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季风吟,还有赵采渝,都是被碧血宗杀害的吗?那冒充季风吟的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冒充季风吟?还有那双极像北冥晨的桃花眼,又是怎么回事?
姬如垣看了一会儿,忽然四下一扫,道:「嗯?南宫后卿呢?」
众人这才回神,方才都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到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南宫后卿的动向!
此刻空空如也的野草地上,只有行川和「季风吟」,哪里还有南宫后卿?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荒野中,披着季风吟外表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躺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漫天的星辰,悠哉悠哉。
惨白的青年站在他身旁,不住地问问题。
「季风吟」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安慰道:「你放一万个心就是,宗主答应的事必会做到,只要你也能做到,宗主提的条件。」
南宫后卿急忙点头,头上的白高帽都歪了,完全顾不上:「是是是!在下一定做到!」
只要能救活行川,他什么都愿意做!
「季风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
南宫后卿道:「可……」
「那具尸身作为容器,已经废了,只要你还有生骨,想要復生什么人,都好说。」
二人离去,南宫后卿不住回头,看那早已经看不见的地方,似乎在找寻行川瘦小的影子。
薛、姬两家各自派了人手,留下搜捕南宫后卿,剩下的人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原本几个薛家子弟见北冥晏行动不便,想搭个人轿子抬他,却不及薛盟主眼疾手快,弯腰一捞,待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走了。
薛尧杉笑着挥手遣散他们,倒也没说什么。
薛骆邶走在二人身后,此次回去的路是走平城到驿站,马车就在不远处停着。
他看那白衣挺拔的身姿,想起十年前,薛骆迁只穿黑色的衣服,跟个黑乌鸦似的——
十年前,岭南阙城,薛府。
薛骆邶与薛天籁在演武堂切磋,一开始还好好的,可不知怎的,对面愈发打得不走心了,他正暗自奇怪,妹妹也停下挥剑,抱拳道:「哥哥,今日就到这里吧。」
他正要挽留一下,薛天籁走近,不动声色道:「迁哥哥在外面等你。」
他下意识瞧了一眼,薛骆迁侧身站在演武堂外的草坪上,阳光沐浴在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上,站得笔直。
薛骆邶在心中嘆气。
他这个兄弟啊,十来岁回家时,瘦骨嶙峋的,从前跟着叔父在外边吃了不少苦,回来后倒叫家里养得愈发精神了,越来越玉树临风,又凭藉甚有天赋,被祖父亲自教养习武,大有前途。
如今才十五岁,已是许多女子心目中的理想夫婿。
前段时间,景家的那个小姑娘便是如此,来家中赴宴,不慎落水,给薛骆迁随手一提给救了,从此便芳心暗许。
薛天籁目不斜视,有些鬼鬼祟祟的意味,搞得他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余光瞟着薛骆迁,压低声音:「怎么?也有可能是来找你的啊。」
又仔细想了想,他最近规规矩矩的,没犯错啊。
也不能怪他草木皆兵,祖父叫薛骆迁严厉地管着他,他不敢不怕啊。
说起来,叔父是个极其跳脱的性子,而薛骆迁却是个这么板正的,二人完全不像父子,祖父还叫这么个人来管他,他都被罚好多次了,练剑时偷个懒都不行,痛啊,太痛了。
薛天籁道:「是……」她神情略有疑虑,考虑了一瞬才道:「迁哥哥有些问题不能解惑,昨日才问过我。」
哟嚯,这可真是邪门了,薛骆迁能有什么不懂的?再说,不懂不是有藏书阁和祖父吗,问她做什么?
此事有蹊跷,别是个坑给他跳。薛骆邶不由警惕道:「问什么了?」
「这……这不好说,你快去吧。我先回去了。」
「哦……」薛骆邶只好没头没脑地走出去,他妹妹赶紧从后门遁了。
一直走到薛骆迁身旁,躺在草地上,他才懒懒道:「怎么的,找我?」
薛骆迁转身,万年不变的淡然神情:「练得如何?」
「还行。」薛骆邶道,觉得薛骆迁今日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小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一向直接了当,今日这是怎么了。
薛骆迁坐在他身边,有一会儿没说话,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不妙:「说吧,有什么事兄弟给顶着!」
他这可不是随口说客套话,打发薛骆迁的,虽然没能一同长大,这傢伙的性格又过于冷淡,可与他和天籁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薛骆迁回头看了看他,似乎被他的话鼓励了一般,眼睛亮了亮,慢慢道:「你……若是喜欢……什么,会如何?」
「啊?」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薛骆邶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喜欢就买呗!」
薛骆迁抿唇:「不能。」
什么东西还不能买?那便是买不着呗?薛骆邶道:「那就借咯?」
「……也不可。」
「抢?」薛骆邶试探地问,随即自己先否认了:「不行……」
他在心中腹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薛骆迁那样子必然不会主动说,否则方才便直接说了,这傢伙要么直言直语,要么能憋死个人。
薛骆迁蹙眉想了想,果然还是摇头:「万不得已之下,不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