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手断了,后来一伙人都跑了。」
「阿恻呢?」辜端义说起这事皱眉,他孙子唯独不高兴将一些小伤口给处理好,一直挺让他头疼的,所幸朱家的女儿能劝得动他,想到这,他准备待会儿给朱朋吉去个电话,让她叮嘱叮嘱女儿帮帮忙。
「少爷没事,他带着章小姐躲起来了。」
「躲?」他孙子会躲?活了大半辈子辜端义初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手一抖,饵料撒了大半,金鱼争相抢食。
没等辜端义从莫大的欣慰中平復,费雷直接抛出个重磅消息,「少爷说,他今后住校。」
当晚,晚自习结束后教学楼销蚀在夜色里,教室明晃晃的四方窗柩是剩下的骨架,学生们叽叽喳喳出教室。
孙冽瞟见辜恻等在教室外,身形颀长,半边身子映着教室洒在窗外的余光。
他猛地扑过去搭他肩,边问:
「恻哥你一般晚自习练完舞不直接回家嘛?咋回教室了?难不成等我的!」
结果这一扑被辜恻嫌弃地躲开,只听到淡淡一句,「我住校了。」
「什么?!」
孙冽惊掉下巴,算是他昏昏欲睡的一天最清醒的时候,
「你疯啦?就你那娇气……」被阴恻恻的视线一剜,「呃,我是说,就恻哥你那独树一帜的生活习惯,住四人寝还要不要睡觉了嘛?」
赫文中学虽说是四人寝,但由于住校生少,每个寝室基本没住满,辜恻所分的寝室只有他一人,但他没搭理孙冽,谁让那厮居然用娇气来形容自己。
孙冽显然没有被讨厌了的自觉,那张嘴还在疯狂输出,
「你不知道哦,听说男寝浴室天花板都滴出钟乳石了,还有寝室那厕所马桶,三天一小堵五天一大堵,啧啧,我保证你住一晚就要受不了。」
隔壁2班的钟渊出来后,他立马告状。
钟渊经上次晚宴那事,怎么还能捋不清某人住校的真实原因,再联想到今天刚被混混记围截的事,他一脸瞭然,只说:
「行了,阿恻想住就住,你有这功夫不如明天上课动静小点,别吵他补觉。」
孙冽:?
等钟渊拉着扑腾手脚的孙冽离开。
辜恻也等到了刚从教室出来的章雨椒,她正理书包肩带,乍然抬首撞见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问:
「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住校。」嗓音温沉。
刚训练完的额际微湿,峻拔的身影被夜色笼罩,半点也辨不出中午因为腿麻依偎在她怀里的那股惨兮兮的模样。
由于她和孟露所在的文科班隔了栋楼,而且学校为了错峰,实行分批下晚自习的制度,她与孟露刚好间隔了十分钟,她们也就不方便一起回寝,改成约好晚上一起去浴室洗澡,如果吃宵夜的话,先下课的就先去食堂排队点好。
夜色融融,回寝马路人影零星。
偶尔路灯给两人披上层薄纱,几步路后又将身影归于夜色,往復循环直至寝室楼下。
章雨椒终是忍不住问:
「你是因为那群混混要报復我,才住校的吗?」
这种做法一如她将水杯揿开卡扣推给他,都是为了某个答案的验证过程。
朦胧中,辜恻眸底光亮坠动了下,是他在点头。
就在她以为答案得以验证成功,准备说点什么划清划明两人身份时——
忽而又响起他漠然的声线,
「他们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乎,到喉咙口的话就变成了另种类型,
「其实应该没什么要紧,他们总不能进学校里吧。」
「要想装家长混进来,就门卫室那个鬆懈程度,估计让人登记个假名字就放进来了。」
说完不等她回应,復又轻缓了语调,「我困。」
却不转身朝男寝方向去,而是定定看着她,章雨椒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等她进了寝室门才安心?
她无奈,只好转身朝女寝大门去。
一楼大门旁边是值班室,四楼的宿管阿姨这周正逢值班,阿姨有个在念小学的女儿,这个点还在檯灯下写作业。
以前章雨椒忘带钥匙,来登记等宿管阿姨拿钥匙时,见女孩被题目难得抓耳挠腮,就顺道教了她解题思路,一来二去便熟了。
如今母女俩见章雨椒的身影进来。
女孩热情打招呼,「章姐姐!」
她妈妈也客气,「雨椒回来了。」
却见章雨椒仿佛心不在焉的,进来后却顿在原地,又倒回几步,透过铁门缝隙朝外张望。
「章姐姐看什么呢?」值班室的女孩丢下笔也哒哒跑出来顺着她的角度望去。
夜浓黝黯,远处橙黄微弱的路灯下,停匀的身影朝隔壁寝楼而去,显得有点……落寞?
章雨椒才回神,拍了拍女孩的头顶,「没什么。」
见她手里抓着只铅笔,「嘉嘉还在写作业呀,有不会的题吗?」
被叫嘉嘉的女孩乖巧答:「今天没有,老师布置的都是语文和英语抄写。」
随后,章雨椒和她们母女俩打过招呼也就上楼去了。
她依然住原先寝室,在四楼。
转过笔直的楼道便是露天的长廊,尽头是一扇被锁死的铁门,门另一边被划分为男寝。
上世纪建校伊始,原本有男女宿舍楼各一栋,随着住校生越来越少,学校也就将一栋宿舍楼拆了扩建绿茵场,在剩下那栋楼每层长廊正中央焊了道带锁的铁门,男女生分住门两端,井水不犯河水。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