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静止片刻,豹子般的Alpha眯起眼,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向你索要道,「手给我吧。」
「伤口已经止血了,会痛,不想给。」
「那你身上其他的伤呢?」他眼热地注视着你,呼吸仿若都急促起来,「那些地方,可以作为奖励给我么,我会好好对待它们的。」
你被这噁心的话语激了一下,后颈炸起一片汗毛。
「你在说什么,」你的语气冷淡下来,目光与他对视,「你什么地方都还没有帮到我,就要提出这种条件?」
「既然想从我这里得到奖励,首先就要展露出你的价值,我本以为你们这些贵族子弟很清楚这样的潜规则,但你现在是不是过于得寸进尺了。」
你的话音落下后,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察觉到你的态度十分坚决后,他举起双手,认输般服软道:「生气了?那我道歉。」
「……」
「拆监控器就行对吧,」他站起身,不在意地拍拍膝面上的灰尘,「那我先去做,做完后,记得支付给我薪水,这总该可以吧?」
「不用你提醒,」你说,「希望你的工作能儘可能让我满意。」
他笑起来,犹如小山般的Alpha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一眼明明苍白地靠在病床上,却胆大又毫不退让和他对峙的Beta——这对弗朗茨来讲还算是新奇的体验,以至于在Alpha普遍不喜欢被违逆意愿的劣根性下,他居然奇异地感到一丝新奇和着迷。
不会变成西里尔那样的变态吧。
漫不经心想着这样的事,弗朗茨向你挥挥手,走了出去。
开个玩笑,还是不可能的,他想,被压制被命令,甚至被侮辱人格,这种事有什么值得迷恋的?也就是现在有求于那个Beta,他才会那么、那么……
弗朗茨回过神来,嗤笑着摇摇头,及时掐断了脑中的想法。
你静静地在医护室中坐到了上午。
午饭时,效率迅速的弗朗茨捏着酸痛的后颈走进来,扔给你两个微型机器:「就两个,没了。」
什么叫就两个……你忍耐着噁心扫过被子上的监视器,说道:「拿走。」
「喂喂,我记得我们是正经的合作关係?好歹态度……」好点啊。
你在弗朗茨微含恶意的笑容下缓缓解开手掌上的绷带,染着血迹的洁白布料垂落下来,那道柔软冰凉,似乎将将止住血珠的伤痕暴露在他的目光中。
他的注意力转瞬被吸走,喉结微动,停下话音。
「废话不要多说,」你平静地看着他,邀请道,「来吧。」
你本来就是伤口很难容易癒合的类型,更何况这次皮肉伤比较严重,你自己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痊癒,也许还会留下疤痕。
放在平常,你受伤时会更注意地照顾自己,然而现在情况特殊,你昨天只是难以抑制住怒火,并非感觉不到痛。
Alpha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你的掌心,颇含情/色地轻轻舔舐时,你的手腕禁不住微微发软,切实感受到了一丝鲜明的痛楚。
伤口又裂开了,因为弗朗茨到最后急切起来,犬牙留下标记般在你的伤口边缘咬了一口。
你难以忍受,厌恶地推开了他。
「还需要我做什么么。」弗朗茨蹲守在你床前,扬起脑袋,略显兴奋地望着你,坚毅的唇线边还残留着血迹,「我都会做的,只要你想要。」
「理智一点,我不能每次都满足你的愿望。」你眉心微蹙,忍耐着痛感将绷带缠了回去,「假若拜託你的只是一些小事,却每次都给你薪水的话,不会显得你过于廉价么。」
「我不在意啊,但看你的意思是还想用起功勋累积制?」他用起军校生世界的特有名词。
「就当是那样,看你表现。」
弗朗茨珍惜地用指腹拭掉唇边的血迹,抹到唇线上,神情稍显回味地看你一眼,没有异议。
既然房间此时已经脱离控制,又有弗朗茨在,你打算再休息一会儿,晚上就回去住。
「要麻烦你在我房间陪我一会儿了。」回去的路上,你对他说,「如果他过来质问,你能够在埃德加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场么。」
「可以,但这回只是手上的伤口可满足不了我了。」
弗朗茨的话别有深意,偏偏眼神坦荡又清明,正常情况下的他身上一直都有种从容冷酷的气质,优秀的身高又给他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完全看不出来审美上的扭曲。
「嗯,知道了。」
虽然很变态,但在你们二人心中这的确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弗朗茨无所事事地坐在你房中了一段时间,你看了看时间,觉得埃德加应该是不会来了。
但就在你这样想的下一刻,房门便被有礼地扣响,你与弗朗茨对视一眼,他指了指自己,你摇摇头,起身去打开房门。
「晚上好,闻小姐。」
门外,冷峻高大的Alpha首先保持着礼节向你问好,他垂眸注视了你一会儿,随即冷漠的语气稍稍柔和下来:「你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
「还好,」你盯着他,将房门彻底打开,以便让他看清楚房内的弗朗茨,「只要见不到您,我痊癒的速度的确会很快。」
「你似乎很讨厌我,」他用着平静的陈述语气道,「为什么。」
你对他没有丝毫客气:「你真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自觉么?没有人喜欢被监视,既然您自己也说是「请」我过来,我也很好地配合了您,不知你为什么还要再采取这种低级的控制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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