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纵酒气尚未散去,体内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喉咙嘶哑:「热。」
「空调已经很低了,不然早上起来会着凉。」江景言在他腰间打转,突然手掌向下滑落。
「唔」脑神经比较敏感,手掌揉搓的力道很轻,渐渐感到格外舒适。
「还用手吗?」宁纵咽了口唾沫,低声说:「用手好多次了。」
「你想用什么?」江景言笑道,「你那些东西没带过来,实践不了。」
宁纵嘆息一声,「算了。」
江景言噗嗤一笑,低下头。
宁纵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触感格外明显,江景言他在......
他仰下头去,用手揉着他的头髮。
这也许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在身体里达到.极限的东西,终于爆发了。
再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擦拭,宁纵仰起头看双.腿之间.横跨.在身上的人。
江景言舔着下唇,邪魅一笑:「爽完了?」
宁纵「啊」的一声,心虚道:「是。」
江景言低着头靠在耳边,声音有些委屈说:「你爽.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宁纵有点迷茫,要是照他这样子去做的话,他肯定做不到,「这个......」
江景言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你不需要动,躺着就行。」
当塑料包装被撕掉的那一刻,他这才看清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宁纵微怔,缓缓说,「要么还是让我动,今天比赛刚打完,还是怕你太累。」
江景言轻笑:「乖啊,累不累你等会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运气好明天见,运气不好周一见 \(*T▽T*)/
第75章 女友没了
宁纵还在回想着他的话语,下身的.异物.感.格外明显,当清凉的润滑涂满四周后微微一颤。
在他感到格外舒服时,突然被撑开,一根.手指.缓缓.伸了进去。
「呃。」宁纵哑了,身体敏感.部位的侵入,再不由自主地收缩。
江景言低着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不要吃那么紧,放轻鬆。」
宁纵的汗水.从腰间.滑过,眼角处也有些泪水。
四根.没入.后,他抓紧床单,轻喘.一口气:「队长。」
江景言的动作还没停下,哄声道:「叫我名。」
「Shine。」宁纵紧闭双眼,喉咙哽咽:「靠,你要就快点。」
江景言不紧不慢说,「不是这个,喊我名。」
「江...江景言。」宁纵用脚往他身上一蹬,「你......赶紧。」
手指出来的瞬间,他刚呼出一口气,还没适应过来,就有异物.在慢慢.挤着.进去。
「唔。」宁纵大喊一声,眼泪早已忍不住流了下来:「疼,你慢点。」
江景言没回应他,一边按着他双手,再轻轻地擦干他眼角的泪水。
随后,整根.没.入下,最终进去了。
江景言俯首吻着他的双眼,舌尖.轻.舔.着:「放鬆。」
宁纵哼了两声,略微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人,「Shine。」
「嗯?」江景言的动作很轻,都是第一次也怕弄疼他,低沉说:「舒服么?」
「才不。」宁纵摇头,「你这体力,要不休息一会?」
江景言皱起眉头,待出来片刻又缩了回去,「那你说我需不需要休息?」
「啊...哈。」宁纵喘息.着说道,「不休就不休,你在生什么气。」
好好教育是不行,非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相互.交.融,若隐若现。
宁纵牢牢抓着被子,皱褶的痕迹清晰可见,总算结束了。
他看着江景言挂在身上的那东西渐渐.软.了下去,呼出一口气,「给我来瓶水。」
江景言没辙,现在该是谁来伺候谁。
宁纵接过手机一看,三点半了。
江景言收拾完地面上的纸巾,揉着他的头:「饿了么,要吃点什么就点外卖。」
「白粥吧。」宁纵滑动着屏幕,再往身上看去,「我没衣服,队服还在桶里浸泡。」
江景言顿了顿,「白天叫贺哥送一套来,再续一晚房费。」
宁纵「哦」了一声,「要不算了吧,感觉有点喝不下粥,还是睡醒再说吧。」
江景言迟疑了一会,「行,那我看着你睡。」
这一晚,宁纵睡得很平缓,翻到身上压到床边的人,手指无意中向下滑去。
摸了一会又停下来,再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上的酒味已经散去,看着床上稀碎的外包装,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全都记得,他毕竟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滴」的一声,房门开了。
江景言提着几袋衣服走进来,「清醒了?」
「嗯。」宁纵点头,疑惑:「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和贺哥商量再续一晚,尤琛他们喝得也不少,估计这会才醒来不久,仇烨请了一周假回家,Seone大清早就退房了。」江景言反应过来,「早知道Seone是一个人住双人间,就要他那间了。」
宁纵抿了抿唇,「昨晚的事......」
「你还记得多少?」江景言把衣服吊牌剪下来放在床边,「还想睡就接着睡,不着急回去。」
宁纵茫然:「你哪里来的套,还有那瓶东西。」
「怎么?」江景言说,「你觉得是我想了很久?」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