子身边那些人,得查清楚太子身边到底被安插了多少人,到时候好一网打尽。
皇上还说起索额图,对于索额图窥探太子一事,他虽生气,可凡事讲究的是人证物证俱全,人证与物证,皇上都有,可却不忍心将这事儿与映微牵扯到一起,便说暂且将此事放一放,依照索额图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多的是定索额图罪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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