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很好,你和亚伦没遇到太大的风雪。
在下午临近傍晚,你们赶在气温骤降前来到驿站,你们已经绕过雪山,接下来可以租用马车走平路,大概两天内就能赶到最近的城市。
赶路一天,你的身体都快被冷风吹僵了。
这里的驿站不大,更像是个私人拥有的小木屋,外面的夜晚很快降临,风雪变得激烈,而房间里燃着篝火,噼里啪啦的白噪音令人心情平静。
你披着老人送给你的旧棉衣,坐在火堆前不愿挪动身体,亚伦和你紧挨着,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燕尾服,当然你来前不忘给他也换了一件棉衣。
带着你们飞奔过来的雪橇犬没有被牵到后院里去,小傢伙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皮毛被火光映照得油光发亮。
你摸了摸躺在身边的狗子,好笑地看着他耳朵轻动,满脸惬意的模样,过了会儿,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皱起眉。
很突然的,身体有股莫名的悸动破土发芽,疯长起来,让你瞬间心跳停滞,慌乱地意识到了什么。
起先你想忍下来,可咬唇坚持半天,你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无措地用手肘碰上身边的亚伦。
少年跟着你靠在篝火边,眯着眼昏昏欲睡,感知到你异常的瞬间立刻警醒过来,皱眉将你揽到怀里:「怎么……?」
你在火光的跳跃下看向他,脸颊洇出潮红,双眼破碎地映出无数簇焰光的影子,你用手牢牢地捂起嘴,生怕再泄露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驿站里还有别人在,不止你和亚伦。
满屋木柴燃烧焦糊的味道,隐有一丝柔腻的花香夹杂其中,亚伦定定注视着你,随后弯腰埋在你颈侧,像只护食的大猫一样将你抱起来藏在后面,用身体挡着,低声问:「来了么?」
你呼吸急促,点点头,又摇摇头。
气味绵延,溢散,离你最近的亚伦手撑在你的身侧,闭了闭眼,汗水顺着颌角流下。
你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唯一庆幸的是屋子里除开你和亚伦,其他人都是Beta,这会儿已经晚了,他们都在其他角落靠坐着休息。
要怎么……才能——
思绪断裂。
炉火有韵律的跳跃声中,离你最近的狗子蓦然竖了竖耳朵,黑白相间的头颅从疑惑地爪子上抬起。
少年的身躯阻挡了它好奇观察的视线,狗子摇摇尾巴,隐约看到人类女性脆弱地仰起脖颈,像是被颇为难受的痛苦姿态。
……
「亚伦……我。」你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低得几乎无法让人听见。
亚伦犹豫一下,没有出来,气息略微急促地单手抱紧你问,「这样就行了?」
你:「……」
「大概不行。」你说。
随后你看见亚伦耳垂地低下头,也不说话,你刚想告诉他今天就这样,接下来自己可以忍下去,就被他先发制人地打断了话音。在你略微震惊的目光中,他别过脸,不去看你的神色,随后用那隻空閒的手掌牢牢地捂住你的下半张脸。
「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他认真解释。
你刚刚一直怕的就是这个。
闷湿,燥热,密不透风。
你怔愣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这向来乖巧、听自己话的孩子叛逆的一面,不过虽然与你的意愿相违背,他的确从另一种角度解决了你的问题——
少年指节修长,骨骼有力,他闷头努力许久,似乎从这样的专注中得到片刻的纾解,之后他长舒一口肺腑里的燥气,这才有空来关注你。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你快晕过去的表情。
亚伦:「。」
亚伦:「…对不起。」
篝火边,快要晕晕陶陶睡过去的狗子第二次被你们的动静惊醒。
看到你们拿出肉干和水壶,似乎是要吃东西补充体力,它霎时清醒了,腆着脸摇摇尾巴跑过来,亚伦扶着你,餵你喝了点水后,不经意就和底下吐着舌头祈求看着他的狗子对上目光。
他默默转过视线,没搭理它,拿出包裹里为数不多的肉干掰开餵给你吃。
等你吃完,余下的那部分他才塞进嘴里,顺手漏了点到地上,狗子很懂眼色地凑过来。
汪嗷,有点奇怪的气味……但是香香的!
狗子的尾巴甩成轮船的桨叶,快乐满足地把地上的那点肉干舔干净了。
「……怎么样?」
「之后我应该可以了,没关係。」
亚伦看你的脸色慢慢恢復过来,便点点头,略有些僵硬地将你抱到腿上:「那休息吧。」
在他的怀抱中,你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与噼啪作响的火光合在一处。外面是乌黑寒冷的风雪天,你久违地感受到了安宁。
你在亚伦的关注下度过了这一夜。
第二天,你几乎撑不起来身体,可当亚伦早起出去一趟,回来后向你低声说着什么时,你还是忍不住朝他凑近,什么也听不进,只想抱着他,像昨晚那样再次坐在他怀里。
「所以。」亚伦抿了一下唇,指尖没忍住动了一下,你顿时茫然地朝着他的手指看去。
「我们不要车夫了,自己驾车过去。」
心里清楚你是因为情热失去了绝大部分清晰的意识,可他第一次见你这副模样,不太能招架得住。
你自然没有反对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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