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小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
话毕,她更是气冲冲就走了。
惹得春萍没好气道:「这,这……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人?娘娘,幸好您没帮她,不然只怕惠妃也不记得您的恩情的。」
映微苦笑着摇摇头。
惠妃离开储秀宫是满脸怒气,走到半路还碰到了德妃。
德妃明面上一向是个和善人,笑眯眯拥护惠妃打招呼,可如今的惠妃却觉得她们一个个都在看自己笑话,冷哼一声就走了,像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似的,多一秒钟都不愿停留。
可德妃却瞧着她眼眶发红,忍不住摇摇头道:「惠妃从前多风光的一个人啊,没想到如今却成了笑话。」
她身边的宫女讨好道:「大阿哥经今日一事只怕是彻底与太子之位无缘,如此说来,一众阿哥中就数咱们六阿哥胜算最大,等着六阿哥继承大统后,娘娘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那平贵妃见到娘娘也得屈膝行礼了。」
这话说的德妃心里好一阵舒坦,嘴角含笑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这话你当着本宫的面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叫别人听见,本宫都保不住你。」
顿了顿,她更是迟疑道:「也不知是皇上看重大阿哥的缘故,还是已经折损了一个儿子,不忍心再降罪于大阿哥的缘故,皇上今日对大阿哥是格外开恩,只罚他禁足三个月,如此看来,大阿哥未必没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她不免有些担心,只觉得得想个法子彻底让大阿哥与皇位无缘才是。
叫她绞尽脑汁想了几日,当真想出个绝妙的法子来。
***
这一日,映微正在料理后宫琐事,阿圆就急急忙忙闯了进来,道:「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阿圆从前是个莽撞的,可自从在映微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却渐渐稳重下来,很少有这般仓惶的时候。
映微当即就觉得有事儿发生,忙道:「这是怎么了?」
阿圆正色道:「奴才听说后宫中又有两个小太监出了天花。」
映微一愣,下意识:「怎会这样?」
距离皇上推行种痘已过去了七八年的时间,紫禁城中也有几年没听说过有人染上天花。
虽说天花之症远不如从前凶险,但若是沾染上了却能要人性命的。
映微当即就重视起来,下令彻查与严防死守起来。
为何要说彻查了?
毕竟紫禁城内的太监宫女一般都已种痘,如今已至秋日,无缘无故怎会有人染上天花?
可不查不要紧,一查却查出几个染上天花的小太监,有个还在阿哥所里,这人是伺候大阿哥的小太监。
这事儿一出,映微连忙将人挪了出去,更是派了孙院正与郑院判前去为大阿哥诊脉,就怕大阿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好在到了最后大阿哥并无事。
但映微万万没想到上次冲她甩了脸子的惠妃又来了,不得不说,惠妃的确是脸皮厚得很,这次过来像忘了先前之事似的,直道:「……还望贵妃娘娘彻查此事,好端端的,大阿哥身边怎会有染上天花的小太监?」
「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如今大阿哥正被皇上禁足,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也出不去,这天花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
虽说大阿哥已经种过痘,但她还是不放心。
映微耐着性子解释道:「惠妃,话不是这样说的,虽说大阿哥如今正在禁足,可每日吃食,器皿,衣物都是从外头送进去的,若有染上天花之人经手过这些东西,那种痘没成功的人沾染上这些东西,也会染上天花的。」
「你放心好了,本宫已差太医为大阿哥看过了,大阿哥并无事……」
惠妃却道:「不成,臣妾可不放心。」
说着,她的眼泪更是簌簌落了下来:「臣妾知道,不少人都嫉妒大阿哥占了皇上长子的身份,如今见他被软禁巴不得痛下杀手,要不然这秋日里怎么会闹出天花来?臣妾看,肯定是有人将那不干净的东西塞到大阿哥身边,还请贵妃娘娘彻查一番……」
她一向听风就是雨的。
这几日她本就心情不好,昨日去御花园散步,听到有两个小宫女躲在暗处嚼舌根子,说听到有人要加害大阿哥,将那染上了天花的小太监的衣裳丢到大阿哥所居的院子里,不然如何会有这等事儿……
紫禁城中一贯如此,芝麻绿豆大点小事儿很快就能传成西瓜大小,但身为一个母亲,她却不敢掉以轻心,当即就去找那两个小宫女去问话,谁知道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人。
回去之后,她更是越想越怕,几乎是一夜未眠。
饶是映微耐着性子与她解释一番,说大阿哥所居院子是有专人把守,每次东西送进去都会有人检查,根本不存在惠妃担心的这等情况。
可惠妃如今谁都不相信,映微就是其中一个,毕竟映微也是有儿子的,说不准就是映微想要害她儿子丢掉性命也说不准……当即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大有一副若映微不依了她,她就赖在这里不走的架势。
映微也是见识过她是何种德行,没法子,只能答应去大阿哥院子搜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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