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的目光下打理好装束,随后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我早饭在外面吃,不用管我,吃完后记得洗碗。」
「有钱去医院吗?」你又问,得到了他确定的回覆:「嗯。」
「那看完病就回学校养伤吧。」
你赶客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说完这句,你便不再与他对视,打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
结果当然不可能如愿以偿。
亚伦·莱德与家里的矛盾超乎你的预想,晚上七点,从公司回来的你刚站到家门口,高大俊朗的Alpha少年便俯下身,若有所觉地将房门推开,与略显惊讶的你对视一刻,随即转开视线。
帮你打开门后,右腿已经打上石膏的少年略有些狼狈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你犹豫一刻,也离他一些距离坐下,与他说明情况。
「你兄长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你告诉他,顺便为了以防他记恨你解释道,「我并没有向他透露你的情况,看来他是觉得你在我这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前段时间你只和我交往过。」
当然,这是亚撒军团长与你对好的说辞。虽然你并没有直接打给他电话,但那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感谢亚撒·莱德敏锐的感知力——他先一步与你联络,向你询问了情况,让你免去了可能会得罪亚伦的这份麻烦。
「我知道,」他并没什么表示,「我今天就走。」
「…现在么?」
你看了眼已经暗下的天色,虽说不是不行,但他这么自觉还是让你有点惊讶。
「亚撒已经到了,下午的时候。」他金眸瞥来一眼,语气依旧没太大波动地道,「我在等你回来。」
「……」
你陷入微微讶异的沉默,一时间不知道先询问哪个问题比较好。
亚撒军团长在楼下等着?什么时候,你没有见到人呀?
亚伦在等你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想和你道谢?但这、倒也不用。
你等着他向你解释,结果少年只是认认真真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两个问题一个都没有说明。
片刻后,他用手臂撑着沙发站起,本是俯身看着你,他却似乎觉得这样不好,便又像前几日那样显得没精神地压下脊背,几乎与你平视。
「你希望我上学?」他用着肯定的语气重复一遍,又慢慢道,「又不希望我常来打扰你,是么?」
「没什么是我希望不希望的,」你皱着眉,与他拉开些距离,「我个人认为学习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但也不会阻拦你做别的,无论你要做些什么,以后都不要后悔。」
「明白了,我听你的。」他说,「亚撒不会和我说这些。」
你看着他站直身体,垂下目光整理着领口,一副马上要出发的模样,抱着疑惑的心情没有多问。
……这种话,应该是家里年长一点的孩子常劝幼弟幼妹们努力学习时会用的话术吧,那位军团长,看上去也并不是不关心亚伦的事啊?
「他什么都不会对我说。」
也许是你沉思的神情过于明显,亚伦看出你的疑问,静静抛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略有些踉跄地替你掩好门之后,你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送他,这短短一天多的相处算不上愉快,但他至少也没给你带来恶感——甚至还帮了因工作缘故总是忙忙碌碌的你上上下下地打扫了一遍家中,你的弟弟来这里时都没想到过做这种事,他最多帮你做饭,饭后再替你刷刷碗。
犹豫片刻,这点时间也够他下到一楼了,你抱着复杂的心情走到窗边,想着目送一下他的背影也好。
……而且亚撒·莱德,那位大名鼎鼎的军团长此时也在楼下,你有些不合时宜的好奇。
你踱步到窗边,推开窗户,一阵强烈的光线兀然刺入了你的眼中,这阵光线来得太突然,你怔然片刻才想起用手遮挡一下眼睛,眼眶因霎时的刺痛流下泪水。
你眯着眼睛,抓紧手边的窗帘,半天无法看清面前的事物。
光线很快消失,随即放在包中的终端响起铃声。
你摸索着接起通话,连显示的人名是谁也没看见:「喂,您好……?」声音还带着沙哑。
「闻鹊小姐,」静默一瞬,终端对面响起你已经很熟悉的男声,低沉而带有迟疑,「抱歉,我……」
「什么?」
「我在您的住处附近等待亚伦,」他沉吟着解释道,带有微微停顿的歉意,「但他几个小时没有下来,为防止给您带来麻烦,我并不想上楼叨扰您的住所,但内心也有些不愉快。」
「刚刚,我以为是亚伦在观察楼下,所以我便使用了车上探照用的光线确认了一眼,没想到会误伤到您。」
你明白过来,揉揉眼睛,那一瞬间猝不及防的刺痛感缓缓消退:「没事,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可您刚刚流眼泪了,」他话中的歉意并没有消失,反倒愈显得无奈,「这并非我的本意,请您晚上注意些自己的眼睛是否有其他的问题,到时请及时联繫我,我会负起责任,带你去检查。」
他刚刚看到你了?
听对方话语的意思,可能这位联邦颇有声誉的军团长真的在楼下,而且最近都有空的样子——应该是为了亚伦的事吧?
「没事,」对方如此诚恳,你失笑着回答,「我没什么问题,不过亚伦的问题还请您多注意一些,他的状态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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