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没等六阿哥凑上跟前,喜鹊就连忙将他抱了起来,柔声劝道:「六阿哥乖,贵人如今有了身孕,抱不得你。」
说着,她更是劈头盖脸冲六阿哥身边的乳娘训斥道:「你们是怎么在阿哥身边伺候的?一点没眼力见都没有,若是六阿哥伤及贵人的龙胎,你们一个个担待的起吗?」
那几个乳娘连声认罪,更是连忙将六阿哥搂在怀里,拼命安抚起来。
可她们越是如此,六阿哥就越是哭的厉害。
这一个个乳娘生怕通贵人怪罪,便将六阿哥的口鼻捂住,殊不知越是如此,六阿哥便越是难受,到了最后倒真的没哭了,也不知是没力气继续哭闹还是怕了这般。
映微瞧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可经过德嫔一事后,她觉得还是莫要多管閒事才好。
特别是碰到像通贵人这样的,明明好心,却半点不讨好。
继而映微有一搭没一搭与她说着话。
通贵人如今有了身孕,略说了会话就有些精神不济,便带着六阿哥离开。
映微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春萍,你有没有觉得六阿哥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脸色好像也不大对劲吗?」
春萍摇摇头:「奴才方才根本没注意这些,倒是奴才听说六阿哥身子向来不大好,想必是如此所以瞧着脸色不好。」
映微这才放心些,只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六阿哥是通贵人生的,若六阿哥真有不对,就连六阿哥身边的嬷嬷乳娘没注意到,通贵人怎会不上心?
但叫映微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日就传来六阿哥生病的消息,虽说只是小小风寒,但六阿哥年幼且羸弱,说是病的严重。
病来如山倒,不过十来日的时间,六阿哥就不行了。
映微日夜可听见东偏殿传来通贵人的哭声,哭的叫人心里都跟着难受起来。
映微也派了阿柳送了些补品过去,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些补品刚送到东偏殿,便被喜鹊丢了出来。
便是阿柳是个好脾气的,也被喜鹊气的够呛,要上前与她理论。
喜鹊却咬牙道:「……我看你们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们六阿哥一直都是好好的,可前一天去了你们西偏殿,第二天就病了,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害的如此,你们还好意思上门来?」
「把你们的东西都拿走,没得害了我们贵人和贵人肚子里的龙胎!」
阿柳气的不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我们家贵人,是通贵人自个儿非要来的,我们家贵人先前就劝过她,可她不听,还说无事。」
说着,她更是抓着喜鹊的手要去找佟贵妃评评理。
喜鹊自然不依,两人争执不下,就连映微都惊动了。
映微赶出来时,喜鹊仗着这里是东偏殿的地盘,仗着通贵人有孕在身,已经命人抓着阿柳的胳膊,说她叨扰通贵人,正要掌嘴了。
映微见状,却扬声道:「我看今日谁敢动阿柳!」
她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哪怕对着寻常小宫女小太监也多是和善,很少有这般严厉的时候。
这话一出,抓着阿柳胳膊的几个宫女太监纷纷散开,阿柳连忙跑到映微身侧,低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讲。
映微是做梦都没想到六阿哥病重一事竟能与自己扯上关係,看向喜鹊的眼神十分冷冽:「六阿哥病重一事若有蹊跷,自会有皇上等人做主,哪里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至于我身边的宫女,若是行事不规矩,也该由我做主。」
「如今我与你们家主子同为贵人,你与阿柳一样皆为宫女,如何有你动手打她的道理?如今你要打的不是她,也是我的脸面。」
说着,她更是朝喜鹊逼近两步,扬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在意你的脸面?」
喜鹊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映微,用通贵人的话说,便是她打了阿柳又能如何,如今通贵人有孕,皇上就算再喜欢平贵人,难道还能因为一个小小宫女降罪于通贵人?
先前她和通贵人的想法一样,如今却觉得害怕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映微冷笑道:「怎么,怕我动手打你吗?」
「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话毕,她吩咐阿圆请佟贵妃来做主后,带着阿柳等人这才回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想着与通贵人解释,如今错的不是她,心虚的也不是她,她有什么可怕的?
这等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便是正月里事情多,佟贵妃听闻这件事情之后也直斥通贵人荒谬,毕竟连太医都说了六阿哥病重是因身子太弱的缘故。
通贵人却跪在佟贵妃跟前哭哭啼啼,请佟贵妃做主,更说这件事不对劲。
听的佟贵妃脑门子生疼生疼的:「……若真照你说的那样,这六阿哥如今落得这般严重是平贵人害的,那你既知道平贵人身子有恙,还带六阿哥过去做什么?」
「别说这件事情闹到本宫跟前,便是闹到太皇太后和皇上跟前,也是站不住脚的!」
说着,她更是低声道:「本宫劝你还是安分守己些,平贵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你也是知道的,可莫要连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一想,也得为你未出世的孩子想一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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