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舟莞尔,「是不晚,一切都来得及。」
尹子卫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这个朋友,本王交定了!」
「一言为定!」
」好!」
尹子卫走后,易轻舟跑到尹弛那去,爬到他身上,兴奋道:「我今天看见子卫了。」
尹弛亲了亲他,笑道:「很开心?」
易轻舟用力点头,「他不记得了,不过我们又重新做朋友了!」
尹弛眼里满是宠溺,他抱起易轻舟往大殿走,易轻舟的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身,亲他的脸。
只是易轻舟下一瞬却傻眼了。
尹弛将他放在了龙椅之上!
「尹弛,你这是干什么啊?」易轻舟慌乱道,这可是尊贵无比的龙椅,他坐着委实有些慌。
「无碍。」尹弛安抚道。
接着拿出了一方深玉,与玉玺差不多大小,通体深红的玉上四侧刻有云纹,上方被精心雕琢了一隻栩栩如生,威武霸气的螭龙,底部篆刻有四个大字——主君之玺。
尹弛递给他,笑着道:「舟舟喜欢吗?」
易轻舟看向尹弛,眼中满是不解,「尹弛,这是什么?」
「君印。」
这是尹弛亲手为他刻的,刻了整整四年,天下只此这一块。
尹弛神色变得郑重,目光认真,让易轻舟也下意识紧张起来,咽了咽喉咙,「尹弛……」
尹弛站在他面前,他坐在龙椅之上,只听见尹弛肃然的声音,又含着无尽情意。
「轻舟。」
易轻舟一颤,尹弛鲜少这般唤他,他抬头看向尹弛。
尹弛专注地看着他,话语温柔不已,「到朕身边来。」
轻舟,到朕身边来。
很轻的一句,却让易轻舟颤栗,尹弛眼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也是第一次尹弛没有自称我,而是朕。
这句话分量极重,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来让易轻舟到自己身边来,无疑是一个帝王最诚挚无上的爱意。
他要易轻舟光明正大的到他身边来,不再只是宠爱之人的身份,而是与他比肩并立之人,是这全天下最独一无二的尊贵之身,与他一起共享这盛世山河,看遍万里江山。
易轻舟喉咙哽住,「尹弛……」
尹弛眸光情深,「不要怕,万事有我。」
易轻舟没答,缓缓伸手接过了这块重若千钧的君印,手指轻柔地抚摸上面的螭龙,「这是你特地为我做的吗?」
尹弛颔首,话语宠溺含笑,「我怎可让你用他人用过的东西,其他东西都配不上,我的舟舟当用这世上最好之物。」
「为什么是君印,皇后不应该是凤印吗?」
「舟舟是男子,怎能用女子的东西,那般太过不尊重。」
易轻舟其实也感到很怪,他一个大男人被叫做皇后,真的是哪哪都不自在,像被物化了一样,成为附属之物,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他没有说过,尹弛已经很苦,他不想让尹弛难为,没想到尹弛早为他思量好了一切。
尹弛让他成为他自己,身为现代人的易轻舟永远是他自己,不会被这个时代物化,不会丧失现代平等自由的意志,所以他不会是皇后,而是与帝并立的君,可以是主君,君上,凤君,帝君,皇君,正君,天君,可以是很多其他的称呼,但绝不会是被用来称呼正妻的皇后。
妻者,男子配偶也,从古至今,专指女性,并不合适易轻舟,更何况易轻舟接受的是现代教育,在现代同样身居高位,与尹弛在一起是心之所向,但不代表会喜欢被放在女性一方的位置,这是对他尊严的挑战。
他们之间是男人与男人,是同一性别,从一初始,就要认清这一点。
易轻舟有些想哭,成为皇后在天下人看来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尊荣,他也没有表露过不悦和委屈,可尹弛还是为他想到了这一层。
尹弛为他开了这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先河,是开天闢地头一回的立君,而非立后,不是附属,不是物化,更不是低一等。
是与帝平起平坐的君,是同帝比肩并立的君。
这是真正的平等与尊重,现代人尚且做不到如此,尹弛身为古人,更勿论说他还是权倾天下的帝王,却为易轻舟做到了这一步。
易轻舟哑声道:「这君印你制了几年?」
「四年。」
「那时你失忆了……」
「失忆又何妨?」
尹弛神情平静,语气从容,带着帝王凌威天下的傲然气势,「什么也不能阻我,这尘世间,无任何一物可以阻我。」
他含笑看向易轻舟道:「轻舟,来我身边,陪我一起俯瞰这如画江山,坐拥这太平盛世。」
易轻舟一震,眼中有泪,他对着尹弛一字一句道:「尹弛,你可知今日我接了这君印,往后生死,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他日你若是腻了厌了倦了烦了,我也不可能放手,我这人执拗得很,看中了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你活我便生,你死我便亡,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物,来挡在我与你中间,包括你。」
他浓烈的占有欲与偏执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让尹弛一下红了眼眶,不住地点头,声音坚定,「你活我便生,你死我便亡,我亦如此,这君印你接了,此后哪怕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块,不允你腻烦怠厌,什么阻我,我便毁灭什么,哪怕最后同归于尽,化为灰烬,我也不会放开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