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内功,大约都是那么一回事,修炼一口炁,又叫气功。
《紫霞清尘》是取朝阳东升时紫气清扫天下尘埃之意,《飞瀑登涉》则取飞流直下瀑布冲刷人间污秽之意。
「你有《紫霞清尘》的基础,所以这段时间里,必须先把上一门导引术清除,再根据《飞瀑登涉》的导引术进行修炼。」
区区蔬菜,就换来韩翠芬的认真讲解。
令池桥松满心感慨,还是女老师更平易近人,不像某位徐姓老师,非要送一堆金圣香和婺朦胧才愿意教学。
「我明白,实际上我已经忘了《紫霞清尘》的导引术。」
池桥松顺着韩翠芬的话往下说,他的《紫霞清尘》圆满,导引术已经不会行功混乱,所以不妨碍再学习一门新内功。
韩翠芬坐在椅子上,表情始终淡然:「其实你跟我学习《飞瀑登涉》,未必就能取得效果,气功法门万万千,殊途同归,终究都要练出一口炁。
这一口炁,若不能从《紫霞清尘》获得。
也未必能从《飞瀑登涉》获得。
你已经通过《紫霞清尘》寻得气机,获得气感,坚持下去必有所获,又何必更换法门。」
「道理我都懂,韩老师,但我就是贪心。」池桥松回道。
「也罢……你认真听,经文和导引术都要下苦功夫,做好三五年的苦熬功夫,那时才有希望养出这一口炁。」
「老师您说,我用心记着呢。」
一个愿教一个愿学,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已经到中午。
池桥松感觉自己收穫很丰富,告辞离开。
还没走两步,就碰到一位勇士境老师,名叫马胜,教学横练入门功夫。
马胜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流露出一抹不高兴,语气也稍显冷淡:「小池,你怎么从韩老师房间出来?」
「我找韩老师请教气功。」
「刘春那边不能请教?」
「触类旁通,借鑑一二。」池桥松站定脚步,问道,「马老师有事?」
「没事就不能问你两句吗。」
「那我先走了。」
池桥松懒得跟对方多说,讲武堂老师这么多,脾气秉性各不相同,并不是对每位老师,他都选择尊师重道。
马胜瞪着眼睛,望着池桥松的背影,嘀咕两声:「小兔崽子!」
因为池桥松的老师是郝伯昭,虽然没有正式拜师收徒,但平时关係摆在那里,马胜也不敢随意找茬。
等池桥松离开。
他踱着步子来到韩翠芬的房间门口,左看右看,见到四下无人,便敲响房门:「韩老师在吗?」
好一会,房间里才传来韩翠芬淡淡的回应:「有事?」
「韩老师吃了没,宿舍没锅灶开不了火,我去食堂给韩老师带一份饭菜回来?」
「不用。」
「别见外啊韩老师。」
里面没有了回应。
马胜趴在窗户上,想往里张望,但被窗帘挡住,什么都看不见。
他不死心,又来敲门:「韩老师,韩老师,你开开门……韩老师,开门呗,我们聊聊天,中午挺无聊的不是。」
没等里面韩翠芬回答。
他耳边就响起一声呵斥:「马胜,你搞什么!」
马胜一惊。
转回头就看到面带怒色的郝伯昭,他讪讪一笑:「那个,我……我找韩老师有点事。」
「有事在办公室不能问,非要敲韩老师的宿舍门?」郝伯昭皱着眉头,继续呵斥,「还愣着干什么,不走?」
「哦,那我走了,郝首席。」马胜无奈,只能离开。
郝伯昭看着紧闭的宿舍门,没有要找韩翠芬的意思,直接转身离开——刚才是池桥松向他打个小报告,说马胜骚扰新来的韩老师,他才过来看看。
…
…
…
整个三月没下雨,到了四月,还是光打雷不下雨。
一道坎虽然葱葱郁郁,但山里的小溪水明显只剩涓涓细流,山脚下的水沟更是只剩下浅浅一层,村里水井都掉了一半水位。
墨坎县城背靠的彭蠡大湖,更是达到近十年来最低水位枯水期。
「杀千刀的彭蠡四鬼,杀了蛟龙,让我墨坎县大旱哟!」村长背负双手,骂骂咧咧的来到老池家新房这里。
新房已经快要封顶——这里叫做上樑,到时候要撒馒头、小糖给别人抢。
「再这样下去,开春庄稼都干死掉了。」
「大帅赶紧抓人,把彭蠡四鬼都抓起来枪毙掉!」
「墙上通缉令贴不少,没见到抓住一个小鬼子,我感觉都是搞空,就没有人关心我们老百姓死活。」
「不是说抓住不少,连四鬼都抓了两个,只是没对外宣传。」
「你要抓住四鬼里面一个,你不宣传吗?」
「你没听新闻里面讲吗,故意不宣传的,就是怕政府里面有内奸,现在人都坏得很呢!」
瓦匠们一边干活,一边与村长閒聊。
虽然墨坎蛟和彭蠡四鬼的新闻,渐渐从日常里淡去,但只要有人提起来,依然可以畅聊几个小时不歇气。
池桥松骑着二八大槓回来。
「小松下班了。」
「是的,村长。」
「真长成大人喽。」村长笑呵呵的说道。
一米八个头的池桥松,虽然脸依然稚嫩,但整个人沉稳的气质,往往会让人忽略他的实际年龄只有十六岁。
距离十八周岁成年,还有两年时间。
本地不流行小孩过生日,所以两个星期前,池桥松就悄然度过自己十六周岁生日。
打过招呼,他就径直上山。
现在的后山已经变一番模样,一条砂石路呈之字形往上蜿蜒,一直通往田舍院子。竹篱笆墙将二十多亩山地,全都围了进去。
这些山地,被平整为四个平台,其中田舍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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