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间少女先是一愣,随后低头望着腰间那双修长的手指,盈盈一笑,勾起两隻酒窝。
她笑出声来,抬手粉色花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隻皎洁无暇的白玉手臂,她伸手摸过男人的脖子喉结,最后至脸颊,细细摩挲。
「不久呀。」
「可我很想你。」
他又搂紧了她,紧紧环着,像是一块金玉,一个珍宝他失而復得,他像是一个小孩,畏惧失去,谁也抢不走。
她本就身体寒凉,他却妄想再吸取一点热度。
男人的下颚精美,让蒋年年多把玩了会,她倒像是个流氓,随后又撒手不管。
她抽手转身,对上那双幽深的眼,桃花眼依旧,只是如今更加锐利,但一样好看,她都喜欢。
他巴巴地盯着她,视线炙热,谁能想到朝中闻风丧胆,让无数人咬牙切齿的摄政王,在她面前如一条小狗卑微。
她无奈,又将手拂至他的后脑勺,摸了摸,倒真像极了一条小狗。
「我们才分开多久。」
她语气宠溺,让晋纬得寸进尺,那腰间的手不安分,大拇指在腰间轻轻挠着。
蒋年年想,这小狗真不听话,得需好好调教。
「年年,人间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我也是。」
「那是便是呗。」
蒋年年望着天上明月,她心欢喜,脸上浮上一层红晕,她喜欢听他一本正经讲情话,喜欢与他的点点滴滴,和喜欢他。
「那你怎么不收了我。」
他似是有些委屈,对今日她招男宠的事不瞒,想到这里他放在腰间的手更加用力。
他醋了,很酸。
她只能有他一个人,别的谁也不能在她身边,谁也不能对她如此亲密。
只能是他,只能是他一个人。
「你说这呀。」她勾起唇角,在夜中那红唇极其娇媚,「你猜。」
她存了心思要逗他,可说完又后悔,谁都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一头狼,非咬着你不放。
她耳朵忽然刺痛,这傢伙,果真是条狗,就爱咬人。
少女的耳朵脆弱,不一会便红得能滴出血来,那排牙齿印上还带着血丝。
晋纬望着那隻耳朵一愣,他知道蒋年年如今这副身躯孱弱,却不曾想如此破碎不堪。
他抬手,轻轻摸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痛么。」
少女带着娇嗔道:「你说呢。」
许久,他的声音融在耳畔的风里,只听他道:「我错了。」
没想到这蛮横不讲理的狼会认错,蒋年年撇了撇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瞧他那慌措的样子,蒋年年失笑,拍了拍他的肩,些许无奈道。
「好了好了,我总要收个良夫,不然非议众多,既然这个世界是为了完成任务,我想不如速战速决。我收郑良夫,是因为他是个断袖,至于娆良夫实在无奈之举。」
她又抬起令一隻手向他的肩膀,「你呢,你让我怎么收你,你是摄政王,现在我是板上钉钉的女帝,君臣有别。」
「那我便覆了昭国。」
他一本正经,一字一句。在蒋年年耳中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口吐狂言。
怎么走哪,他都是个反派,这人是反派当惯了是吧。
「别,你要是覆了昭国,我还怎么走剧情。」
蒋年年想,她或许还得阻止晋纬颠皇权,这真是个苦差事。
没个得力助手便罢了,还得多个拖油瓶。
「你今天叫我来着,应该不只是为了叙叙旧,寒暄一下吧。」
「嗯,确还有件事。」他身后的夜星光点点。
「你当真觉得你这副身躯,是天生孱弱吗。」
第75章 春闱
朝夕镜外,镜心望着一地狼藉陷入沉思。
她本被那盼姬一掌扇飞,重重跌在朝夕镜五丈之外,才免得被朝夕镜吸进去。
镜心捂着脱臼的胳膊起身,她抖去身上的灰尘,蒙蒙散开,吸入鼻腔顿时让她咳起。
因着刚强大的威力,那白光还未散去,整个深渊清晰可见。
不过是断壁残垣,和满地残骸。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踩着碎石渣子咯呀传来,镜心拧眉,她屏住呼吸,用还算可以正常运行的手使了法,以便召唤灵剑。
那脚步声愈来愈近,待到至身后时,她迅速转身,激起碎石,剑快划至那人时,手腕被紧紧握住。
镜心凝神,她抬眉寻至那张脸,双眉微皱,这副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银两的欠揍表情一看便是常云。
「呦,是常云师兄呀,你元神回体了?」
她扯开手腕,腕上泛红,常云真是毫不怜香惜玉。
那面瘫垂眉,轻轻擦起手上灰尘,极其嫌弃道了声,「嗯。」
他环顾四周,心中清明不少,也大致知晓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他忽瞥了眼镜心那张因手臂疼得龇牙咧嘴的脸,随后目光又逡巡至那隻手臂,他嘆气还是大步走来。
镜心蹙眉,心想着这面瘫又要做什么欠揍事,还没等她昂头嚣张鄙夷,常云便摁住她的胳膊,掐着她的手腕。
在一声悽厉的喊叫中,咔擦一下手臂恢復原位。
镜心疼得双目泪花闪烁,她刚要骂几句常云,便听他道。
「好了。」
什么好了,镜心下意识抬手,想要质问,忽发现这条手臂竟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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