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扯开少年的手,裴安一言不发跟着他,这样的僵持以裴玉的妥协结束。没人知道裴玉使用了什么办法,裴安的武功精进神速,两个月他居然步入了超一流高手的行列。药王谷后山的密牢里多出两个人,是君月和卖掉他的那个胖大婶。
「每三天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份食物,你们想要获得充足的食物可以看看身边的人……」裴安将君月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让女人自己也体验一下。君月的面具被取下,她一半面容清秀,另一半却被烧毁宛如恶鬼。
面对裴安这幼稚的报復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起来:「你还真是天真啊,你以为我是怎么在春风楼活下来的,人肉你以为我没吃过吗哈哈哈。」「哎呀呀,小安被看不起了,那如果是我来呢?」翡笑眯眯的看着君月。
君月脸色一变,翡就是个疯子,虽然不知道翡会怎么做,但是……她收敛了笑容,翡却越来越开心:「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我想看你们痛苦流涕地忏悔。」
翡直接打开了地牢的门锁,君月想要攻击上来,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这么激动?抓你的时候不就告诉你,你的武功已经废了吗?从你的丹田开始,你的经脉也会慢慢被腐蚀。」翡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人。
「你这张脸是怎么毁掉的?真难看不如我来帮帮你?」翡的手上出现一个紫色的小虫子,君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本能地感受到虫子的可怕,来不及做出反应,虫子飞到君月的后脖颈上一口咬下去。
翡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心情颇好:「小安你不得行,这种事情我来做吧。」「好……翡那个虫子是什么?」「嘻嘻,你过几天就知道了。」翡哼着自己编出来的曲子,断断续续的音节传出很远。
裴安再次见到君月的时候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那个胖大婶只剩下半截身体,从地上的抓痕来看,应该是被君月活生生地吃掉的。君月原本完整的半张脸肿胀发紫,嘴唇突出,居然长出了獠牙,看到翡过来她异常激动。
翡隔着牢笼啧啧发出感嘆:「它们孵化的好快啊,你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吗?这是用来製造尸傀的蛊虫哦!他们会吃空你的身体,留下一个子蛊控制你的大脑,你虽然还有意识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君月抓着牢房的栏杆疯狂摇晃,涎水流了一地,「你不是想恢復容貌吗?你不是一直在找药王裴玉吗?这个蛊虫就是他给我的哦,你这也算达成所愿了吧。」
翡开心地转了圈:「我要把你做成我第一个尸傀,虽然丑了点,用来防身应该还是不错的。接下来一个月,你慢慢享受被蛊虫吃空的感觉吧。」翡都快走出去了又折返回来:「好可惜啊,我还想看你痛哭流涕的样子,但是你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吧。」
君月被肿胀的麵皮挤成细缝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绝望。春风楼因为一场大火损失惨重,人员伤亡不计其数,元气大伤,在这场混乱中春风楼的常客,皇室的老王爷突然消失不见了。
老王爷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与上一任皇帝是同胞兄弟,在哥哥和侄子的两任皇位争夺中出力不小,两任皇帝对他相当尊敬器重。但就是这样一个身份地位尊贵的人,却有一个变态血腥的爱好。
他喜欢养娈童,年纪越小越喜欢,如果仅是这样,对于玩起来花样颇多的贵族们来说也无伤大雅,但这位老王爷不一样,他还有收集人皮的习惯,不少小孩惨遭毒手,被活生生剥去皮。
这等惨无人道的行径自然有大臣去弹劾,但两任皇帝都含糊其辞的掩饰过去,倒是那些大臣没过多久就会被冠上贪污、通敌的罪名,落得抄家流放的下场。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去触皇上的霉头,老王爷可能也被皇帝训斥过,收敛了许多,不会在京中玩的太过火。后来有人给他推荐了春风楼,这里天高皇帝远,再也没有人能够钳制他,他玩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翡挑断了老王爷的脚筋,用一条狗链拴着他爬行,翡一想到这个人对裴安做过什么,就有些失去理智,但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翡想起自己当初对裴安说的话,牵着老王爷来到犬舍,翡如自己所言,踩碎了老王爷的下t,看着恶狗扑上去啃食。
但这样肯定是不够的,翡看着躲避恶狗啃食的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想出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罪魁祸首的妖妖一直找不到人影,最后她是被裴玉带回来的。裴安看她一如往昔,穿着那条明艷的红色纱裙,看到裴安她一点都不惊讶。
「你为什么这么做?」「什么怎么做?」妖妖被绑住,所幸坐在地上,「他们说是你卖了我。」「啊,你说这件事啊,是我做的。」裴安见到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胸中升起浓浓的憋闷感。他忍不住怒气又一次质问:「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妖妖盯着他半晌却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居然会生气?我以为你就是个破木头哈哈哈。」她一直笑够了才继续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讨厌你了。」裴安因为这个理由愣住:「讨厌我……?」
「对,我就是讨厌你。我堂堂合欢宗的圣女,要什么得不到,阿清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想着你。」裴安感觉有些晕眩,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是全部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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