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让裴安坐在床上,拉起他的手反覆摩挲:「真好啊,年轻人总是充满活力的。你的指甲生的真好看……」裴安感受到翡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君月说他那天晚上的惨叫声已经不想个人类了。
裴安双手染满鲜血被抬出来,他看到那个男人正在把他指甲上的血迹一个一个擦干净。他的双手只是被草草包扎一下,第二天又被强行带去。男人对他不断流血的双手很不满意,他将裴安的手泡在水中想要洗干净。
水被染红了一盆又一盆,男人失去了耐心,他看到桌子上的蜡烛有了一个主意,烤熟的肉就没有血迹了……裴安昏迷的时候是有些庆幸的,这样就不会痛了。
但是原来昏迷着也会被痛醒,男人抚摸着他的伤疤:「你这副皮囊真不错,就是这些伤疤有些影响美观,我来帮帮你吧。」平生第一次,裴安感受到了恐惧,他不想和这个人呆在一起了,他缩在床上拼命地向后躲,却被男人抓住一隻脚扯了回来。
那些癒合的伤口变成颜色不一的肉虫,男人用轻薄的匕首小心的将这些疤痕割下来,四肢被死死捆住,裴安连手指都无法动。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他口中被塞了核桃木麻痹口舌。惨叫声也发不出来了,泪水混合着血水浸湿了床被。
「别哭了小乖乖,别害怕,我给你涂上药,很块你的皮肤就能光洁如初,这可是我从裴玉那里求来的要。」听到裴玉的名字,裴安的手指不易察觉的蜷缩了一下。
这个男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裴安成了他的玩具,他能想到的所有花样都在裴安身上试了个遍:「小乖乖,你长得太好看了,我真不忍心就这样扒了你的皮,算了多玩几天吧。」
翡曾短暂的醒来过,看到裴安被弄成这样,把那个男人翻来覆去骂了很多遍,但很快翡的声音就消失了。
裴安不知道和这个男人待了多久,他的身上一片狼藉,哪里都痛,他的十根手指被掰断了,手臂小腿全部骨折,除了一张脸,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男人再次覆身上来,裴安盯着燃烧的蜡烛出神。
翡太虚弱了出不来,他在意识海里暴跳如雷,他说要把这个男人的老二割下来剁成泥餵狗,又跑过来抱着裴安:「没事的没事的,小安,我会帮你报仇的,你不要难过。」裴安呆呆的看着翡,突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翡,我好像忘记师兄长得什么样子了。」
翡沉默下来,只是用力抱紧了裴安:「忘了就忘了呗,你有我呢,要那些不相干的人干嘛?」
或许英雄都是姗姗来迟的,裴清找到裴安的时候,那个噁心的男人还趴在他师弟身上,本想杀了那人却被一同赶过来的好友拦住,这个变态是皇室中人,杀了他,可能连裴玉都会麻烦。
这是裴清第一次动杀心,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下手,他替裴安解开束缚的绳子,听到小师弟很轻很轻的说:「师兄……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疼……」
裴清的泪水滴落到裴安的脸上:「小安,对不起,师兄来晚了,对不起……」裴清随意找了件衣服披在裴安身上,抱着人离开,不能被春风楼的人发现。
「阿清他们追上来了,我引开他们,你带着你师弟去另一个方向。」「好,你小心,不要和他们交手,甩开他们就好。」「安心啦,我的独门轻功,除非是大宗师,不然谁能追的上!」说罢裴清的同伴去引开追兵。
裴清抱着裴安寻找新的路线,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师弟身上都是伤。裴安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他努力去和裴清说话:「师兄你送我的花灯被我弄丢了。」「没事马上就元宵了,师兄重新给你买。」原来已经过去一年了么……
「师兄我想吃汤圆了。」「好,师兄等会儿就带你去吃。」「师兄我还想吃阳春麵」「好……都买」「师兄你说要带我去看海」「嗯,我们吃完东西就去好不好?」「师兄你送我的簪子好像用不上了……」裴安感到有冰冷的水滴落在自己脸上。
沉默了一会儿裴安问:「师兄我不喜欢妖妖,你能不能别和在一起?」「嗯,我不娶她了。」「师兄我不想回药王谷。」「那就不回了!师兄赚钱养你。」「师兄你……一直在找我吗?」裴清的声音有些哽咽:「一直都在找你,小安,我一直都在找你。」
裴安那一点点怨气突然就散了,他想去抱裴清,但是他手断了,他抬不起来。他把脸埋在裴清胸口,很轻很轻的说「师兄我疼……」「师兄很厉害的,马上帮你……治好。」「师兄我害怕……师兄我突然不想死了……」
裴清从树上落下,强装出来的冷静消失不见:「小安不怕,别怕,师兄在这里,师兄不会让你出事的。」「师兄好疼啊……手疼,还有心也好疼……」
裴清将衣服垫在地上,抚摸着裴安的脸庞,努力笑着:「不怕不怕,师兄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医,马上让我们家小安恢復如初……」裴安第一次看到师兄这么丑的样子,眼泪糊了一脸,笑得真难看,但是自己不会嫌弃他的。
裴清拿出的针具裴安第一次见,他居然在这种环境下施针!「小安海边有鲸鱼哦,师兄带你去看鲸鱼吧」「好,鲸鱼会叫吗?」「会,它们的声音和唱歌一样。对了,谁说簪子用不上了,等你成人礼那天师兄帮你束髮,保证你成为全东陵最好看的少年郎。」「好,谢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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